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曹操簡直要被郭嘉氣笑了,是他郭嘉飄了還是他曹操拿不住刀了?他都那么認真的問他了他竟然讓他猜?最近是不是太寵著他了!曹操默默在心里思考著這個嚴肅的問題, 但是臉上卻是……:)很好, “你猜我猜不猜?”
看到曹操充滿著殺氣的笑容郭嘉這才反應過來,不由輕咳了一聲, 不自然地別開了眼睛,嗨呀!最近沒什么大事太久沒有正正經(jīng)經(jīng)議一回事了,竟然把平時跟曹操唱歌、喝酒打屁的習慣給帶過來了, 真是太松懈了!郭嘉默默反省了一秒自己的松懈當即不再賣關子,直接回答道:“是嘉的一位舊友,姓肖名涯,來歷不明,身世不明,能力不明,不過就嘉與他相處過的經(jīng)歷來看,肖涯兄不僅長于大勢而且醫(yī)術高超。如果嘉沒有記錯的話……肖涯兄曾經(jīng)說過,琴棋書畫醫(yī)茶天工,他無一不通, 無一不曉?!?br/>
“哦?!竟然還有這般人物?”曹操頓時眼前一亮, 不由驚訝的反問道。他可是知道別看郭奉孝一副放浪不羈的作態(tài),連路邊的乞兒他都能耐下性子交談一二,但是事實上他骨子里卻和荀彧等世家子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骨子里是驕傲的, 不過, 在曹操看來, 他有資格驕傲,有本事的人總是有特權的不是嗎?不過竟然能得郭嘉這么高的評價,看來這位肖涯絕非常人?。?br/>
曹操可不覺得有人會直接說自己琴棋書畫醫(yī)茶天工無一不通、無一不曉,那位肖涯的原話應該是略知一二之類的謙辭,而郭嘉之所以那么說就證明對方的才華確實征服了他,令他覺得對方的略知一二應該是精通,這在郭嘉嘴里可是難得一見的盛譽,雖然郭嘉不少夸人,但是真心還是假意曹操還是分辨得出的,而郭嘉的這一番話雖然也有些水分,但是至少可信度在八成以上,這樣的話,那么出彩的人物也足以令曹操為之側(cè)目了。
“自然!”郭嘉對上曹操驚奇的目光毫不猶豫地點頭,不過提起肖涯他還是不由苦笑了起來:“說起來嘉也沒有想到能在這里得到肖涯兄的消息,畢竟當年潁川一別他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嘉與文若尋了他好多年,沒想到我們費盡心思沒有找到的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出現(xiàn)了……”
看到郭嘉一副感慨的樣子,曹操不由微微挑眉:“說不定是他不愿見你們呢?這世間隱士何其之多,你們又如何能在茫茫人海找得到一個故意躲著你們的人?”
曹操話音未落郭嘉便連連搖頭道:“主公你有所不知,肖涯兄容貌出眾絕不會遜色于今日的那周公瑾,更有甚者,肖涯兄所衣也是嘉平生僅見的精美,若是真的有如此人物在外行走,沒理由嘉找不到他。而且肖涯兄雖然長于大勢,但卻總以醫(yī)者自居,嘉雖與其相處不久,但是嘉看人的眼光主公也是知道的,嘉覺得他并不是一個可以坐得住的人,或者說他是一個心軟的人。畢竟一個只憑兩面之緣便肯送給嘉救命圣藥的人……嘉想身為醫(yī)者,他是不忍心看這天下流離的??墒沁@些年來無論是盛名在外的張仲景還是脾氣怪異的華元化嘉都能收到無數(shù)他們的消息,但是卻沒有他的半分消息,這如何能讓嘉不擔心呢?”
