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特雷,阿爾方斯的商業(yè)之都。最初由大商人弗里特雷的商隊主導建立,借由來自大陸各地的商隊的匯聚與流通而逐漸發(fā)展起來的北方都市,坐落在莫拉克山脈腳下的一處背風高地上。這座距離隱藏在茫茫雪山之中的俄卡斯山谷最近的北方大型城市,其人口有一半以上都是商人,包括不斷流動的商會行隊,以及它們各自相應的駐守人員。
與這個大陸上多數的城市一樣,弗里特雷僅擁有兩個主城門。不過限于道路跟地勢的原因,與南方的城市不同的是,弗里特雷的兩個主城門并非直線對位,而是與城市中心的連線呈約一百二十度夾角分布。在最繁華的時候,站在弗里特雷背靠的山脈峰頂上向下看去,可以看見兩道城門外擁擠的車隊形成了巨大的V字形。
然而,由于兩年前那場噩夢,在死亡的威脅下,北地與南方的關口,皮耶塔鎮(zhèn)的方向,再也沒有了通行的許可。即便是從弗里特雷建立至今,整個阿爾方斯郡內部已然形成了一定的流通自給體系,種植業(yè)產出幾乎為零的北地終究無法完全獨/立。兩年的時間,商業(yè)停滯雖然還沒有給這座都市帶來破敗,城內也已然是一片蕭條的景象。
城門口,原本清越活潑的迎客風鈴聲,在稀稀落落的行人車輛的襯托下,顯得無比凄涼。石板上殘留著被踩踏過的污雪,這在正常通商的時期是不可想象的——車輪的碾壓,馬匹的體溫,會使得明明在飄著雪片的天氣里,通行的道路上卻一片干爽。
如此冷清的城關并不需要維持秩序的守衛(wèi),自然也沒有人特別留意,兩個在北地很少見的獨行者從這里進入——即便是北地人,在外狩獵的情況下也會組成小隊,除非極為緊急的情況,行路者也總會與車隊搭伴而非選擇獨行。(兩人的“小隊”按這樣的標準也是獨行者)
“呼啦~”一聲,緊閉的黑色硬木門被推開,迎面而來的是一片酒與食物的晦澀氣味,以及昏黃的燭光下,整個大堂里隨著驟然的寂靜而投射過來的一片探詢的目光。
高個子的推門者隱藏在兜帽陰影中的面孔左右轉動了一下,似乎在打量酒館中的眾人。身后矮個子的則是完全無視了對面的目光,從容地轉過身去將門合上,擋住了外面冰冷的空氣。
高個子的旅者沒有對眾人說什么,也并沒有在門口將斗篷抖掉落雪脫下來,只是徑直走到曲尺臺前,戴著黑色皮質手套顯得格外大的手掌往硬木制成的柜臺上一拍,發(fā)出硬物碰撞的聲音。手掌離開,兩根金燦燦的條形金屬嵌入在了硬度堪比青銅的臺面上。
“最好的房間,一間,兩夜”,沙啞而頓挫的女聲從那兜帽的黑影下傳出,旅者那看不清的臉龐緩緩轉向曲尺臺后面中年的老板,“這些,夠了吧?”
“夠、夠了,這些足夠住一個月了!”
這一刻沒有人敢因為對方是女人而心懷惡意,那嗓音中飽含的風霜與傷痕,聽到耳中時就如同經受在自己的軀體上一般,即便是大堂里那幾個已經喝得滿面通紅家伙,也一直靜靜地沒有出聲。
似乎對于場面的震懾效果很滿意,高個子旅者微微點了點頭:“帶路吧?!?br/>
……
似乎是因為生意蕭條的原因,旅店里沒有看到招待的伙計。在兩位神秘客人的吩咐下,將對方引至客房之后,旅店的老板將對方要的食物送了上來。
“可、可以請問一下,兩位來自哪里么?”雖然對于兩位似乎不好惹的客人有些膽怯,一直跟商人打交道的老板在將食物擺放到桌上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地這樣問了。
高個子的旅者抬起頭來,陰影中的眼眸看了店老板一眼:“羅切塞拉,不過……我們并不是那里的人。”
“是,是這樣么?……啊,原來兩位也是商隊的人吧?”反應過來的老板似乎松了一口氣,在這么一座商業(yè)之城的開了近三十年的旅店,接待過無數的商人,店老板自然明白,無論對方人品如何,只要是商人,那么總是能夠和平交流的。
旅者點了點頭,仍舊用那令人皮膚割痛的嗓音補充道:“‘費昂的馬蹄鐵’,你應該知道的吧?”
“??!洛菲斯商會的那支下屬車隊??!好像兩年前那次南會的時候一起失去了消息……”旅店老板細細地回憶著,已經完全從被震懾的狀態(tài)脫離了出來,轉而有些沉浸與面前客人的引導。
“我們便是商隊的成員”,客人點了點頭,“那個時候我們有一些事情留在了羅切塞拉,原計劃滯后一些再回南方去的,結果發(fā)生了那樣的事……”
似乎被客人的話語勾起了那別人描述成地獄場景的回憶,店老板打了一個哆嗦,搖了搖頭:“唉~從那個時候開始,弗里特雷就一直在蕭條下去……半年前有人從南方回來,似乎說是已經可以通行了,可是到現在也沒幾支商隊敢真的從那邊經過……唉~……”
忽略了客人的沉默不語,旅店老板兀自唉聲嘆氣著。
“兩位客人,也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打算回南方去的么?”
