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翔反手被拷,低頭坐在動車上一間小房內(nèi)。周圍站著幾個魁梧大漢,原本就窄的空間顯得更窄了。
姓名?
住址?
去xx市有什么目的?
一個長得兇神惡煞的人,簡簡單單幾個問題不停重復(fù)著,許翔被問得渾身發(fā)抖。他看了許多犯罪電影,覺得很快就被嚴刑拷打逼問。
許翔重復(fù)最多次的話,“我真的就是放了個屁!”
“放屁!有誰能放出如此恐怖如斯的屁?整個售票大廳到現(xiàn)在還殘留著一股難聞的味道??煺f,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在哪里制造的化學(xué)武器?”
許翔有些崩潰,一次次的發(fā)誓沒有說假話。
幾個大漢被氣得咬牙切齒,“啪”一手大力的拍在桌子上,“tmd你放給我看看?”
許翔覺得此事非同小可,要是不能證明自己清白,恐怕會關(guān)押在牢里到不知何年何月。他想起藍牙耳機里曾經(jīng)說的話,等價交換。
于是他要求拿一些水果或者零食,以便證明清白。
“你放不出,老子打死你!”
在許翔面前的桌子上,有各種各樣的水果和零食。最后挑了一個番石榴,他喜歡喝番石榴水和它的味道。
滴……
藍牙耳機里傳出聲音,“根據(jù)你現(xiàn)在處境和體內(nèi)含有成份,等價交換一種初級清香氣體,是否釋放?”
許翔聽完,又驚又喜,一邊回復(fù)執(zhí)行指令一邊趕緊撅起屁股,噗…嗤……
屁聲又大又響,幾個大漢皺著眉頭習(xí)慣性的捂著鼻子,打開了房門通風(fēng)透氣。
咦,一股石榴味,惡心。
“你這小子說放還真的放,能證明什么?誰不會?”
接著有人回來報告,整個車廂都充滿了芬芳的石榴味,個別小孩嚷嚷著要吃番石榴。
“我沒騙你吧?從小腸胃不好,吃什么就放什么。早上吃了烤紅薯,結(jié)果就發(fā)生了那種誤會。”
幾個大漢半信半疑,轉(zhuǎn)身出去打電話報告。又徹底的從頭到尾調(diào)查所有攝像頭,依然沒有看到許翔當時手中有拿出任何物品,個人檔案也像一張白紙,沒有任何不良案底。
兩個小時后,許翔解放。
一個大漢還鄭重提醒了一句:“隨時會請你回來調(diào)查,真是個人才。”
許翔三番兩次逃過一劫,已經(jīng)快虛脫了,走回原來的位置。
“呀!”秦晴看到他,一個鯉魚打挺,躲得遠遠的。發(fā)現(xiàn)沒有人押送,也就明白調(diào)查清楚了,否則恐怖份子的嫌疑哪有那么輕易放出來。
許翔沒心情理會秦晴的反應(yīng),他在想,藍牙耳機似乎幾次都在為自己解決問題。每次都重復(fù)提到等價交換幾個字,再仔細斟酌,終于理通了其中意思。
甚至還度了娘,等價交換原則,沒有犧牲就沒有收獲,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同等的代價。
“許翔,是不是他們抓錯人?”秦晴小心翼翼的靠近。
幾個大漢時不時的捂著鼻子來回在車廂里走來走去,時刻監(jiān)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嗯,誤會?!?br/>
“哦,我就奇怪,一個能考上xx大學(xué)的人,怎么會做出不經(jīng)大腦的事禍害自己前途。哎,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誰在大量的偷吃番石榴呀?好香。”秦晴說完,還使勁的揚起鼻子在空氣里嗅了嗅。
許翔聞了下,發(fā)現(xiàn)什么味道都沒有,也許自己有免疫力,他只能這么解釋。
這場鬧劇讓他充滿了低落情緒,即使秦晴主動與他撩話,也沒了原來的熱情。
六個小時后,許翔站在離家兩千公里陌生城市的十字路口。霓虹燈光,車人川流不息,到處是一片繁華景象。
他討厭這種迷茫的陌生感覺,意味著要接觸更多陌生的人和食物。
“都快九點了,不知道學(xué)?,F(xiàn)在還能辦理住宿不。許翔,我們先吃點東西吧,聞了兩個小時的石榴味,餓死了。然后找個酒店舒服睡一晚,明天再去學(xué)校報道吧。”
要是秦晴知道是他放的屁,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
許翔覺得劇情不是那么發(fā)展,以為秦晴下車后就各奔東西。一個漂亮女孩和一個陌生男子吃東西睡酒店,太容易讓人遐想,容易發(fā)生意外。
秦晴帶頭沖鋒找餐廳,他像弟弟一樣,默默的跟在后頭。
高檔豪華餐廳?
