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夜向左虛空一揮刀,一股暴虐的刀氣襲向了聞聲而來的神族?!芭椤彪S著一聲金屬的交鳴聲,黑夜中,有三兩道人影悄然落下。舞夜猛地用腰力一轉(zhuǎn),“砰”舞夜的黑刀迎上了一把金色大劍。隨著刀劍的碰撞,兩人向后一跳,持著刀劍對立。
隨后陸陸續(xù)續(xù)有許多神族趕到,但只是圍著舞夜和金劍男子兩個,并沒有進行攻擊。舞夜嘿嘿一笑:果然,這里的神族,還不及我發(fā)現(xiàn)的百分之一,一定有大陰謀。嗯?反正有人?是天道的人嗎?看來我演完這場戲,或許還有別的戲要上演,有趣,哇哈哈......
“言甚你退下,讓我來。該死,這小子居然搞偷襲,震傷了我五六個兄弟,還重傷了三個?!币粋€猖狂地聲音呼喊著,隨聲而來的,是一個金發(fā)的男子,一把金色長刀掛于腰間。男子看起來像是小白臉,但舞夜明顯感覺到男子猛虎般的氣勢。
那個被成為言甚的男子一點也不在意猖狂男的話,甚至一句話也沒說,直接用自己的行為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一揮大劍,一道劍氣飛向猖狂男,然后直接向舞夜狂奔而來。舞夜雖然緊盯著言甚的攻勢,但也分了一下神,看猖狂男什么反應。
猖狂男一瞬間拔劍,“砰”不等眾人反應,一道刀氣如是觸發(fā)。猖狂男在拔刀的同時,直接就發(fā)出了刀氣。甚至連地面都因為拔刀時的動作,而出現(xiàn)了裂痕。猖狂男拔刀架在肩膀上,淡淡地說道:“不好意思哈,一時沒控制住”
可是,猖狂男的臉哪有一絲悔意。那些本來站在裂痕上的神族子弟,無奈地瞪了猖狂男一眼。隨叫人比你強呢,你就忍著吧。那些神族子弟差點被砍到都沒出聲,其他的,也自然不說什么。
說時遲,那時快,舞夜的長刀迎上了言甚的大劍。碰撞時的震動,使舞夜的手產(chǎn)生一陣麻痹感,差一點就松開了握刀的手。但舞夜知道,如果一松開,那么就真的死翹翹了。舞夜一咬牙,把刀握得更緊,一個轉(zhuǎn)身繞到了言甚的身后。
舞夜猛地一揮刀,言甚隨著刀倒下,但舞夜并沒有一絲砍到任何肉體的感覺。言甚這個動作是逃開刀的攻勢?一個想法在舞夜腦海里產(chǎn)生,不等他多思考。言甚一倒,單手一按地上,整個人一百八十度旋轉(zhuǎn),大劍如同金色巨龍一般,破開地面,直接向舞夜的黑刀砍去。
舞夜根本沒有信心可以接下這驚悚的一劍,但沒辦法,舞夜一咬牙,把刀握得更緊。甚至用外魂產(chǎn)生兩條絲帶,纏上了自己的手,使刀和手的緊密度加強。舞夜的手也加快的速度,生生地加強這一刀的威力。一條黑色的巨龍悄然而生,一樣是毀天滅地。
兩條巨龍猛地一碰撞,“碰”一聲巨大地響聲,使在附近觀戰(zhàn)的神族子弟的耳朵都震聾了,只有幾個實力強悍的,勉強撐的住,但也短暫失去聽力。碰撞時產(chǎn)生的光,雖然不能是神瞳受損,但也是一片光亮,根本看不清結(jié)果。那個氣勢更不用說了,基本上都要動用神力才在地上站穩(wěn)。
光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一道黑影從光內(nèi)飛了出來,落地勉強算是穩(wěn)定。而交鋒地點則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言甚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不過金色大劍已經(jīng)變成金色碎片了,恐怕也兇多吉少。
舞夜用刀支撐著身體,一口紅血噴了出來。黑色面具已經(jīng)印上了無數(shù)裂痕,仿佛隨時都要崩裂的樣子。衣服基本上都成了碎條,勉強本蔽體。黑刀也被砍了一個大口,說明了戰(zhàn)斗的激烈。但這一切現(xiàn)象并沒有維持多久,幾個呼吸間,除了衣服,面具和黑刀都回復了。
所有人都看呆了,言甚,他們很清楚是什么角色。金色劍神,居然被打敗了,連大劍都碎了。雖然對方也有些狼狽,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言甚刀劍上沒有一次敗績。近百年來甚至都沒有人可以傷到他,雖然不是第一名,但也是前十名。就這樣一招就定勝負了?這也太假了吧。
舞夜可不想管他們想什么,馬上就開始了逃跑。開玩笑,這樣的戰(zhàn)力,不玩了。直接進行計劃,不然會被虐死的。撇開其他人不說,就那個猖狂男一個,戰(zhàn)力絕對不簡單。隨手就接下言甚的劍氣,起碼是一個等級的人。
舞夜要逃跑,其他人可能因為剛剛一戰(zhàn)被嚇呆,可是猖狂男可沒有。猖狂男一臉興奮的向舞夜的方向追:“喂,別跑啊,你和言甚那小子打完,還沒和我打呢”舞夜回頭看了看猖狂男,一身雞皮疙瘩,直接用瞬身。