曹操聞言也不由露出了一抹深思之色,“若是如此說的話,那這人倒是奇怪的很。不過說起來奉孝你又是如何從一只兔子身上看出來松鼠的影子呢?就算他們都是那位肖先生養(yǎng)的,也不至于讓你認為兩個完全不同的動物是同一個吧?”說著曹操臉上還不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但曹操沒笑起來便發(fā)現(xiàn)……郭嘉似乎完全沒有笑的意思,只見郭嘉神色肅然地搖頭道:“主公,你沒見過檀書,那不一樣。就算不是同一種動物我也能認得出來,那絕對是檀書,不會錯的,他們就是同一個?!惫蔚恼Z速并不慢但是語氣卻十分堅定,堅定地令曹操調(diào)笑的心思都不由消失了,“奉孝……你……”
郭嘉眨了眨眼,隨即又笑了起來,瞬間變回了原來的吊兒郎當,半分也不見方才正經(jīng)的模樣了,他一伸手攬過曹操的肩膀笑道:“哈哈哈,主公這就上當了?您放心了,時隔多年再次得到舊友的消息嘉只會高興而已,反正連嘉都得不到他的消息別人就更不用說了,現(xiàn)在看到檀書知道他還活著就行了,嘉才不是那種時不時就感時傷懷的人呢~不用為嘉擔憂的?!?br/>
“奉孝……”曹操被郭嘉攬著轉(zhuǎn)身便出了屋子,一出門郭嘉就瞬間如出籠的小鳥一樣奔向了曹操的酒窖。曹操看著郭嘉的背影不由苦笑,他還是看不透他的心思啊……“奉孝知我,可我何時才能知奉孝啊……”曹操的低嘆飄散在風中,只留下他大聲地呼喚:“奉孝你慢點!這酒你真的不能再拿了??!文若若是知道連操的酒窖都要被抄家了?。 ?br/>
“沒事沒事~主公放心好了,文若不會對你那么無禮的~”
這邊曹操和郭嘉正在為酒窖中的酒的歸屬權斗智斗勇的時候,另一邊周瑜和孫策也終于回到了驛館。周瑜一推開門便看到縮在床上裝死的肖涯,周瑜當即轉(zhuǎn)頭對孫策微微一笑道:“伯符我晚些時候再去找你?!闭f罷不等孫策反應過來,便大步踏進房門,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孫策反應過來剛想追上去再給肖涯上兩句眼藥,便見門在他眼前毫不留情地一下子關了個結(jié)實。孫策張了張嘴,但作為周瑜的竹馬竹馬他自然看得出周瑜現(xiàn)在的心情絕對非常不美妙,權衡了半天,孫策還是收回了自己想要敲門的手,垂頭喪氣地一步三回頭地向自己的房間挪去,tat為什么那只兔子都那么可疑了公瑾還不多看他兩眼,說好的干掉兔子他就可以得到公瑾更多的注意的呢?
住在另一端的韓當剛踏出門看到一臉幽怨的孫策,他的腳步就不由一頓,下一秒就無比自然地低著頭轉(zhuǎn)身向著后門走去,:)別鬧,他才不會這種時候湊上去呢,他已經(jīng)是一個老年人了,狗糧什么的,他是拒絕的。#818總在秀恩愛的主公和同僚##是什么給了他們錯覺讓他們覺得自己是直的#作為孫堅手下混過的老人,韓當覺得他已經(jīng)看不懂現(xiàn)在的年輕人了。
而這時,周瑜房內(nèi),周瑜走了兩步,也沒有離太近便在屋子中間停下了腳步,肖涯默默地趴在床頭,聽到周瑜停下的腳步聲,肖涯不由閉上了眼睛,藥丸!都督一向是個溫和的人,這次竟然沒有走過來摸摸他的毛,甚至連一句抱怨都沒說,這意味著——他真的生氣了!
肖涯的耳朵耷拉的更加厲害了,要知道越是脾氣溫和的人生起氣來就越可怕,周瑜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他實在是害怕??!即使他像當初容易暴躁的呂布、嬴政一樣兇他幾句他也不會這么害怕??!可是周瑜不說話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他他實在是吃不消啊!肖涯忍了半天,最終還是沒繃住可憐兮兮地望向周瑜。qaq都督求別深扒!這都是系統(tǒng)的設定他也沒辦法??!
可是,這一次周瑜并沒有吃他的這一套。周瑜漠然地望著他,二人對峙了半天,周瑜才語氣冰冷地開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跳舞的是你?你和郭嘉口中的那個人又是什么關系?”
伴隨著周瑜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肖涯頓覺如墜冰窖,不是,都督,你等一下,你又是怎么猜到他是人的?!或許是肖涯一臉崩潰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所以周瑜雖然面色十分難看,但還是為他解釋道:“很容易就能猜到,我雖然只見過你兩次但是每一次兔兔都不在我身邊,你和兔兔身上的配飾風格太一致,根本就像是一套首飾,而且……一只普通的兔子可不會有那么聰明,那么曼妙的舞蹈也……完全不應該是一個普通人跳得出的?!?br/>
連續(xù)兩次被扒馬甲的肖涯現(xiàn)在都有點懷疑人生了,不是,你們等等,都督,你這理由和奉孝一樣不靠譜??!首飾什么的純屬強詞奪理湊數(shù)的理由吧!什么兔子不可能那么聰明,那么美的舞不是人跳的出來的,你們這么判斷問題不覺得太唯心主義嗎?你們把科學都吃了嗎?……哦,對哦,你們不信科學……可是這也不是你們一個兩個扒他馬甲的理由?。?br/>
其實如果是在以前,被扒了馬甲肖涯也并不會反應那么大,畢竟他的人身馬甲也不是沒被扒過,嬴政也扒過,他不是照樣好好的。可是,現(xiàn)在的關鍵是,他現(xiàn)在頂著的強制女裝的七秀殼子啊?。。∵@種黑歷史他是絕對拒絕被其他人知道的!
