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雖然早已防備,不過還是被獨孤笑的速度嚇了一大跳。感覺金刀即將被奪的那一瞬間,運足內(nèi)力金刀散發(fā)光芒,開始吸取獨孤笑內(nèi)力!
同時另一只手掌化出一團真氣,直接砸向獨孤笑‘胸’口。整個身形被真氣漲的鼓鼓的,四周所有雜物以及其他人都被真氣震開,足以體現(xiàn)任天行修煉這么多年內(nèi)功之深厚!
獨孤笑一只手握著金刀,感覺真氣的游走,閃過一絲笑意。左手冒出一團黑‘色’真氣,如同野獸一般咆哮一聲,和任天行的真氣毫不猶豫的撞在了一起!一白一黑兩鼓真氣形成兩個巨大的真氣罩,在相互對持,互不相讓!
真氣的比拼往往更能檢驗一個人的修為,比那些‘花’哨的招式更能證明對手的強大。二人的對招讓四周武林之人皺眉觀望,誰都知道天月圣教副教主不會武功,怎么突然這般強大,居然能和任天行對戰(zhàn)還絲毫未落下風!
更令他們驚顫的則是,獨孤笑根本沒被任天行吸走半分內(nèi)力。右手爭搶金刀,左手和任天行對戰(zhàn)!
獨孤笑微微低頭,帶著殘影的小‘腿’,忽然抬起踹出。
比拼真氣往往最主要是的就集中‘精’神,否則一不小心就會中招,誰都沒想獨孤笑居然還敢下半身攻擊!
任天行活了這么久,對戰(zhàn)經(jīng)驗更是豐富的很,怎么會讓一后生鉆了空系!
見對方一腳踹來,任天行身體直接橫在空中,眼睛盯著獨孤笑冷聲道“小子,別以為老夫吸不走你的內(nèi)力你就能是老夫的對手,讓你見識見識金刀的厲害!”說完手中金刀忽然暴轉(zhuǎn),四周金‘色’刀刃卷起一陣旋風,如同復(fù)活一般發(fā)出一聲鳴顫,帶出一條完美的弧度,斬向獨孤笑左手!
獨孤笑大驚,沒想到這金刀乃是死物怎么會反應(yīng)這么快。不,不是金刀反應(yīng)快,而是金刀有某種能力能讓人反應(yīng)下降!
眼看金刀殺來,左右無法立刻收招。右手一抬,折扇飛出扇葉之中飛出數(shù)根銀針。既然擋不了就看誰的膽子更大!
任天行看著銀針襲來,哪敢迎接。自己砍斷他的手,他的銀針若是刺中死‘穴’必死無疑!立刻收了金刀,“鐺鐺鐺!”火‘花’四濺,發(fā)出幾聲輕微的撞擊之聲!
獨孤笑見此立刻收招倒退一步笑道“任教主內(nèi)功深厚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剛才我也沒使出全力,看來今天還真要向任教主好好討教一番了!”
說完不知從哪飛來一把又細又窄的長刀,刀刃微微一抖,發(fā)出刺眼的光芒!
“任天行,嘗嘗我這招‘刀落情斷’”獨孤笑說完長刀在手中迅速轉(zhuǎn)動起來,四周樹葉歲刀轉(zhuǎn)的方向迅速飛起形成一個風球!
任天行心中大駭,冷哼一聲,握了握金刀,既然如此,老夫就看看是你的刀法厲害,還是老夫金刀更勝一籌“天崩地裂!”
金刀光芒大盛,任天行高高飛起,握著金刀如同戰(zhàn)神一般,金刀更是隨著金‘色’刀芒的聚攏而形成一個巨大的虛影“斬!”
“斬”字一落,巨大的金‘色’虛影對準獨孤笑一刀滑落,刀刃所到之處似乎把空氣都生生斬斷一般!
獨孤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被風球包圍,抬頭看了一眼斬落的金刀。直接沖了上去迎著金‘色’刀芒喝道“刀落情斷,斬情絲!”
只見無數(shù)的刀影攜帶勁風,穿過金刀虛影。所有刀影如同萬千情絲一般涌向金芒之內(nèi)往前旋轉(zhuǎn),四周形成的巨大氣流保護著獨孤笑的身體,隨著長刀一同沖了過去。旋轉(zhuǎn)的刀尖如同如同毒蛇一般,無視任何東西,只知道一直往前沖,破壞著金芒威力!
