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師弟,果是不凡——”云一天在旁見得此等情形,亦是風(fēng)輕云淡地頷首而笑起來,然后便又不急不緩地徐徐接著而道,“一陽與修遠(yuǎn)二位師弟,亦是自有一番意會貫通之穎悟。”
“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冰源于水,而寒于水——”旁邊的公羊子夏亦是淡淡一笑,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一般,卻是就這么緩緩地開口而道,“一凡少俠的這‘逍遙清波’,雖然乃是由‘萬籟具象功’與‘云水逍遙游’的雙重意境感悟而來,但卻當(dāng)真乃是別具一番非同凡響的妙用?!?br/>
“得此‘逍遙清波’之助,確實乃是讓在下,對于‘逍遙自在’的真正精髓,又是有了一番頗深的感悟——”云一陽微微一笑,當(dāng)即又是連連頷首地說道,“由此可見,一凡師弟的這‘逍遙清波’,的的確確乃是別具非凡之意趣!”
“得此‘逍遙清波’之益,確實亦是讓在下,對于‘清波如許’的真正精髓,又是有了一番頗深的領(lǐng)會——”龍修遠(yuǎn)也便是微微一笑,當(dāng)即又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道,“由此可見,一凡師弟的這‘逍遙清波’,實實在在乃是別具超俗之意韻!”
至此,在座的眾人,一個個挨個地便是將云一凡,又給夸贊了一個遍。
見此情形,饒是云一凡仍自保持著他那云淡風(fēng)清的一副模樣,也便已經(jīng)是略略有些的不好意思起來,只得呵呵一笑,淡淡開口而道:“來來來,咱們不要辜負(fù)了這美酒佳肴,還是繼續(xù)享用一番后,也好早些安歇,以便明日一早好參加武林大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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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夢雪與納蘭夢瑤二女,亦都乃是秀外慧中之輩,見得海夢月與海夢蝶二人,都是微微地望向了海夢露,便即亦是雙雙一起齊齊地看向了二人中間的海夢露……
見此情形,海夢露只是微微一笑,輕輕一頷螓首,便即淡淡地輕啟朱唇,道:“夢雪師妹所言,的確乃是頗有道理……”
說到這里,她不由微微略一停頓,稍稍露出了沉吟之色,過了片刻之后,方才繼續(xù)徐徐言道,“其實,早在一千六百多年前,這里便已經(jīng)被我們瓊海派所發(fā)現(xiàn)了……”
“一千六百多年前?”
聽聞此言,張夢雪與納蘭夢瑤二女,不由便是異口同聲地脫口驚呼,秀美的兩個臉龐之上都是寫滿了“驚奇不已”這幾個字,并且在她們的這語氣之間,亦是頗有幾分帶著難以置信的意味。
至于海夢月與海夢蝶二女,雖然都是表現(xiàn)的相對平靜了許多,但卻也是略微有所動容的模樣。
“沒錯——”海夢露又是微微,輕輕地頷了頷螓首,神色語氣俱皆平淡坦然地緩緩而道,“就是一千六百多年前?!?br/>
張夢雪與納蘭夢瑤二女,當(dāng)即便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海夢月與海夢蝶二人,雖然已然比之自己兩個人要相對平靜許多,但卻也是難以掩藏住些許的微微震驚之色。
當(dāng)下,此二女互相點了點頭略略示意,然后便由張夢雪開口而道:“夢月師姐,我們瓊海派創(chuàng)建至今,也才一千六百年有余,莫不是在剛剛創(chuàng)派之初,便就已然發(fā)現(xiàn)了此間洞府所在?”
而海夢月與海夢蝶二女,雖然暫時默然不語,但卻亦都是向著海夢露,不約而同地略略露出了微微驚奇的神色。
海夢露見狀,便就直接開口笑答道:“我們瓊海派創(chuàng)派至今,已經(jīng)是有一千六百零六年。
“而幽香祖師,則是在大約一千六百八十六年前,便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此間所在。
“所以準(zhǔn)確來說,乃是在我們瓊海派創(chuàng)建之前的八十年左右,此地便是被我們瓊海派創(chuàng)派的‘瓊渺仙子’海幽香祖師,提前就已經(jīng)給發(fā)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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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不到,百年之前的秦嶺云門,居然乃是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怪不得當(dāng)年幾乎乃是傾盡我們整個邪道之力,竟然還是沒有能夠拿下這秦嶺云門,反而倒是得不償失地元氣大傷,從而不得不蟄伏了這百年之久,方才漸漸地恢復(fù)了過來……”
黑衫男子的身軀,不由又是微微一震,言語之間盡皆乃是震驚與感慨之意。
略略停頓了一下,他當(dāng)即便就是恭恭敬敬地又向著英偉男子拱手而道,“大師兄,方才確實乃是小弟心生魯莽了,不該太過小瞧了這秦嶺云門等正道四大門派,此次武林大會的行動,小弟定然謹(jǐn)遵師祖尊上、師父他老人家以及大師兄之命,絕絕對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大意與差錯!”
