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谷吉繼大驚失色道:“這……這……的確如此,你是如何知道的?”
秀秋退了兩步,回到了座位上,笑道:“我從伏見城的調(diào)動當中猜測出來的,榊原康政在伏見城的期限早已過了,他本該和平巖主計頭親吉輪換,趕快回自己的領(lǐng)地去,可是他留了下來,不是德川內(nèi)大臣殿的命令,他有哪里來的膽量留下來?!?br/>
大谷吉繼的臉色更加黑沉了,說道:“難道德川內(nèi)大臣殿早就知道了我要找榊原康政一起來調(diào)停此事,太可怕,可是有一點說不通,如果讓他也離開伏見城不是更好嗎?”
秀秋沒有直接回答大谷吉繼,只是淡然地說道:“榊原康政具有三河地方人的獨特質(zhì)樸氣質(zhì)。盡管打過多次仗,是個久戰(zhàn)沙場的武將,然而在參與天下的政治活動,觀察政局的細微變化等方面,卻是一個毫無能力的人。”
說完,他看到大谷吉繼略有所思的模樣,繼續(xù)說道:“如果讓他調(diào)停的話,這場騷動將無限期繼續(xù)下去,最后將演變成宇喜多家的分崩離析。”
剛剛恢復(fù)過來的宇喜多秀家一臉惶恐中帶著憤怒地說道:“果真如此,可惡的三河鬼!”
大谷吉繼臉色由黑變成了白色,他噥噥著:“如此一來,最后的贏家將只有德川內(nèi)大臣,好深的謀略,看來宇喜多家將是他第一個對付擋在他面前的石頭的家族!”
秀秋臉色一緊,輕輕搖了一下頭,沒有說明白,回頭對著宇喜多秀家說道:“下面該如何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
中村刑部一聽秀秋的話語,膽跳心驚,顫抖著喝道:“你……你想要我死!”
秀秋看都不看他一眼,退到了一邊,宮本武藏跟隨著擋在了他的側(cè)面,低聲回道:“我是饒了你一命,可是并不代表其他人可以饒過你的性命,而且就算是你能夠走出這間房間,你的主子也不會放過你的。”
中村刑部色厲膽詐的惡狠狠的罵道:“小早川秀秋,你這個食言的小人,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秀秋擺了擺手,淡然地說道:“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呵呵,我還害怕呀!如果真有鬼的話,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真該下那十八層阿修羅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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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村刑部無比惡毒得瞪大了眼睛,看著秀秋,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宇喜多秀家心中早就被中村刑部的被判惹得仇恨灌滿了心扉,此刻哪里還容忍如此小人如此惡狠狠的望著自己的救命恩人,的確,秀秋可以說是宇喜多秀家的,或則更為確切的一點是宇喜多家的救命恩人。
他拔出掛在腰上的華麗寶刀,上千一步,橫切就是一刀,沒有想到他白白嫩嫩的雙手的力量如此之大,寶刀的確是寶刀,一刀下去,從左肩頭切到右腋下,切后刀背上竟然沒有留下一滴鮮血。
他揮動了兩下寶刀,放入了腰間刀削當中。
就在他插入腰間的時候,中村刑部的身體移動了半步,他不敢置信得望著身子像一邊移動著,原來寶刀太過于鋒利了,他竟然還沒有死去,眼睜睜得看著自己的身體分成兩段,嚴重充滿了恐懼。
傷口平整,分離在兩段的瞬間,鮮血噴濺,流了滿地,整個小客廳當中血腥味道遍布。
秀秋對著宮本武藏點了一下頭,宮本武藏拔出短刀上前一把抓住中村刑部死不瞑目的頭顱,一刀切了下去,直接將他的頭顱割取了下來,裝進了一塊事先整備好的黑布當中。
四人清理一下,從走廊來到了一間密室當中,宮本武藏提著那顆已經(jīng)洗干凈了的頭顱立在秀秋的身后,一動也不動的半閉著眼睛,好像切割下一顆頭顱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簡單。
坐定后,秀家還是有點氣憤不定,此刻他的氣憤已經(jīng)轉(zhuǎn)嫁到了那些在大阪騷動著的宇喜多詮家等人,他認為那些人也已經(jīng)受到了德川家康的蠱惑,不然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的,要好好懲治一番他們。
秀秋冷冷得看著宇喜多秀家,說道:“備前中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