許翔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把手伸進褲兜里,捏著幾張紙幣,衡量結(jié)賬時的大概數(shù)目。
“藍山咖啡,地中海式甜蝦色拉,碳烤西冷牛扒配黑椒少司,六分熟,再來份北歐海鮮濃湯,謝謝?!?br/>
許翔裝模裝樣的看著菜單,不斷計算著秦晴點的東西,她自己的分量大概就花了大概900塊。
歐,買嘎!
一個身穿整潔干凈的服務(wù)員,面帶微笑的守候在許翔身邊。
他想點一些能襯托出自己氣質(zhì)的東西,去掉最高價,似乎就沒有低于50塊錢以下的正餐。
“一杯冰水,謝謝!”許翔滿臉郁悶,當時真有種挫敗感。
“你怎么不點東西吃?”
“唉,在車上鬧那么一出戲,哪里還有胃口?!彼矶\著肚子千萬別在這個時候發(fā)出饑餓聲。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原來秦晴和自己是老鄉(xiāng),只是她家在市中心,自己在鄉(xiāng)下。通過一些對話和穿著打扮了解,一定家庭優(yōu)越,獨女。
報的是傳媒專業(yè),倒也挺符合她的性格。
“我覺得你進學(xué)校后,一定會被選為校花的排行榜里?!痹S翔喝完了一杯冰水,說了句實話。
女人都喜歡聽好話,秦晴溫文儒雅的吃著食物,聽到他的話,頓時回了一個令人癡醉的微笑,“謝謝你的贊賞,不過我不會因此傲嬌,要知道人外有人,長得好看也有不好的時候?!?br/>
“怎么會呢,這年頭女人外表就是一張最有用的武器,去到哪里都吃香?!?br/>
秦晴放下刀叉,撐著下巴佯裝沉思,兩顆大眼珠不停的向上轉(zhuǎn)動,“工作倒不擔心,就是擔心以后找不到合適的另一半?!?br/>
許翔認同的點點頭,“像你那么優(yōu)秀,很少有配得上你的?!?br/>
“我眼光又不高,哪像其他女孩要求有車又有房,只有不自信的人才會用物質(zhì)交換。變相的感情交易,在我眼里,和包夜沒什么區(qū)別,只是時間長短不同而已。”
許翔心里有些安慰,終于碰到漂亮女人拋開了所有世俗的東西來認真對待愛情,“不看重物質(zhì)方面,那硬性方面呢?比如男人外表,身高啥的?”
“也不重要,主要感覺對了,就對了?!?br/>
得,剛對她有一些的期待感瞬間消失得灰飛煙滅。
因為房子和錢沒有可以賺,身高和外貌不達標可以盡早不浪費大家時間。
許翔深信,一個自稱眼光不高又看重感覺的女人,永遠是讓人無法抓摸不定。
結(jié)賬的時候,許翔買了單,也等同買了個教訓(xùn)。
出了餐廳,已經(jīng)快12點,兩人拖著行李箱盲目的在找出租車。
走了一段路,越走越偏僻,同時許翔發(fā)現(xiàn)身后不遠跟了幾個人。
偷偷瞄一眼,并不是車上那幾個大漢。他唯一的感覺相信,這幾個人就是來打劫的。
“秦晴,和你說件事,聽了千萬別嚷嚷叫也別回頭看,我們被幾個打劫的人跟蹤了?!?br/>
秦晴聽了,捂著嘴巴,瞪著眼睛停頓在原地。
許翔怕后面的人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知道,會提前沖上來提前行動。
他用手摟著她的腰順勢往前推著走,緊張的小聲吩咐道:“你先慢慢一個人走,走到拐角處就往人多的地方跑。我故意蹲下來裝作系鞋帶拖住時間,如果不幸犧牲,告訴我媽媽,來世再報答她?!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