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歌瞪大眼睛,震驚看著顧南川,他怎么會有證據(jù),是什么時候查的?
康林青的眼里也極快的閃過一抹慌亂,強自按壓住,面上依然佯作淡定,只不過他的聲音泄露了一絲急躁:“顧總監(jiān),宋安歌的背叛板上釘釘,該不會是真的被她勾引住了吧?!?br/>
他的話太難聽,意思很明顯,就是說顧南川跟宋安歌一奸生情,從而為了袒護她,反而潑他臟水。
顧南川卻面色不變,只不過笑意淺淡了些:“康組長何必著急,清者自清,不是么?”
清者自清,這句話不是她剛剛的話么,她怎么沒發(fā)現(xiàn),原來顧南川還有這么毒舌的一面。
他一抬手,助理就呈上來一個牛皮紙袋,他慢條斯理的打開,抽出來一疊文件,上面清晰羅列了康林青背叛的證據(jù),他跟安雪晴做的交易,甚至還有一份開房調(diào)查單,上面顯示,康林青從一年前就開始陸續(xù)跟安雪晴開房,兩人身份證號跟監(jiān)控照片都擺在上面,清晰可見。
康林青的臉色蒼白如紙,滿臉的不敢置信。
其他人也呆住了,完全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場驚天反轉。
“我想,如果真的是宋安歌背叛,應該是她們兩個接觸才是,而不是你獨自跟她去酒店詳談?!鳖櫮洗又亓司频陜蓚€字,“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尤其是像康組長這樣的俊秀,應該也是可以約束自己的。”
康林青:“……”
顧南川嘴里說著可以約束,但是孤男寡女去酒店,還過了夜,一看就知道不是純粹的談事情。
“不過我聽說,淵明集團的千金因為之前私生活混亂,打胎數(shù)次傷了身體,已經(jīng)沒辦法再有身孕?!鳖櫮洗ǖ?,“難為康組長絲毫不介意,果真是情比金堅。”
情比金堅,咳咳,顧南川的用詞怎么會這么恰當,恰當?shù)淖屓巳滩蛔∨陌附薪^,宋安歌幾乎沒控制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她控制的住,有人就控制不住了,一聲短促的噗笑聲讓康林青又憤怒又絕望,他眼里在冒火,絲毫不見之前的洋洋得意,臉因為怒氣幾乎要扭曲了。
這樣說起來,安雪晴跟康林青還真是利益結合,康林青利用安雪晴謀得錢財,而安雪晴找了個接盤俠……不對,宋安歌驀地想起來,曾經(jīng)康林青想要強暴她,要生個孩子,這是為什么?難道是因為知道了安雪晴不能生,所以想讓她來生?
他還真是什么好事都想占全了,他怎么可以骯臟齷齪到這個地步!
“好了,康組長,你有什么話說?”顧南川收起證據(jù),問他,“你如果可以反駁,請盡情說說你的委屈?!?br/>
“顧總監(jiān),我有話說?!彼伟哺枳詈笱a刀,“我知道我跟康林青觸犯了公司規(guī)定,所以我會辭職,但是有句話我不吐不快――之前公司出去旅行,我跟康林青結婚三周年紀念,而就在那一天晚上,他給我下了藥,將我送到了顧總監(jiān)床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