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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可在?”
一聲詢問打破了書店的靜謐
余良抬起,循聲望去。
一位身著青衫的青年文士走進(jìn)了書店。
他的目光在書架上稀疏零落的書籍間游走,手中緊握著一沓厚厚的紙稿。
看他這樣子并不像是來買書的,反而有其他意圖。
余良起身微笑著迎了上去:“在下便是掌柜,不知閣下有何貴干?”
青年文士顯得彬彬有禮,他微微欠身行禮,然后緩緩開口,“掌柜的,你這可收話本?”
余良注意到他手中的紙稿,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
“收是收,但要先看看你所寫的話本內(nèi)容如何?!?br/>
青年文士聞言,立刻將手中的紙稿小心翼翼地遞給余良。
余良接過紙稿,慢慢翻閱。
這是一個關(guān)于書生與狐貍精的野狐類故事,雖然情節(jié)略顯老套,但文筆流暢,用詞精準(zhǔn)。
想著書店此時的藏書并不多,若是能將其收下來,也算能是填充一下門面。
余良輕輕合上紙稿,看著面前這位略顯緊張的青年。
“嗯,故事雖然老套,但文筆尚可。不知你期望的價格是多少?”
青年文士聽到余良的評價,眼中閃過一絲激動。然后恭敬地回答道:“只要掌柜的愿意收錄我的話本,價格您來定?!?br/>
余良從他的言辭中感受到了一種迫切和渴望,想必他現(xiàn)在急需錢財,而且在來之前已經(jīng)去過其他的書店了,由于沒有人收,所以才來到他這個偏僻的地方。
余良沉思片刻,給出了一個的價格:“這樣吧,我給你十兩銀子,如何?”
這個價格雖然是壓價了,但是對于這種沒有人收的話本也算是不低的價格了。
青年文士只是稍作猶豫了一下,隨即便點頭答應(yīng)下來:“多謝掌柜的慷慨!”
余良點點頭,從抽屜里取出十兩銀子交到青年文士手中。
青年文士接過銀子,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喜悅。
“在下柳永元,長安福縣人氏。若以后有新的話本完成,不知掌柜是否還愿意收錄?”他試探性地問道。
對于他詢問的這個問題,余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若是同樣的題材,那便不必再送來了。”
聽到這個回答,柳永元不禁有些失落,這其中的道理他自己也明白,像他所寫的這一類話本,在市面上實在是太多了,除非是文筆特別驚艷,或者是故事情節(jié)有所創(chuàng)新,不然很難賣出去。
余良又對其開口說道:“但若是其他題材的話本,你若是寫出來了,僅可拿來與我一觀,只要是寫的好的,我就會收?!?br/>
他深吸一口氣,向余良拱手道謝后,轉(zhuǎn)身離開了書店。
余良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
坐回到柜臺前。
余良再次認(rèn)真的閱讀起這剛收來的畫本。
作為作者的一手手稿,其作用不僅有為出版印刷提供了模板。
還能讓讀者身臨其境地進(jìn)入話本所描繪的故事情節(jié)中,沉浸式的體驗故事內(nèi)容。
青澀的書生,在燈下苦讀,為求取功名而孜孜不倦。
一只狐貍精變化的女子,以一種超凡脫俗的美,悄然出現(xiàn)在書生的生活中。
余良雖然是以讀者的角度,但卻也能體驗到書生的驚訝與喜悅,感受著狐貍精的溫柔與嫵媚。
聞到那古老的書香,能聽到那悠揚的琴聲,能感受到那份刻骨銘心的愛戀……
他們的相遇、相知、相戀,再到最后的離別。
這種沉浸式的閱讀體驗,讓余良仿佛置身于一個奇幻的夢境中。
他不再是一個旁觀者,而是真正地融入了故事中,與書中的人物同呼吸,共命運。
體驗著他們的悲歡離合,感受著他們的喜怒哀樂。
這種體驗是如此的深刻而真實,仿佛他自己就是那個書生,正在經(jīng)歷著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故事。
當(dāng)余良緩緩合上話本,眼中閃爍著光芒。
這就是文道的厲害之處!
能用文字構(gòu)建出一個豐富多彩的世界,讓讀者在精神上直接體驗話本中所描繪的內(nèi)容。
親自置身于那個世界,感受著人物的情感波動,經(jīng)歷著情節(jié)的跌宕起伏。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仿佛觸手可及,完全沉浸其中。
看完這話本后。
余良心中也衍生出寫一個話本的想法。
寫個什么好呢?
要不,就寫個《射雕》吧!
話本也不是隨便就能寫出來的,而是需要作者傾注心血,投入真摯的感情,方能創(chuàng)作出引人入勝的故事,和才能擁有讓人沉浸式體驗故事情節(jié)的效果。
不然,就是一堆書寫故事的紙而已。
而對于《射雕》,余良可以有過親身經(jīng)歷的,所以和他抄的詩不一樣,完全能夠?qū)⑵鋵懗鰜怼?br/>
并且,這《射雕》的主人公也不再是郭靖和黃蓉,而是他余良和李莫愁!
拿起紙筆。
余良開始逐字逐句的寫起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余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創(chuàng)作中。
在他的筆下,一個個生動的人物開始躍然紙上,一段段扣人心弦的情節(jié)逐漸鋪展開來。
主人公余良的聰明、帥氣、勇敢……李莫愁的美麗、冷艷、機(jī)智……還有他們之間那份純真的愛情。
余良細(xì)致地刻畫著每一個場景,從風(fēng)雪狂嘶的蒙古草原,到繁花似錦的江南水鄉(xiāng),再到云霧繚繞的武俠世界,每一處都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隨著故事的深入,余良的情感也越發(fā)投入。
他的筆觸,如同一個細(xì)膩的畫家,精心勾勒出一幅幅絢麗多彩的武俠畫卷。
夜幕降臨。
書店內(nèi)的燈火依然明亮。
余良伏案疾書,渾然忘我。
然而,在余良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態(tài)卻悄然發(fā)生了變化。
他的精神越來越迷離,眼神變得越來越渙散,仿佛靈魂已經(jīng)游離出了肉體,進(jìn)入了他所描繪的武俠世界。
他的身體也有點像被掏空了一樣,疲憊不堪,但他卻毫無察覺,手中的筆依舊在紙上飛舞,孜孜不倦地卷寫話本。
不知道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發(fā)生了怎樣的變化。
他只知道,他正在創(chuàng)作一個屬于他自己的武俠世界,一個讓讀者能夠沉浸其中,感受武俠魅力的世界。
“哈哈哈!”
“大功告成了!”
當(dāng)最后一個筆畫落在紙上,余良緩緩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興奮和自豪的光芒。
“我怎么這么累?”
這時,余良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身體狀態(tài)居然變得這么差。
“我去,這不會是這話本寫吧吧!”
沒有耽擱,連剛寫出來的《射雕》話本都不管了,余良立馬開始休整起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