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全身燙熱,在如此曖昧的氛圍下,他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了句:“喜歡你?!?br/>
是歌也是真話。
祁凈低下頭,耳朵附過去,一陣好聞的玫瑰味竄到張鵬鼻尖,他往后退,到底是弟弟,禁不住挑逗。
周圍人看過去,無不在起哄,而沈行川,寧思唐早已見怪不怪。
祁凈拿過話筒,走到中間的高腳凳上面坐下,點了一首鄧紫棋的《喜歡你》
“細雨帶風(fēng)濕透黃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雙眼無故地仰望,
望向孤單的晚燈,是那傷感的記憶,
再次泛起心里無數(shù)的思念,以往片刻歡笑仍掛在臉上,
愿你此刻可會知,是我衷心的說聲”
她聲音很輕,吐字清晰,粵語歌也豪不在話下,意外的好聽,她背影挺直,黑色肩帶若隱若現(xiàn),快到高潮時,外面突然打開門,一個身影走來,忽明忽暗中,祁凈轉(zhuǎn)過身,唱著歌:“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后面突然唱不出來了,這不是剛剛樓下那個男人?
岑蕩看她一眼,隨即把手里拿的酒放下,祁凈轉(zhuǎn)過身,慢半拍的跟著歌詞走。
艸。
歌還沒唱完,伴奏部分,她往一旁桌子上拿了根煙,銜進嘴里,單手打火。
張鵬第一次見一個女人把煙吸得那么好看,她側(cè)著身子,眼睛半瞇起來,手指夾煙,霧氣散著,她又對著話筒唱完最后的副歌部分。
歌完,不可置否的一陣鼓掌聲,但這其中還帶著一聲罵咧聲。
祁凈悠悠的把腿搭下來,看過去。
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站起身,破口大罵:“你他媽長不長眼睛?看不見把酒灑我衣服上了!你配得起嗎?還不跪下給老子道歉?!?br/>
這一看就是家里給寵壞了的小王子。
岑蕩微弓身子,冰涼的聲線在包廂響起:“對不起,先生。”話雖這樣說,但他的言語中卻一點歉意都沒聽出。
那個男生并不滿意這樣的結(jié)果,反手拿起酒瓶就往岑蕩臉上潑,岑蕩沒躲,只是靜靜站著,還保持那個姿勢。
眼看就要潑過去,祁凈一只手擋過去,冰黃色的液體順著她的手臂滑道襯衫上,酒漬迅速暈染開來,一股濃烈的酒味布滿整個包廂。
那個男生見狀立馬松手,張著嘴,酒瓶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很響,玻璃四分五裂。
男生立馬道歉:“祁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br/>
岑蕩立馬看向祁凈,她整片衣服基本都濕了,在藍紅綠燈下魅惑至極。
祁凈往旁邊吐著最后一口煙,形成一個煙圈,全部鋪在岑蕩臉上,祁凈面色不改,寧思唐趕緊把紙拿過來,張鵬也過來問情況,周圍全是關(guān)心的聲音。
祁凈把煙扔到剛剛喝酒的杯子里:“酒你也潑了,能不能放人?”
那個男生立馬回:“能能能。”
祁凈接過紙,擦著衣服便出去了。
岑蕩把一切收拾好,也出去了。
剛抬眼就看到對面洗手間里,祁凈站到水池邊,彎下腰用水沖著襯衫,一件襯衫此刻透的不行,黑色內(nèi)衣全部露出來,嫩白的膚色暴露,她漂染的那幾綹頭發(fā)顏色也更重了。
岑蕩眸色一深,下一秒,祁凈直接脫下襯衣,岑蕩來不及轉(zhuǎn)身,大片肌膚就這么顯現(xiàn),祁凈手撐在洗手臺用洗手液洗衣服的污漬,肩胛骨的小蝴蝶露出來。
岑蕩這才看清她腰上有一處紋身“supremacy”
至高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