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從剛才到現(xiàn)在為止,別說是個人了,鬼影都沒看見!”
余虹朗獨自行走在茂密的樹林之間,肩上扛著霸海三叉戟,獨步向著樹林更深處行進,頭頂?shù)臉淙~,一層又一層的不斷堆疊,一點一滴的將太陽的光線遮蔽,此刻,周圍越來越昏暗,越來越寧靜,壓抑的氛圍,著實讓人感到窒息。
“該死,本少爺不會迷路了吧?!?br/>
長時間的在密閉的樹林中穿行,漸漸地將余虹朗的方向感消磨殆盡,現(xiàn)在的他早已失去了方向,更別說去狩獵他人了。
“嗖!”
一聲異響,一道黑影從余虹朗背后疾行而過。
“嗯?!什么人!”
無人應答,一瞬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偌大的樹林中,是剩下余虹朗剛剛那聲質(zhì)疑聲所拖行的漫長回音。
“嗖!”
又是一聲異響,這次,伴隨著的,還有濃濃的殺意。
“嗯?這感覺,好像是夢山說的那四個人中的一個,這玄能,不會錯的?!?br/>
仔細分辨了對手散發(fā)的玄能后,余虹朗做出了自己的判斷,他卸下了肩上的霸海三叉戟,將其杵在地上,一個計劃,也同時在余虹朗心中展開。
“兄臺,和我們走了一路,你也不累??!”
余虹朗開始發(fā)話了,這是他從楠夢山那里學來的,先用話語,給對手制造心理壓力,這樣能使勝算大大提升,在說話的同時,余虹朗打了個響指,身旁的霸海三叉戟立刻化為海水浪花,浸入腳下松軟的泥土之中,也是同時,一聲悠悠的嗓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若想活命,留下千機印,滾下山去,否則,不留全尸!”
“靠,這么囂張!”
雖然傲慢的余虹朗此刻已經(jīng)非常想動手了,但是,不知怎么的,他的腦海今天一直浮現(xiàn)著楠夢山的話語和平時的叮囑,正因如此,他很快壓下了脾氣,繼續(xù)執(zhí)行自己的計劃。
“哈哈,兄臺真會說笑,我乃東海白浪門少主,余虹朗,別說一般的玄機師,就是在白浪門,大量的護法都要讓我三分,況且兄臺在我面前,連臉都不敢漏,居然還口出狂言。。。嗯?!殺氣!”
話剛說到一半,一股濃濃的殺氣立刻被余虹朗敏銳的嗅覺所捕捉,緊接著,余虹朗感到腳下有強勁玄能逼近,只見蒼藍色玄能立刻溢滿了余虹朗全身,同一時刻,余虹朗縱身躍起數(shù)丈高度,穿過厚厚的樹葉,騰起至樹林上空,但是,剛剛撥開樹葉的瞬間,一個黑影便立刻出現(xiàn)在余虹朗的面前。
“不好,剛才是誘餌!陷阱!”
“梵羅掌!”
金光一閃,緊跟罪業(yè)梵音,一聲轟鳴,爆發(fā)強勁玄能,劇烈的重擊,直接撲臉擊中余虹朗,一瞬間爆發(fā)的沖擊波,震蕩了周圍所有的參天巨木,惹得樹葉,沙沙作響。。。
“?。。?!”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另一邊,楠夢山也獨自行走在茂密的樹林之中,突然,他聽到了一聲殘叫。
“真是厲害,這么快就有人都開始了?!?br/>
“那你覺得,咱們要不要開始???”
正自言自語的,突然,楠夢山聽到了背后,一聲低沉的嗓音。
“嗯,既然相遇了,就躲不得了?!?br/>
“我也這么認為,喝!”
原來,是沖魔神-戰(zhàn),只見他一聲大喝,血凝蒸汽從汗毛孔中溢出,他的身體上,肌肉的輪廓越來越明顯,眼睛也布滿了血絲,此刻,他就像一頭野獸一樣。
“什么,這么強,怎么會有這種實力的人存在。”
“去死吧!”