“如此便好……”
見此情形,高大修長的英偉男子,不由微微地點了點頭,目光神色之間,俱都是露出了比較滿意的色彩。
稍稍一頓,他便又是轉(zhuǎn)而看向了嬌媚女子,淡淡地開口而道,“三師妹,你可還有什么疑問么?”
“師妹我自然也是定然會謹(jǐn)遵師祖尊上、師父他老人家以及大師兄之命……”
嬌媚女子聞言,連忙便恭然然拱手而道,言語之間,雖然沒有故意地顯露出什么柔情媚意,但卻亦是已然自有一股風(fēng)情萬種的味道。
微微一頓之后,她便又是于不由自主之間,略略地展露而出了一些溫柔婉媚,輕輕地開啟朱唇,又即問道,“只不過,師妹我有些不太明白的乃是——縱然便是加上太華派的那四十五名入微高手,以及將近百十來名的后天登峰高手,以當(dāng)時我們邪道出動的精銳而論,卻又怎么會最終,遭遇得到如此的重創(chuàng)呢?”
英偉男子聞言,那一雙深邃無比的眼眸之中,似有若無地便就閃現(xiàn)過了一絲絲,微微的扼腕嘆息與隱隱的陰寒冷峻之色,不過卻乃是轉(zhuǎn)瞬即逝,當(dāng)即便已開口而道:“單單憑借秦嶺云門的實力,還有這些個太華派的數(shù)十名入微高手與將近百十來名后天登峰高手,自然乃是不可能如此這般地,反而過來就重創(chuàng)于當(dāng)時幾乎是我們整個邪道的精銳之師。
“不過,就在那些太華派的高手乘坐鶴而至后,大約又是過了一個多時辰,岱宗派的援軍便就也是陸續(xù)趕到了秦嶺云門。
“當(dāng)時的岱宗派掌門,亦是帶領(lǐng)著其派中整整四十余名的入微高手,還有將近百十來名初境圓滿的后天登峰高手,乘坐著其派中的數(shù)十只高階甚至頂階原獸飛禽——黃色巨隼,先后便即抵達(dá)到了云門山谷,一下子便就是將雙方的局勢,很快地漸漸就是即將要扳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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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楊吟晴聞言,不由略略一捋微微有些凌亂了的云鬢,當(dāng)即便就是道,“這位大俠說的可是,秦嶺云門的上等初品先天武技‘云霄劍法’,其中所蘊含的‘馭劍之術(shù)’?”
口中如此反問著的同時,她的心中不由又是微微一動,略略地稍加回憶了一下,猛然想起自己方才危在旦夕之際,似乎的確是隱約瞥見了一道白色劍光,恰到好處地飛射而至,一舉便將那江洋大盜擊傷逼退,自己這才不至于當(dāng)時便落于其毒手之中。
“正是?!痹魄甯ξ⑽⒁恍Γ仡h首而道。
不過,即便如此,楊吟晴卻還是不敢貿(mào)然就直接確認(rèn),眼前此人便就當(dāng)真是出自于秦嶺云門。
故而,她那因為剛才中毒而略顯青白的俏臉之上,便自乃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泛起了一絲絲的紅暈,微微啟動朱唇而道:“這位大俠請見諒,小女子才疏學(xué)淺,雖然乃是出身于瓊海派之中,但卻對于秦嶺云門的‘云霄劍法’,以及其中所蘊含的‘馭劍之術(shù)’,都是一時難以認(rèn)得出來。
“不過,有關(guān)于秦嶺云門的‘沖云掌法’與‘云霄掌法’,小女子倒還算是有幾分見識。
“所以,不如……”
說到這里,楊吟晴微微一頓,便是不再繼續(xù)往下說完。
不過,她那言語之間的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的了——想要讓眼前此人憑借著“沖云掌法”與“云霄掌法”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就有請這位女俠看好了——”
云清甫倒是絲毫也不氣惱,而是淡淡微笑著開口而道。
然后,他便就是從從容容地,先自便將右手掐成了一個劍訣,而后看似隨意地朝著一旁不遠(yuǎn)處,橫臥于地的那柄上階鑌鐵寶劍,微微地徑自探出一指。
緊接著,他那猶自掐成劍訣的右手,相隔直有鑌鐵寶劍一兩丈開外,便即向著自己的背后微微一收……
但只見得,原本靜靜地橫臥于地的那柄鑌鐵寶劍,便就好像是被賦予了靈性與活力一般,淡淡的純白光芒微微閃動之間,整個劍身略略地那么輕輕一下振動,轉(zhuǎn)瞬之間便就從地上彈射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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