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底,穗在家里蒸裝,蒸的是白菜豬肉陷的包子。王瑾特愛吃。她燒火時接到蕾的電話,要她等她的電話到鎮(zhèn)車站接她。
明天,她便從深圳回來了。第二天早晨,穗一睜眼,外面一場大雪白了整個院子。
下午,穗才接到蕾的電話,剛下火車,倒一個小時的汽車便到了。穗和王瑾在鎮(zhèn)車站等,車站不過是一個小長亭子。
雪那么白,象棉花在廣闊的地里。公路被壓了幾道轍,過往的車很慢。
一輛公共汽車停在對過,車慢慢地走了,才露出一位身穿黑色昵子大衣,腳蹬長筒皮靴,一頭黑色長發(fā)的女子,在雪光下顯得美不勝收。
在農(nóng)村,這也算是個景。王瑾打趣地說:“穗,看人家?!彼肷鷼獾卣f:“別死睜著看,掉進眼里撥不出來了。”那女子拉著一個洋式的皮箱趟著雪緩緩地向他們走來。
“姐,姐夫。”那女子朝他們揮手。穗和王瑾都懵了。原來是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