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狼狽的坐在地上,根本不想與嫣貴妃對視,只是默默的發(fā)著呆,隨便她怎么說,詆毀也好,侮辱也罷,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了。
安辰姑姑還是那么咄咄逼人的說道:“大膽穆昭儀,看到了嫣貴妃娘娘,你怎么還不起身行禮。”
嫣貴妃擺擺手,示意安辰道:“好了,安辰,這樣一個罪婦,給本宮行禮,本宮都覺得難堪。還有安辰,你剛叫她什么?!?br/>
安辰有些不解的回答嫣貴妃:“奴婢剛叫她穆昭儀,有什么不妥嗎,娘娘?”
嫣貴妃則憤憤的說道:“這種地方,哪里還有什么穆昭儀,只有一個心狠手辣的穆澤諾?!?br/>
“是的娘娘,方才是奴婢大意了?!卑渤秸f道。
我根本無視這一對可憎的主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說些侮辱我的言語。
而嫣貴妃見我默不作聲,竟然慢慢的走到我的面,不屑的說道:“穆澤諾,你有這一天,本宮是等了很久,但是本宮只是沒想到,是你自己自找的。”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冷艷的美人,并沒有開口的意思。
反倒是嫣貴妃繼續(xù)說道:“穆澤諾呀,本宮之前只是覺得目中無人罷了,沒想到你內(nèi)心深處確實這樣的毒辣,本宮知道你和梁秀之間有過節(jié),但是本宮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殘害她未出生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的,你與杰兒曾經(jīng)還是有私情的,為什么連他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辨藤F妃說到這里,情緒激動了起來,雖然是嫣貴妃一直給人,一種冷血無情的感覺,但是在面對自己骨肉上,還是非常的傷痛。
顏貴妃說道這里,我真的覺得自己真的百口莫辯,我只是淡淡的說道:“嫣貴妃,雖然我是和梁秀有些過節(jié),但是這次我真的沒有加害于她,更加的沒有傷害她的孩子?!?br/>
“事到如今,你還狡辯,穆澤諾,”嫣貴妃忽然狠狠的踢了我一腳。
我忍者劇痛,再也沒有反駁,任由嫣貴妃肆意的詆毀,多說無益這句話,我真的在這時體現(xiàn)了出來。
嫣貴妃最后只是狠狠留下了一句話:“穆澤諾,你沒幾日了,還是好生呆著吧,本宮一定會讓林公公好生伺候你的。”
嫣貴妃走后,林御靜公公果然是有所行動,他帶著幾個小太監(jiān)走到我面前,對我陰陽怪氣的說道:“穆昭儀娘娘,你是乖乖的說出,如何殘害王妃肚子里孩子的經(jīng)過,還是讓奴才們逼你說出來呢?”
“你們想屈打成招嗎?”我看著林御靜公公丑惡的嘴臉。
“穆昭儀娘娘怎么說話的,我們可是秉公辦事,你還是乖乖招吧?!绷钟肮珓裾f道。
而我心里一直堅持,我可以被任何人誣陷,但是并不代表我自己要親口承認,我根本沒做過的事情。
我再次篤定的對林御靜公公說道:“林公公,本宮是不會招認,我做過的事情,所以林公公還是不要費這個功夫,本宮竟然已經(jīng)進了暴室,就沒想過活著出去?!?br/>
林御靜公公卻不屑的說道:“穆昭儀,來這暴室的人,但凡是嘴硬的人,連死都是不好看的。穆昭儀,我勸你還是識時務點……”
“林公公,你多說無妨。”我不想再和這樣的小人浪費口舌。
“那好吧,穆昭儀,你就不要怪刑具無情了?!绷钟肮f完,就命兩個小太監(jiān)綁了我,來到了刑具所。
當冰冷的手銬腳銬,拷住我的時候,其實恐懼還是油然而生的??墒俏抑肋@次,難逃一劫,就是活命走出去,都很難了。
但是就是因為這樣,就算我死了,我也要清清白白的死去,我不想屈打成招。
就在我沉思這些問題的時候,我被太監(jiān)們綁在了一個柱子上,林御景公公再次問道:“穆昭儀,您是否招認?”
