?當(dāng)莫曉然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已經(jīng)幸福的熟睡,韓云澤稍稍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咬著干澀慘白的嘴唇。
韓云澤倒了杯水,坐在莫曉然身邊,靜靜的守護著。
莫父匆匆回到家,快步奔到莫曉然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曉然甜甜的睡著。看著白色褲子滲出絲絲血跡的韓云澤。莫父明白了一切,眼中閃著淚花。
云澤看到門前的莫父,剛想站起來,可身上的疼痛讓他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完成不了,帶著劍氣的眉宇微微那么一皺。
莫父快步上前扶住云澤,挽起衣服,看了看本來快愈合的傷口,心中一陣酸楚。
韓云澤來到莫父的藥室,莫父小心的褪去韓云澤的衣服。
“上午這些傷口都快愈合了,現(xiàn)在傷口又撕裂開了,孩子,讓你受苦了?!蹦感⌒囊硪淼牟潦弥鴤凇⑼恐幩@些傷口的疼,誰看著都能感同身受。
“叔叔,沒事!我這點小傷沒什么,遲早會好的曉然的被蛇咬傷,還要再清洗一下嗎?會不會有什么殘留毒素???”
“沒事,剛剛我看了一下,只要稍微清洗一下傷口就好,反而是你,現(xiàn)在渾身都是傷,雖然傷口不大,卻難免疼痛。”
“沒事的,真的不疼?!表n云澤笑著說。
“你不用瞞我,我是醫(yī)生我會不知道?”莫父假裝慍怒。
云澤孩子般的笑了笑。
“叔叔,我來這里這么久了,您一次都不問我的身份,您就不怕我是殺人放火搶銀行的壞人?”韓云澤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話。
莫父先是一怔,繼而哈哈大笑?!澳氵@小子,你以為我是小小的醫(yī)生,就不會看人?”
“叔叔,我不是那個意思!”韓云澤怕莫父誤會。
“你每次做事干凈利落,行為一看就帶著大家氣質(zhì),哪會是那些猥瑣之人,你不愿提你的身份,我自然也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提起的事,叔叔我又不傻,我雖然不知道你真正的社會身份,但不難確定你是個好青年。”
韓云澤和莫父兩人會心一笑。
“叔叔,其實我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在您這的這些天,說實話,我能找到家的感覺,你和曉然就像家人一樣,所以您不用覺得愧疚。”韓云澤很認(rèn)真的看著莫父。
“好孩子,這份感情什么都換不了,你現(xiàn)在不就是在家嗎?”莫父拉著云澤的手,輕輕的拍著。
韓云澤點了點頭,有些難以抑制住笑容?!拔蚁胝f我現(xiàn)在真的很開心。”
“你現(xiàn)在剛涂完藥,不宜走動,藥室這張床是我以前自己設(shè)計的,比較符合你的身體要求,早點休息,明天我給你配置一些不留疤痕的藥膏,這是我從一位老師傅那學(xué)來的,保證有效。”莫父安排好一切去休息了。
韓云澤輕輕的躺到床上,這般踏實、自在正是自己心中一直最不敢輕易展露的小世界。
早上,莫曉然睡到自然醒,看著自己躺在床上,被蛇咬傷的地方也已經(jīng)包扎。“昨晚我記得云澤背著我,然后,我就睡著了,云澤呢!”莫曉然穿上鞋子快步下樓。
穿過莫父書房,莫曉然停下來,慢慢的倒退了幾步。
韓云澤穿了件V字領(lǐng)針織衫,伏在桌子上,安靜的繪著圖紙,陽光透過窗的棱角,折射出陽光的色彩。
好像意識到后面有人,韓云澤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莫曉然呆呆的站在門口。
為什么陽光穿過他臉頰,就能勾勒出這么精致的輪廓,為什么李牧穿過的V字領(lǐng)針織衫,到他身上就能變成時尚前衛(wèi)的最新款,為什么我明明睡醒卻還像在做夢。
韓云澤慢慢的走到莫曉然面前,盯著莫曉然,“喂,大早上的,目光呆滯,想什么呢?”
“??!沒什么,就是昨晚沒睡好,站在這再休眠一會兒!”
“可我昨晚怎么看某人睡的那么死,叫都叫不醒,早上起來那么遲啊!”
莫曉然心想,這下完了完了,我昨晚睡覺不會真那么死!我有沒有說夢話,有沒有發(fā)出聲音,哎呀!死了算了。
再緊張,也要露出綠色無公害的笑容,“云澤,我昨晚睡的太死了,你什么時候睡覺,早上什么時候起來我都不知道。我沒有說夢話什么的吧?”
“有?。≡趺礇]有,你不僅說夢話,還咬牙、切齒、打呼嚕呢!”韓云澤邊說邊比劃著,說的神乎其神,莫曉然嚇得一愣一愣的。
“???我平時不這樣的,可能是太累了!”莫曉然兩頰發(fā)燙,目光四處掃射,哪兒有個洞?。≈灰叶氵M(jìn)去,就再也不出來了。
莫曉然雙腳挪動著,往外移動,心想只要我移動到外面,就以一百二十邁的速度往外沖刺,頭都不帶回的,天黑之前再也不會來,回來也不開燈。
韓云澤看著慢慢挪動的莫曉然,伸出手一下子搭在門框上?!澳氵@是想去哪?。课沂殖@一搭,我看你怎么過去?!?br/>
莫曉然腦袋一耷拉,這丫的是想抓住這事不打算放了,我怎么過去,我抽過去!
韓云澤放下手,神秘的貼在莫曉然耳邊,“莫曉然,你退后兩步,轉(zhuǎn)過身去,我告訴你一件事?!?br/>
莫曉然竊喜,機會來了,迅速的退后兩步,轉(zhuǎn)過身,剛準(zhǔn)備跑。韓云澤迅速將門給關(guān)了起來。莫曉然一驚,這算怎么回事。
“韓云澤,你想說什么這么神秘???”莫曉然一臉疑惑。
韓云澤清了清嗓子,又頓了頓,“這個、這個昨晚?。∑鋵嵨沂窃谒幨宜?!莫曉然,你被耍了?!?br/>
莫曉然一愣一愣的,半天緩過神來,對著門一陣捶打,要不是心疼這門,莫曉然早就破門而入了,韓云澤早就料到這一出了,果然是先見之明!
發(fā)泄了半天,突然沒動靜了,韓云澤覺得不對勁,打開門頭朝外看了看。莫曉然一臉微笑的看了看韓云澤,“嗨!”
韓云澤心都跳出來了,真恐怖,這笑容是想殺人滅口的節(jié)奏嗎?慌神中急忙想關(guān)門!“剛剛就讓你關(guān)上了!現(xiàn)在你認(rèn)為還有這可能嗎?”莫曉然推著門就往里擠。
韓云澤自知不敵!閃到一邊,莫曉然往里一沖。差點趴到地上。可就在快要摔倒的那一剎那,莫曉然雙手撐地,一個騰空跳躍,穩(wěn)穩(wěn)地站到韓云澤面前。
莫曉然拍了拍手,兩手撐在韓云澤的兩邊,韓云澤背貼在墻上,一臉恐懼?!昂荏@訝是吧!告訴你,這只是小意思!”
韓云澤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