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仔細想想,要是大嫂就這么跟老王一起過日子的話…似乎也挺好。
老王雖然神經不太正常,但是從他之前兩次動手事件中可以看出,對于女人,他確實還是很心疼很愛惜的,不管是不是他自己的女人。
再加上老古一直對他照顧有加,而他又是在濱海城本地有房產的本地人,綜合判定,相對于‘丈夫’這個身份而言,他可比豬八戒稱職多了。
而且如今大嫂都已經懷了老王的孩子了,過段時間孩子一生出來,多完美的三口之家啊…
陳浩北跟梅家姐倆的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自求多福吧,再說了,他們是死是活其實跟我沒多大關系。他們也都是成年人了,要做什么,會發(fā)生什么,都應該由他們自己負責。
超哥車禍受傷的仇,其實也不是一定非報不可的,畢竟一方面來說他的傷勢已經痊愈了,而且當時治傷時壓根沒花他錢,做人嘛,就應該大度一點。
何況要不是因為那次車禍,我倆也不可能有機會認識陳中海那個級別的人物,我甚至還因此能重新跟我那個富二代同學取得聯(lián)系,真要算起來的話,我們其實應該感謝那次車禍的。
陳中海那邊…他那么牛逼的大人物,哪兒用的著我操心?我真是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至于王洋…唉,一切既然已成定局,那也只能認命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這么大的事本就不是我這種普通小老百姓能掌控的,只愿她來世投胎個好人家吧。
至于她的仇…唉,過去都過去了,人都要沒了,還說啥仇不仇的?都算了吧,做人嘛,凡事都應該看開點。
其他還有啥事?好像沒啥事了。
逃跑?逃跑是什么?我為什么要逃跑?我是不是腦子有坑?小雅可在小區(qū)里呢,我竟然想逃離有小雅在的小區(qū),我怎么會冒出這么喪心病狂的想法?我是不是瘋了?
小雅…等小雅再來給我送飯時,我就跟她表白,她要不同意…不會不會,她不會不同意的,她那么可愛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會拒絕我呢?
等她同意以后,我們就從此雙宿雙棲,軟禁怎么了?這能叫軟禁嗎?有小雅陪在身邊,在哪兒都一樣…都一樣幸福。
我們以后可以生幾個寶寶,然后幸福的二人世界變成幸福的三口之家,再生一個,變成更幸福的四口之家,再生一個,變成…不行,也不能生太多,畢竟孩子生多了媽媽身材會走樣的。
不對不對,小雅這么可愛的女孩子,身材絕對不會走樣的,就算她七老八十臉上有了那么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皺紋,肯定也會保持完美身材的,畢竟她可是這么可愛的女孩子啊…
“嘩啦啦…”
忽然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是小雅來給我送飯了嗎?太好了,幸福真是來的讓人措手不及!
我立刻停止對未來美好的暢想,跳下床就往客廳跑。
然而開門進來的卻不是小雅,而是拎著一壇子酒的阿三…
我失望的看著阿三身后的門外,發(fā)現空無一人后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就你一個人來的?。俊卑⑷饝宦曊f:“啊,就我一個人啊。”
“哦…”我垂頭喪氣的朝臥室走去,忽然阿三說道:“不過一會兒還會有人來的。”
我趕緊回頭充滿期待的問道:“誰?還有誰?”阿三答道:“敬生敬衛(wèi)哥倆啊,我不是怕只有咱倆人喝酒會悶的慌嘛,就讓他倆也過來陪著,他倆已經去弄菜了,一會兒就過來?!?br/>
我追問道:“除了他倆還有其他人嗎?就比如那種之前沒怎么在小區(qū)里見過,但是今天來給我送過早飯的那類人?”
阿三搖搖頭說:“就我們仨,沒其他人,大伙都忙著呢?!蔽覐氐资耍瑳_阿三說道:“哦,那你坐,我回屋自殺去了?!?br/>
說完不等阿三答話我便回了臥室,真是的,看見男人就煩。
阿三沒理會我,甚至沒上我臥室里來看我,只是在外面客廳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又響起一陣腳步聲,雖然聽上去就不像是女人走路的聲音,但我還是滿懷期待的跑出臥室看了一眼…正如阿三所說,來的是衛(wèi)生紙哥倆。
唉…看見男人就煩,回屋睡覺。
我本想回臥室就不搭理他們仨了,他們愛吃自己吃去。但是他們仨肯定不是這么想的,只聽他們在外面噼里啪啦的忙活了一陣后,衛(wèi)生紙哥倆便熱情中帶著強迫的把我拖到了客廳,一桌子豐盛的酒菜已經擺好了。
“一千,來,敞開了吃,敞開了喝,呵呵,要是哪樣菜不合胃口,或者有什么其他想吃的,盡管開口,別客氣哈?!?br/>
阿三熱情的招呼著,我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衛(wèi)生紙哥倆也熱情的招呼著,讓我趕緊趁熱吃趁熱喝,他倆一個主動幫我倒上了酒,另一個把筷子遞到了我面前。
得,吃就吃吧,吃飽了飯起碼人氣色可以好一些,這樣的話給小雅的印象也能好一些。
對,為了小雅,我得吃。
然后在我一陣狼吞虎咽后抬眼一看,阿三他們仨人的表情都有些錯愕。
“你們也吃啊,我都認命了,你們這是跟誰客氣呢?”
我催促著他們仨,敬生嘆了口氣說:“唉,這樣不挺好的嘛,也不知道古爺何必較這勁?!?br/>
阿三輕咳一聲嚴肅的說道:“你有資格說這話嗎?”敬生馬上道歉道:“我的錯我的錯,再也不敢了?!卑⑷龑λJ錯的態(tài)度好像還是比較滿意的,他點點頭舉起酒杯說道:“那大家先干一杯吧?!?br/>
衛(wèi)生紙哥倆立刻很配合的舉起了酒杯,我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也端起酒杯,和他們碰了一下后,一飲而盡。
事已至此我也徹底放開了,來吧,我可是地地道道純正酒鬼的兒子,喝酒我還能怕誰?
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漸漸的酒意上涌,我腦子開始跟不上趟,嘴也有些瓢,深思熟慮后,我發(fā)自肺腑的沖阿三問道:“阿…阿三…叔,您侄女小雅,尚未婚配吧?她…她沒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