“嗯。”
“那么就預祝兩位旅途平安了。商路還是早一點開通才好啊,畢竟整個弗里特雷,都在慢慢衰弱啊……唉~……”感傷了的店老板,一邊搖頭嘆著氣,一邊離開了房間,向著樓下走去。
“呼~”跟之前那幾乎可以切割皮膚的沙啞女聲截然不同的清澈聲音,高個子的旅者松開幾個束扣,手抓住兜帽將斗篷直接拉了下來,灑出一片燦爛的披肩金發(fā)。
“克麗絲,把劍給我?!鄙焓衷谀X后將遮住眼睛的黑帶接下,露出秀美的眉眼和銀色的瞳眸,身材高挑的戰(zhàn)士甩去雙手的皮手套,修長的右手伸向同伴。
同樣掀去了斗篷,流出一頭披肩銀發(fā)的少女,從挎包里掏出一個折疊得方方正正的,泛著銀白金屬色的瓷白色塊狀物,抓住其中一面上的把手向外甩開一抖,原本的不明物體便恢復成了一人高的制式大劍。
此時嘉拉迪雅已經把插著長匕首的皮帶解落,斜挎的挎包放下,脫去了厚重的風衣,顯露出了一身被黑色皮甲勾勒出來的凹凸有致的驚艷身材。
接過恢復原形的大劍,嘉拉迪雅走到門邊,將插銷插上,再把大劍插進石質的地板,抵死了沒有鎖的門板。
向著床邊走過去,經過擺放著食物的桌子的時候,順手抓了一個烤獸腿,自己咬了一口,向著正解去外衣的銀發(fā)少女靠近過去。
“克麗絲意外地很清楚商隊的事情呢~是怎么了解的呢?吶——”秀美的戰(zhàn)士一邊提出自己的疑問,一邊將咬過的獸腿遞向銀發(fā)的少女,卻在對方伸手準備接的時候又收回手,努了努嘴,重新遞向對方。
少女眨巴了幾下暗紅色的眼睛,明白過來,頭伸過來,用手撩開垂掛下來遮擋著嘴邊的銀發(fā),在烤獸腿上嘉拉迪雅咬過的地方細細地啃了一口。
“那個的話……是那個人類……唔……”,咀嚼著烤肉的銀發(fā)少女口齒不清地吱唔著,“嘉拉迪雅……也見過的呢……那個時候……一直在……嘰嘰喳喳……我的周圍……”
“是么?”,戰(zhàn)士皺起秀美的眉頭細細地回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想起來某個商隊首領的形象,“算了!”
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嘉拉迪雅沒有心思去注意一個普通人類。看著少女因為咀嚼著食物而變成鼓鼓的包子狀的臉頰,“呼呼~”地笑了一下,張開雙臂就撲了過去。
“哎?”看著戰(zhàn)士手上還抓著一個油乎乎的烤獸腿就撲過來,少女稍稍在意了一下,沒有躲開,然后就感覺嘴巴被堵上了。
濕/滑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兩人滿嘴都是烤肉的香味。
“唔~嗯~”
其實嘉拉迪雅一直以來還是很愛干凈的,吃完油膩的東西之后,總是習慣用瓜果清口,在仔細沖漱干凈,從來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嘴里還有著油乎乎的食物,就跟少女接/吻過的。
只是這樣似乎……也有一些特別的感覺~
“呼~呼~”從“烤肉之吻”中脫離,嘉拉迪雅略微喘著氣,看著少女鼻尖、臉頰和下巴上抹得一塊塊的油漬,突然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還好嘉拉迪雅口中的烤肉已經完全咽下去了,不然絕對會噴少女一臉……
而少女看著眼前綻放出來的笑容,雖然臉龐無法表達,卻也是努力配合著從目光中傳達出來一些笑意。
“嗯~”,平復了一下心情,嘉拉迪雅拿過一條毛巾給自己跟少女擦了擦臉——雖然看不見,但是她自己也絕對是一臉斑駁的油漬,“今天進城門之前,我就有仔細探查過了呢,這座商業(yè)之城里沒有任何的妖氣反應啊……”
少女靜靜地聽著,任由戰(zhàn)士拿著毛巾給自己擦著臉頰。
“應該也不存在用秘藥隱藏身份的戰(zhàn)士,不過有沒有組織的眼線,我就不清楚了……明天出去逛一逛,克麗絲仔細注意一下吧~”
“嗯。多轉幾圈,如果有敵意的話,哪怕只是普通人類那么微小的一點點,我也會盡力去注意的?!鄙倥c了點頭,將之前從嘉拉迪雅手上接過來的烤獸腿遞到對方嘴邊。
嘉拉迪雅卻是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少女的胸前:“你都吃掉吧,今天我想吃這個~從山谷出來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再吃過呢~”
似乎有些想念得急切,戰(zhàn)士低下/身抱住了少女的腰肢,臉貼在少女胸前鼓/脹的部位蹭了起來:“唔~,皮甲好硬,硌人……”
嘉拉迪雅那輕微不滿的聲音,似乎一下子觸碰到了銀發(fā)少女的什么開關似的,稍稍有些慌張地,少女拿起了剛剛用過的毛巾,擦了擦沾了油的小手:“請、請稍微等一下——”
迅速解開了肩膀、腋下以及腰間的束帶,將上身的皮甲卸去,脫下獵裝的外套,伸手抓住內層衣物的下緣直接掀了起來,脂玉的一雙球體晃悠悠地跳出來的同時,體內妖氣向著胸口集中而去。
輕輕地將金發(fā)的腦袋攬進懷里,按在左胸,過電般的感覺便隨著濕潤的吮/吸,向著全身擴散開來,引發(fā)一陣無法抑制的輕微顫抖。
小手從戰(zhàn)士的后腦勺輕輕撫下,此刻的林羽自己也絕對不了解,她那暗紅色的雙瞳中竟然隱隱透露出,微弱的滿足的情緒——
“久、久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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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某些人要和諧物……其實原本沒打算寫的……
啊……就算我這么說,你們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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