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們不要碰我?!苯湛嗫喟?,不想讓那些人將她帶走,若是被帶去那房間,那么她就再也沒有逃脫的機會了。
為什么,為什么她會遭遇這些。江徽痛苦,至今她都以為自己所經(jīng)受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她現(xiàn)在很想閉上眼睛,就當是是一場夢,等她醒了就一切都好了。
但是江徽的心里同樣清醒著,她不能松懈,一旦自己松懈下來,她必將陷入一場噩夢中永不清醒。
聽見了聲音,高企停下了腳步,看向那聲音的源頭,瞬間就對上了江徽的眼睛。
那眼神中,有求救,有祈求,一時間讓高企亂了心神,也深深地繼續(xù)了那個聲音。
“你們繼續(xù)搜查?!备咂笙铝?,隨后停下了腳步讓那些侍衛(wèi)開始在這條街的店鋪逐一排查,看看有沒有江家的漏網(wǎng)之魚。
停留了片刻,最終還是敵不過自己的心,高企抬腳走進青樓,立刻便有好幾個花枝招展的姑娘迎了上來。
“這位爺,您是來喝酒的還是來找姑娘的呀?”姑娘們貼著高企的身,熱情款待,希望能夠被高企看上眼,好撈得一把好處。
“我要樓上的那位?!备咂鬁喩硗钢鍤猓淠?。那些姑娘瞬間便退了下去,不敢輕易招惹,唯恐惹禍上身。
“公子,別著急嘛!你想要的,只要是我們這里有的,都包您滿意?!崩哮d搖曳多姿,搖著扇子走了出來,隨后眼神示意姑娘去把高企要的人帶下來。
姑娘會意,立刻便上了樓,將江徽帶下了樓。江徽瑟瑟發(fā)抖,看著高企的眼神中滿是試探,還帶著些許恐懼。臉上有些許傷痕,讓高企看了滿眼心疼,恨不能現(xiàn)在就將江徽擁入懷中。
“我要把她帶走。”高企指著江徽對著老鴇說著,不管要付出什么代價,他都要將江徽帶走。
“公子,這位姑娘是今日剛送過來的,您若是想要帶走,這個銀子嘛……”老鴇暗示,眼神示意。只要高企出手闊綽,別說江徽,就是別的姑娘,他想要帶走都是可以的。
“這些,夠了吧!”高企掏出一錠銀子,拍在桌上,隨后走到江徽的身邊,將她拉起帶走。
“夠夠,這位爺,慢走??!”老鴇眼中大放異彩,興奮著將高企送走。
高企小心摟著江徽,將她帶離了青樓。盡管離開了青樓,感受著高企身上溫暖的體溫,可是江徽的身體還是控制不住地在顫抖。
感受著江徽身體的顫動,高企心疼,在那里,江徽承受了很多吧!青樓,哪里是正常女子會去的地方,何況是江徽這樣的大小姐呢!
可是一場戰(zhàn)爭,卻從此改變了她的生活。高企奉命行事,他同樣也很無奈。摟緊了江徽,高企試圖讓她不再那么害怕,就近安排江徽在附近的客棧住下。
江徽不愿意開口,高企也不語,就默默地為她做著一切。任誰的身上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都會受不了吧?何況是江徽這樣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姑娘呢!
把江徽救出來,高企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后果,但是他就是遵從了自己的內(nèi)心,他知道,自己應(yīng)該將江徽從青樓里帶出來。
“你且在這里住下?!笔帐昂靡磺校咂鬁蕚潆x去,這個時候,江徽應(yīng)該也不想看見他吧?那他也就不要再在這里了。
“我族人呢?”見高企要走,江徽終還是忍不住出聲,抬起頭,看著高企,希望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盡管那樣的結(jié)果可以猜測得到,但是現(xiàn)在江徽不愿意去想,她想要高企直接告訴自己答案。
“江氏一族全部被流放。”沒有隱瞞,高企告訴了江徽結(jié)果。既然選擇了救她出來,高企也已經(jīng)做好了要告訴江徽事情真相的準備了。
流放?該是多么地煎熬。江徽痛苦,但是卻無能為力。
“他究竟是什么人?”江徽想要知道,那個讓她家破人亡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讓她偌大的江氏,在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她要知道陌玄胤的身份,縱然她現(xiàn)在沒有能力為自己的家人報仇,但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讓陌玄胤為他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他應(yīng)有的代價。
“云南皇上?!备咂罂粗?,一字一句地告訴她。看著江徽通紅的雙眼,高企內(nèi)心一陣陣心疼。
“江徽,我跟你說,不要試圖報仇,陌玄胤,你是斗不過他的?!备咂笙胍肆私請蟪鸬男乃?,這些事情,不是江徽該想也是她不能去想的事情。
就算是知道了陌玄胤的身份又如何,江徽還是沒有能力可以去與陌玄胤斗。高企跟在陌玄胤身邊多年,自然是知道陌玄胤的能力。
“你去忙吧!我要沐浴更衣了。”江徽沒有回應(yīng)高企的話,如何做,是她自己的事情??v使高
企救了自己,但是他也無權(quán)可以支配她的人生。
最后看了江徽一眼,看著她那生無可戀的眸光,高企嘆了口氣,隨后離去。
陌玄胤,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讓你付出血的代價。江徽的目光變得犀利,暗暗發(fā)誓。
院子里,陌玄胤一人在喝著酒。解決了疆北的事情,放下了心頭大患,陌玄胤的心情是最近這些時日最放松的一天了。
江家的漏網(wǎng)之魚,現(xiàn)在也抓得差不多了,不多時日,他們也該撤出疆北。
不知道顧惜蕪現(xiàn)在怎么樣了,陌玄胤悶聲喝酒。
顧惜蕪離開之后,他與江徽的婚期提上日程之后,不久顧惜蕪就將那些暗衛(wèi)都悉數(shù)送回,之后陌玄胤便沒有再送回去。
顧惜蕪那樣做的意思,陌玄胤自然是清楚,既然如此,那么他也不必再強求。把人送過去,顧惜蕪必定會再送回來,陌玄胤便也不再做無謂的事情了。
看著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不知道顧惜蕪這個時候,在做些什么呢!