就在肖涯糾結(jié)不已的時候,周瑜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你和郭嘉口中的那只松鼠那位肖涯又是什么關系?你認識他們?你為什么要跟在我身邊?你為什么要幫我們?”雖然周瑜的語氣愈加冰冷,但是肖涯此時心中卻是突然狂喜起來,是??!他怎么沒想到呢!他可以假裝自己不是自己?。?br/>
下一秒,伴著太陽下山的最后一縷光輝,肖涯瞬間變回了人形,還直接沖了上去拉住周瑜的手,異常誠懇地望著周瑜道:“我叫肖七秀,肖涯是我哥哥?。∥艺娴膶δ銢]有惡意的!”
……
……
……
“姑,姑娘請自重!”周瑜一下子甩開肖涯的手,猛地退到了門邊,耳朵一下子紅透了。天,天??!她,她,她竟然牽他的手!簡直是……不知廉恥!周瑜瞬間忘記了自己當初是怎么在孫策面前把人夸得跟花一樣的了,他現(xiàn)在只記得手上那種滑膩的觸感,他覺得這只兔子實在是太狡猾了!竟然用美人計!可怕!
不過,周瑜很快就平復下了自己紛亂的心緒,畢竟他也只是被肖涯完全不同于這個時代女子的豪放舉動給嚇了一跳而已,對于肖涯他一向是欣賞多于傾慕,故而此時平靜下來之后,即使肖涯那身完全迥異于漢服的大膽裝扮他也完全沒有不適應的表現(xiàn)。不過出于君子之道,他還是微微垂眸,避開了肖涯肩頭大片露出的白皙的肌膚。
周瑜定了定神,隨即問道:“那姑娘又為何要跟在瑜身邊?肖姑娘若想去尋令兄瑜可以將您送到郭祭酒身邊,請他幫您尋找您的兄長。”
“我……”肖涯張了張嘴,當即有些氣急敗壞,他還要留在周瑜身邊刷積分?。∷趺茨苣敲摧p易地就走!就算郭嘉也曾經(jīng)是他的飼主他也不反感跟著郭嘉,但是!他變身也需要積分做支持啊,雖然他現(xiàn)在存了不少積分了,可是!積分這種東西他不經(jīng)花??!他要是離開了周瑜,他肯定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想變就變了,他還有事沒安排完,他還要想辦法救孫策的??!他不能沒有積分啊!
肖涯想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借口,當即也有些急了:“啊呀!我什么時候說我是在找兄長的了!反正我就是要跟著你的!你別想把我趕走!”肖涯氣鼓鼓地回瞪著周瑜一副不管你怎么趕,反正我就是打死也不走的架勢。
周瑜沉默了半晌,就在肖涯的底氣越來越虛,甚至開始懷疑都督會不會直接喊人來把他丟出去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周瑜開口道:“既然姑娘想跟著那便跟著吧,不過軍營重地,姑娘日后還是不要再亂跑了。男女有別,夜色已深,瑜就不打擾姑娘了,姑娘且住下便是。”說罷,便看到周瑜流暢的拂袖、轉(zhuǎn)身、推門、離開。
肖涯望著重新合緊的門不由張大了嘴巴,都督!你等一下!你回來!你怎么那么輕易就答應了?你怎么這樣就走了?你回來我才能刷積分??!他是兔子的時候又不是沒睡過!不就是睡一張床嗎?你和孫策不還經(jīng)常一塊睡?你回來??!睡一下又不會懷孕!?。?br/>
肖涯望著空蕩蕩的屋子,心里充滿了悲涼,這劇本不對啊啊?。《级?,你怎么能那么輕易就放他過關了呢?說好的追究欺騙的責任呢!他可是騙了你啊!這種時候不應該進入小黑屋階段,把人留在身邊好好的折磨報復嗎?你怎么不按套路來呢?!肖涯的心拔涼拔涼的,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他到底哪里操作出錯了?!這結(jié)果不太對啊!男女有別個鬼??!他是男的!都督這么君子,讓他怎么偷偷刷積分??!
雖然心里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但是肖涯默默地爬上床扯過被子,把自己團吧團吧蜷成了可憐兮兮的一團,好吧,男女有別,自己艸的人設,跪著也要演完!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