根本就來不及思考什么,只見沖魔神大力的又叫蹬地,一瞬間,腳下的地面碎裂,他整個人,也在一瞬間,如同離弦之箭,疾馳向楠夢山,同時,他舉起右手,緊握鐵拳,紅光慢慢凝于拳面之上,似乎準備一擊斃命,就在一瞬間,他已行至楠夢山周圍,大力揮拳砸下。
“轟!”
地面,在一瞬間失去了硬度一般,如同海浪一樣高低起伏的波動了起來,強勁的紅光一瞬間閃耀成了光柱,刺穿了青天。
“哼,firstblood!”
“真不知道,我到底發(fā)什么瘋,好好的仙界不待,非要到這里來受苦?!?br/>
在大樹林里逛了半天的丹華千落,一無所獲,不免抱怨起了自己,她隨即找了棵大樹,坐在樹蔭之下,準備歇息歇息。
“嗯?!不對,剛才這里。。明明就沒有這棵樹!”
望著身后的那棵大樹,巨大的疑惑,立刻充斥了丹華千落的內(nèi)心,緊隨其后的,便是深深的恐懼,但是,危險是容不得你多想的,若果你第一時間沒有發(fā)現(xiàn)危險,那么,你就危險了,因為下一秒,危險就已經(jīng)來臨了。
“不!”
以那顆大樹為圓心,周圍的大地轟然塌陷,強勁的吸力瞬間將丹華千落吸至地下,霎時間,塵土飛揚,僅僅一聲慘叫之后,丹華千落便消失在漫漫沙土之中,此刻,只見部分黃沙慢慢凝聚,終成一具人形,此人,正是之前被楠夢山盯上的四人之一。
“很好,又掃除了一個障礙,等會,待他窒息而死,就可取他手中千機印了?!?br/>
黃沙漫漫,黑霧濃濃。
話分兩頭,振威這邊的畫風,完全和其他人不一樣,大好河山做背景,俊美佳人傍身邊,此刻,他的心中,滿滿的都是幸福。
“靜靜,跟緊我哦,小心壞人。”
“哼,就不跟緊你?!?br/>
“調(diào)皮,那你走在我后面,我在前方為你開道?!?br/>
“嗯嗯,好噠,威威,你對我真好?!?br/>
“你。。。叫我威威?”
“嗯,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
如同吃了蜂蜜,此刻,振威感覺心中甜甜的,滿滿的都是幸福。
“靜靜,我會保護好你的!”
“傻瓜,看之前方,小心偷襲哦?!?br/>
“嗯,我一定會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前方的。”
“嗯,那樣。。。最好。”
說完最后一句話,儀花夢靜緩緩抽出了腰上的皮鞭。
“哼,男人,總是敗在一個色字之上!去死吧!”
儀花夢靜揮動長鞭,提起身體中靈動的玄能,霎時,黑色皮鞭之上,粉色炫光攢動,那條長鞭在儀花夢靜的揮舞之下,如同靈蛇一般,疾襲向前方毫無防備的振威,瞬間緊緊纏住了振威的喉頸。
“??!咳咳!”
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儀花夢靜在得手之后,將皮鞭用力抽回,振威一下被拉扯的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了儀花夢靜的玉足旁,這條皮鞭,又名散魂鞭,被束縛的人,會不斷地被抽離玄能,氣血,此刻,遭受突如其來重創(chuàng)的振威,已經(jīng)毫無還手之力。
“咳咳,靜靜,為什么??”
“別再叫那兩個字,你這么叫我,讓我覺得惡心。”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什么叫我變成這樣,我本來就是這樣,要不是有疑惑在我心中,我早就殺了你了?!?br/>
“什。。什么疑惑?”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突然,一個個片段式的畫面在振威腦海之中,如同電影一般拼接了起來,他想起了那天發(fā)生的一切。
“對了,龍軒說過,他在夢里見過她,夢欲界那么恐怖,那么,她在夢里,肯定是個可怕的角色,難道。?!?br/>
“快回答我!”