“皇上,蘭陵那邊再次加派人馬……”侍衛(wèi)來報,將蘭陵與南越兩國的戰(zhàn)況都一一稟明,讓陌玄胤下令,吩咐任務(wù)。
盡管陌玄胤身在疆北,但是他依舊心系南越,一直暗中派人觀察南越和蘭陵的狀況,并且要其稟明。
加派人馬,沈孟羨終于是忍不住了,看來,這以后的一戰(zhàn),將是決定勝負的一場戰(zhàn)爭。
不過顧惜蕪可以堅持這么久,倒是讓陌玄胤有點意外,看來,統(tǒng)治南越的這段時間,顧惜蕪也有了一定的政治才能了。
“整頓人馬,明日出發(fā)南越?!蹦靶废铝?,沈孟羨的人馬來勢洶洶,顧惜蕪鐵定是扛不住了。
不忍顧惜蕪受到傷害,陌玄胤最終還是選擇了幫她。沈孟羨加派兵力,必定想要與顧惜蕪殊死一搏,以陌玄胤對南越的了解,這個時候,南越再沒有多少兵力可以與之頑抗了。
現(xiàn)如今疆北的事情也已經(jīng)解決,南越和蘭陵這最后一戰(zhàn),他也該出場了。
“是?!笔绦l(wèi)領(lǐng)命,之后便下去安排。
夜,變得愈發(fā)地深,一場無名之戰(zhàn),蓄勢待發(fā)。
“報……啟稟皇上,南越有援軍。”士兵匆匆來報,南越援軍大大削減了他們的戰(zhàn)斗力,現(xiàn)在他們的戰(zhàn)況十分慘烈,怕是撐不了多久了,所以士兵忙過來請命,請沈孟羨想出對付的計策。
“什么?”沈孟羨震驚,南越怎么可能會有援軍呢?是云南的云南的援軍?沈孟羨憤然,陌玄胤總是這樣,在關(guān)鍵的時刻總是要阻攔他。
這個時候,若是南越的援軍不出現(xiàn),他馬上就可以一舉拿下南越了,可是現(xiàn)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沈孟羨實在是沒有了應(yīng)對的計策。
硬拼是不行的,因為這一次戰(zhàn)爭,早已經(jīng)削弱了他們很大的戰(zhàn)斗力,現(xiàn)如今戰(zhàn)爭進入尾聲,他們更是沒有了人馬。
“請皇上指示。”士兵催促,這個時候,可由不得沈孟羨猶豫了,再猶豫,南越個云南的人就要殺過來了,他們就真的來不及了。
沈孟羨看著士兵,看著賬外的傷員,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終是閉上了眼睛。
“皇上,蘭陵國請求求和?!笔勘h遠地傳來了捷報,讓在場的人都為之歡喜。
陌玄胤微笑,他早已經(jīng)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對于前方的捷訊,陌玄胤并沒有什么驚喜之處。
協(xié)議營帳內(nèi),陌玄胤坐在主位上,而沈孟羨則坐在屬于手下敗將的位置。
既然要求和,那么沈孟羨就得付出他應(yīng)有的代價,陌玄胤在說著他的條件。
“我要你蘭陵的五座城池。”顧惜蕪不卑不亢,看著沈孟羨,提出他的條件。沈孟羨想要求和,可以,把五座城池交出來,他可以答應(yīng)停戰(zhàn)。
若是沈孟羨不同意,想要繼續(xù)交戰(zhàn),陌玄胤沒有意見的,就看沈孟羨有沒有那個膽量了。
沈孟羨忍著,敢怒不敢言,畢竟他是手下敗將,沒有反抗的權(quán)力。若是反抗,他也得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而這個時候,沈孟羨手中的兵力,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他再去與陌玄胤對抗了。
如此,他也只能接受了沈孟羨的條件,交出五座城池。
戰(zhàn)爭結(jié)束,各國在收拾著殘局,整頓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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