我看了一眼林御景公公,也重復我剛才的話:“本宮沒做過的事情,沒必要去招認?!?br/>
林御景公公冷笑一聲,下令道:“給我打,狠狠的打到穆昭儀承認為止?!?br/>
就在林御景公公話音剛落的時候,一個冰冷鞭子,朝著我的身子狠狠的抽了下來,我頓時感到手臂和肩膀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我不由自主的慘叫一聲。
“穆昭儀,你招還是不招?!绷钟肮珕柕?。
我咬著嘴唇,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拼命的搖了搖頭。林御景公公再次下令道:“繼續(xù)?!?br/>
緊接著再一次的皮鞭抽打向我襲來,我的后背頓時有種,皮肉綻開的感覺。而我全身因為疼痛,竟然止不住的發(fā)抖,一陣陣的抽打,我皮開肉綻的傷口,竟然變的麻木起來,我全身的神經(jīng),都在被疼痛所侵蝕。
只是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我模模糊糊的聽到林御靜公公說:“等再過一個時辰,給我繼續(xù)打?!?br/>
嫣貴妃回到棲嫣殿中,安辰姑姑一直在幫嫣貴妃揉著肩膀,“娘娘,再過幾日您的心頭大患可就可以完全消除了。娘娘就不必要,那么煩憂了?!?br/>
“這個穆澤諾,真的是愚蠢之極呀?!辨藤F妃淡淡的說道,“只是安辰,你真的覺得穆澤諾會加害梁秀腹中的孩子嗎?”
安辰有些遲疑道:“老奴不敢亂說,還請娘娘明鑒。”
“有什么不敢說的,本宮其實心里明白,穆澤諾是絕對不會親自動手,加害梁秀的,至于怎梁秀怎么就無故的滑胎,這個事情一定不會那么簡答。”嫣貴妃分析著,“但是事宜自此,孩子也沒有了,那穆澤諾也自然而然的就要陪葬?!?br/>
“讓穆澤諾給孩子陪葬,著實是便宜她了?!卑渤接系?。
“哼,此事一定有問題,但是至少和本宮沒有任何關系。本宮有預感,一定是梁瓊那個老刁奴,用了軌跡,才把這個黑鍋給了穆澤諾。”嫣貴妃說道。
安辰也若有所思的說道:“娘娘你說的很有道理,畢竟那晚上,奴婢還關心的問過梁秀公主的胎是否安好,她很確信的告訴奴婢,自己的胎一直是安好的,怎么可能就在短短的幾個時辰里滑胎呢?”
嫣貴妃繼續(xù)說道;“這件事情雖然梁秀姚受點罪,但是總算是為本宮鏟除了個心頭大患,也算是有得必有失吧,這樣杰王子以后的仕途,本宮就不用再提心吊膽了?!?br/>
“穆澤諾一死,對娘娘和杰王子都是極好的,奴婢那晚見皇上的臉都綠了,看來穆澤諾真的是在劫難逃了?!卑渤秸f道。
嫣貴妃得意一笑,說道:“本宮就是看到,皇上昨晚對穆澤諾都失去了信任,才派林御景公公在暴室,好好的伺候她的。就暴室那些刑具,無論是在堅決的人,也都會被慢慢消磨意識的,更何況穆昭儀只是一個女人?!?br/>
“娘娘明智?!卑渤秸f道。
“穆昭儀屈打成招也好,威逼利誘也罷,只要是能完全承認梁秀的孩子就是她害的,這案子就算結了,本宮高枕無憂的日子才算真正的來了?!辨藤F妃說。
就在這個時候,傳令的公公向嫣貴妃稟告道:“貴妃娘娘,梁瓊姑姑求見?!?br/>
“她怎么現(xiàn)在來了?!辨藤F妃心中有些疑惑,心中一絲不安閃過。
嫣貴妃說道:“宣?!?br/>
梁瓊姑姑面色凝重的來到殿內(nèi),還沒開口,嫣貴妃的心中卻大概猜到了一些,連忙屏退了眾人。
梁瓊姑姑說道:“給嫣貴妃請安?!?br/>
“姑姑請起,您有話直說便是,就不要與本宮兜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