任天行眼見對方居然在金芒之內(nèi)就沖了上來,并且強大的風力居然保護的玩好無損!頓時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注入金刀之內(nèi)!
金刀一陣顫抖,隨著金芒之后。一道有一道無形的金‘色’真氣刀刃飛出,殺向獨孤笑!
“鐺!”“鐺”“鐺”獨孤笑揮動快如閃電的長刀一遍又一遍擊破刀影。最后當幾十條刀影一同發(fā)出時。獨孤笑立在空中周身真氣遍布,整個長刀化為無數(shù)刀影圍在四周旋轉(zhuǎn)!
“鐺鐺鐺——”一時間整個空中爆發(fā)無數(shù)對撞摩擦之聲,四散的真氣另下方許多人睜不開眼睛!
當最后一把刀刃消滅之后。獨孤笑的真氣也頓時消散,長刀漂浮在空中,對著任天行。獨孤笑淡淡道“情已斷,何處染塵埃?”
瞬間,浮在空中的長刀消失不見。只是,剛才在獨孤笑身邊出現(xiàn)的景象現(xiàn)在輪到任天行了。無數(shù)刀影圍繞在任天行身邊,和里面的金光發(fā)生對撞!
良久,才漸漸平息。更不知何事長刀已經(jīng)再次回到獨孤笑手中,迎風而立望著對面的任天行!
而任天行抬著目光憤怒的盯著獨孤笑,然后左手瞬間捂住‘胸’口,一口長血噴了出來從空中掉下,單膝跪在地上!
獨孤笑從天而降,落在任天行面前道“你輸給我的不是修為,只是刀法而已。教主不會殺你,我也不會殺你。這把金刀只是我的戰(zhàn)利品而已!”說完手掌一動,掉落的金刀瞬間飛往身后!
東方不敗微微抬手直接握住金刀,仔仔細細看著這個曾經(jīng)讓武林聞風喪膽的寶刀!
四周天月圣教之人更是高舉天月彎刀,齊喝道“天月圣教戰(zhàn)無不勝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tǒng)江湖.......”
聲勢浩大,氣勢恢宏,僅僅一教之氣勢超過在場所有人!
獨孤笑收了長刀,走了回來。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喉嚨咽了一口東西!
獨孤笑說的沒錯,要真拼內(nèi)力,他還真不是任天行的對手。
現(xiàn)在場上的形式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天月圣教一出現(xiàn)完全占據(jù)了上風,這個稱霸南域的超級勢力,終于體現(xiàn)出戰(zhàn)無不勝的資本,更是反映了一個必須承認的事實,在南域,誰有實力和天月圣教抗衡,天月圣教南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勢力,而且是在被朝廷數(shù)次打壓之后!
東方不敗把金刀遞給手下,輕聲道“今天,誰敢殺我南域一人,就是和我東方不敗作對。和我東方不敗作對,誰都別想離開這里!張碩,你聽明白了嗎?”東方不敗說完拿出圣朝令對著張碩!
張碩面‘色’難看,不過也不敢不從低頭道“屬下明白!”
東方不敗‘露’出一抹微笑,轉(zhuǎn)頭對著身后眾人道“你們搶秘籍我東方不敗不會參與,不過西域的唐‘門’你們希望他們也來爭搶嗎?”
身后數(shù)千人望著東方不敗誰都沒敢吭聲,不過一個膽大的高舉武器道“不希望!”
有人帶頭,他們也都壯起了膽子,喝道“不希望,不希望!”
“那好....既然不希望,那你們該怎么做呢?”
“殺了他,殺了他!.....”
“哈哈哈哈——那還等什么呢?”東方不敗抬著雙臂仰天大笑,然后小聲驟停微微轉(zhuǎn)頭,目光看向唐賀,毫無遮掩的‘露’著殺機!
忽然,心空大師又開口阻止道“阿彌陀佛,東方施主,雖然這件事并無誰對誰錯,可是如今牽扯這么多武林恩怨,望施主切勿在殺生,以免整個江湖都會大‘亂’!”
東方不敗殺機一閃而逝,往前走了幾步帶著笑容道“心空大師說的是,我和唐賀的恩怨會自己解決。剛才只是讓唐賀看清他現(xiàn)在處境有多危險罷了。只是勸他盡早離開南域,否則,很有可能......!大師放心,我不會讓大師為難!”
唐賀現(xiàn)在臉‘色’極為難看,可又不能發(fā)作。盯著東方不敗冷聲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