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基地訓練營坐落于西北區(qū)的一角,剛好與分基地的駐所相接壤。此時,王黎光站在訓練營大樓的天臺邊緣,他朝身邊的背靠著護欄的呂沁側(cè)了側(cè)頭。
“他這三天都做了什么?”
呂沁看他一眼,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訓練營門前正說著話的一男一女,反應(yīng)過來王黎光在問誰。
“沒什么特別的。買菜、遛狗、去醫(yī)院……簡直就像……”呂沁皺了皺眉,似乎有些困惑?!昂喼本拖袷裁炊紱]發(fā)生過一樣。”
然后她又問:“那天,你讓石楠和他說了什么?”
王黎光裝模作樣地嘆口氣:“只是轉(zhuǎn)達一下我的苦衷而已?!?br/>
“就這樣?”呂沁變得比剛剛還要困惑了,“他就真的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了?”
“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吧?”王黎光說。
“說的是?!眳吻唿c點頭,算是認同了他的話。突然覺得這個李太宇,活得挺憋屈的。
她之前會困惑,是不明白一個男人,好歹是二十多歲年輕氣盛的年紀,怎么能活得這么……可悲。
最近在知道這個人和基地、理事國之間的淵源后,呂沁也曾設(shè)身處地的去想過,如果她遇到這種遭人算計、并且施害者之一的一方還笑著對他說“請不要在意”這種事,她想她一定會非常在意,在意的不得了。管它什么基地、管它什么理事國,不管是什么境遇,自己一定會大鬧一場,將整個中央管理區(qū)都掀飛!
他怎么能像個沒事人一樣,還笑得那么開心?
呂沁準備好好看清楚李太宇的每一個表情,轉(zhuǎn)過身,目光投向下方,看到他的頭朝著她和王黎光所在的方向轉(zhuǎn)了過來。
有兩個人,盯著他有半天了。
雖然李太宇并不是很介意被人觀察,但他還是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在他抬頭的那一刻,天臺上剛好有一個人轉(zhuǎn)身朝下方看來。
李太宇認出天臺上的兩個人,正是那天上午在會議室中的王黎光和呂沁。
李太宇一愣,接著,他又想到一件事。
那個女人……呂沁是巡察隊隊長。
而巡察隊的職責,是負責陽城***墻與外墻之間的巡防工作,以及,城外區(qū)域的巡察和……路障清理。
這些都是巡察隊的職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