“呃??!”
突然,儀花夢靜用力抽動鞭子,一下子更緊的束縛住了振威的頸脖。
“可惡,難道,我會死在這,不!還不可以!咳咳?!?br/>
林間的小溪旁,珞軍蘭正坐在小溪邊,凝望著躍動的溪水,那幅畫面,唯美,安詳,但是隨即將要發(fā)生的事,將會立刻將這份安詳,擊的粉碎。
“珞軍蘭,我找你找的好苦啊?!?br/>
溪水邊的珞軍蘭,緩緩抬起了頭,小溪的對面,一位身著紫色長袍的女子正雙目注視著她,眼神之中,滿是殺意,不錯,那個女子,便是一直想要至珞軍蘭欲死地的,虛魔神-靈。
“我們,認識?”
“當然不認識,你即將成為我手下的亡魂,我怎么會認識一個亡魂呢?”
“你這個女子說話真有意思,既然這樣,你的千機印,我就收下了,碎冰凌!”
寒氣從虛空遁現(xiàn),珞軍蘭雙手畫圓,緊接著,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蒼白炫光,極寒氣流,所組成的屏障,萬道冰凌從中飛射而出,襲向河對岸的虛魔神。
“乒呤乓啷。。?!?br/>
一枚枚銳利的冰凌,轟擊著虛魔神矗立的地方,揚起了碎冰霧,和飛揚的塵土,隨著攻擊的不斷,虛魔神的身影,漸漸隱沒在了其中。
“哼,敢惹我,第一枚千機印,到手了!”
“為時尚早!”
“嗯?!”
就在珞軍蘭得意之時,一個聲音從身旁傳出,珞軍蘭轉(zhuǎn)身一看,虛魔神從地下,如同虛無縹緲的靈魂狀態(tài),穿過大地,遁現(xiàn)到她的身旁,一瞬間,異樣的玄能凝集于手中,只見他將手刺向珞軍蘭,那感覺如同靈魂一般,只見穿透了珞軍蘭的身體。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感覺你好像透明的一樣?!?br/>
“哼哼,那如果我此刻不再透明,你怎么辦呢?”
“什么!”
一聲威脅之后,虛魔神的手化為了實體,可是此時,她的手臂正貫穿著珞軍蘭的小腹,突然實體化,后果可想而知。
“?。。?!”
鮮血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珞軍蘭,支撐不住身體,倒在了虛魔神的身上。。。。
“哼,沒意思,想不到,我所期待的蜀山大典,竟是躲貓貓的游戲,蜀山,你可真讓我失望!”
曉夢武天獨自徘徊在樹林之中,準備尋找自己的獵物,但隨即,他停住了腳步,因為,前方,幻魔神-玄突然出現(xiàn)了,眼神,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
“嗯?!那雙眼睛!浮屠瞳!”
通曉世間之事的曉夢武天,一眼便認出了那雙擁有著強大玄能的罪業(yè)雙瞳,浮屠瞳,乃是上古時期,幻神-迷申達所創(chuàng)的極其強大的幻玄技,也是十分罪惡的絕招,傳說,修煉之人需要先挖出自己的眼球,并將其泡在五毒的汁水之中,然后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nèi),不斷更換三千六百顆活人的眼球,最后再換上自己的眼球,即便這樣,還是需要修煉著超凡的悟性,和對幻玄技的體會,修煉成功,雙瞳之上,便會出現(xiàn)黑色符文印,這個印記,叫做黑級浮屠,所以又名浮屠瞳,曉夢武天立刻避開了那雙眼睛,因為他知道,稍不留神的對視之間,他可能就會陷入幻術之中。
“哇,夢君果真是厲害,這么快就察覺了我的浮屠瞳啊,不過,你既然看見了,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br/>
“可惡。。?!?br/>
曉夢武天咬緊了嘴唇,嘴唇緩緩流出了鮮血。
“到底,我現(xiàn)在又沒有中幻術,可惡?!?br/>
“哈哈,讓我看看我聞到了什么?嗯,恐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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