雖然舞夜的瞬身很快,但神族的自然力這不錯,直接爆發(fā),追上來了。猖狂男的呼喊也驚醒和不少人,也連忙追了上去。不過還是有一半人留下,這一半人都屬于言甚管理的隊伍。
雖然只有一半人,但也有十幾個。但舞夜才不管他們有多個,反正計劃一樣實施就是了,反正沒差,就告訴所有人,自己死了就可以了。具體為什么要裝死,簡單來說就是太麻煩。舞夜相當觀眾,而不是參與者。
舞夜瞬身來到一個樹林里,雖然有什么綠樹造林什么的,但是找到一片森林,還是不簡單滴。所以舞夜只找到了一片小樹林,不過也勉強夠用了。
舞夜剛剛到達樹林,猖狂男就馬上追上了:“哇哈哈......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哇哈哈......”舞夜對于猖狂男的表演已經(jīng)不想對做解釋,直接用黑線和砍人來表達。
舞夜雙手握拳一揮,一把黑刀徒然而生。舞夜一個瞬身來到猖狂男身前,迎上了猖狂男的刀?;蛘卟皇怯?,而是猖狂男擋住了舞夜的刀。因為猖狂男的下一個動作,瞬間猖狂男轉(zhuǎn)身,一個轉(zhuǎn)身肘擊打在了舞夜的后腦上。
舞夜被猖狂男的肘擊打飛了,狼狽的翻身落地,腦袋一片暈眩。用到刀支撐著站了起來,氣息已經(jīng)有些混亂。舞夜死死的盯著猖狂男,左手背在身后,準備做攻擊姿態(tài)。猖狂男卻一臉不在意的樣子,漫無目的的揮動這手中的刀。
猖狂男的部下也終于趕到,不過還是沒有加入戰(zhàn)斗,只在周邊圍著?!澳阏f老大這次有多少勝算?”一個臉色白皙的少年問他身旁的粗獷中年,粗獷中年無奈地聳了聳肩:“老大能接下下一招已經(jīng)不錯了”舞夜一鄒眉,這家伙怎么知道我準備動手的,實力絕對不簡單。
白皙少年一臉緊張地看著粗獷中年:“你說真的?這個青年真的怎么厲害?連老大都打不過他?”少年旁邊的眼鏡娘插嘴了:“這青年的確不錯,下一招九成是死招”
舞夜淡淡一笑,不說什么,直接向猖狂男攻去。心里冷笑道:想陰我?開玩笑罵我讓你看看什么叫實力,什么叫絕望。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猖狂男看上去是漫無目的的揮刀,其實每一刀都別有心意。心意我領(lǐng)了,人我也要殺了。
舞夜以最快的攻勢沖了上去,在猖狂男五米處一個轉(zhuǎn)身,一個龍卷風隨刀而出?!芭椤币粋€強悍的刀氣向四方擴散開了,附近的神族全部撤離。猖狂男一臉怒容,提刀直接繞過龍卷風,向舞夜沖去。
其實猖狂男每一次的揮刀,都在空中留下了一道刀氣。因為猖狂男的精妙控制著自然力量,所以刀氣浮在了空中,就像一道鋒利的細鐵絲,無影無蹤,殺人于無形。猖狂男看起來隨意的動作,其實早已經(jīng)將身前的領(lǐng)域全都覆蓋,形成一個修羅場。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不會可能發(fā)現(xiàn),可惜他恰恰碰上了舞夜這個風修者,那就不同了。舞夜感覺到猖狂男揮刀的時候,風有急速都流動,卻有不自然的停止,所以舞夜判斷,有陰謀。在加上舞夜觀察到,地上的小草有別劃破的痕跡,絕對明顯。當然,這些舞夜自然不會說出來。
舞夜一邊擊落猖狂男的刀氣,一邊嘲笑地說道:“你的下屬演技太差了,我一猜就知道有陰謀,果然被我猜對了?!蔽枰惯@話可不是小聲的說,因為樹林里每個人都聽得見。猖狂男狠狠地盯了那三個人一眼,仿佛有眼神說:我等一下再收拾你。
舞夜用只有猖狂男聽得見的聲音說:“你沒機會了”舞夜左手一松,再一握,雙刀迎上了猖狂男。舞夜用極快的速度,右手刀刺向了猖狂男上身,左手刀刺向了猖狂男下身。猖狂男怒極反笑,豎起金刀,擋住了兩次攻擊:“機會,我有的是”
猖狂男心神一動,身體向左一移。舞夜右手刀一揮,“砰”一聲金屬交鳴聲。左手刀猛地一刺,一個轉(zhuǎn)身,猖狂男人頭落地。舞夜轉(zhuǎn)身同時,左手虛空上下一揮,黑刀消失。取而代之,舞夜抓上了一條黑線,而黑線連著的是一把小匕首。
隨著猖狂男人頭落地,風也停了。龍卷風的主要目的,不是擊破猖狂男的刀氣。而是這把小匕首,利用風把匕首帶到猖狂男身后,再用外魂的線控制射出時間。雖然是簡單不布局,但勝在好用。
樹林里其他的神族全部都驚恐了,這家伙實力也太變態(tài)了吧。一時間有人,都不知道應該做什么好,都呆住了。剛剛看了一個隊長,現(xiàn)在又砍了一個?看起來出來衣服破了點,其它都毫發(fā)無傷啊,尼瑪,這是腫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