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樨樨側(cè)身躺在床上,睡顏溫柔,他單手撐著腦袋,幸福的凝視著她睡著的樣子。中午,他會擺上一大桌營養(yǎng)午餐,樨樨一邊溫柔笑著,一邊享用他準(zhǔn)備的食物,不會有一點孕吐的癥狀。下午,煮上兩杯奶茶,兩人一起靠在地上的懶人沙發(fā)上看書,時不時的端起奶茶抿上一口,看得累了,樨樨便躺在自己的膝蓋上小睡,自己的則握著她的手,搭在她已經(jīng)顯懷的小腹上,享受一家人在一起的溫馨時光。
然而,事實總是打臉的。
期待懷孕以后的樨樨能夠黏著自己的秦初白,轉(zhuǎn)眼間就成了家里最透明的存在。
早上,樨樨在他還沒有醒的時候的便起床,默默跟小腹中的寶寶說話,一邊放著輕音樂,甚至拒絕跟他有一句對話。中午,樨樨會按照孕婦食譜自行準(zhǔn)備午餐,而且不帶他的份。下午,樨樨小睡之后會起來看有關(guān)育嬰的書,并學(xué)習(xí)孕婦瑜伽,要求他……離她遠(yuǎn)一點。
“樨樨,樨樨,我給你準(zhǔn)備了水果?!?br/>
“嗯,放這兒吧!”
“樨樨,樨樨,我又給你買回來基本有關(guān)育嬰的書。”
“嗯,放一邊吧!”
“樨樨,樨樨,你家老公需要愛和勇氣,一個親親,外加一個抱抱!”
“嗯?滾一邊去!”
“……”
秦初白委屈巴巴的縮在一般,現(xiàn)在不僅每天都處于喂不飽的狀態(tài),甚至都要生出肌膚饑渴癥了,每次想要湊上去蹭蹭,都會被夏樨以“不要蹭我一身汗”為理由一手揮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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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自己光潔的皮膚,眸光哀怨,身上根本就沒有汗!媳婦兒是騙子!
直到冰雪消融,春暖花開,外面終于暖和了,他的地位……也絲毫沒有改變,因為媳婦兒開始跟別人跑了。
這個別人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同為孕婦的江晨希。
兩名孕婦之間總是會有共同的話題,兩人每次都是相談甚歡,并開始嫌棄兩個男人礙眼,只有在找跑腿的時候,才能想到他們的存在,可憐的他們還恨不得搖尾垂憐,爭相要完成媳婦兒安排的任務(wù),祈求對方哪怕一天只有一次的回眸。
這天,晴光大好,兩位孕婦一拍即合,又約了起來。
不同于平常的興奮和滿足,今天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些許擔(dān)憂,讓秦初白和肖南的心也緊緊的揪成了一團,生怕是她們的心理或是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寧靜的咖啡廳里,夏樨端起手邊的檸檬水啄了一口,幽幽長嘆出聲。
“你最近也有什么擔(dān)心的事情嗎?”江晨希坐在她對面,目光關(guān)切。
坐在后一桌的兩個大男人也瞬間豎起了耳朵。
“是啊,最近總是擔(dān)心焦慮。”夏樨抱怨一聲,小心的看了眼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才微微探頭,小聲道:“每天都在想孩子出生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