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采蓮被江一白教訓(xùn)后,委屈的要哭。
要不是言歌從原主的記憶里翻出蓮是太后的人,定然示意江一白收斂。
宮里來來回回就這么點破事,江一白又是馮云的干兒子,自然也知道此事。
采蓮見言歌不像往日維護自己,抬手擦了擦眼淚,不再多言。
殿外宮人稟報:“娘娘,蘇美人求見?!?br/>
江一白扶著言歌坐上軟榻,吩咐宮人將蘇美人請進來。
“姐姐,我真的受不住了。您,您能不能取消我參與圍獵的資格?!碧K千影一身戎裝,若忽略臉上的悲悲切切,倒也英姿颯爽。那嬌媚的五官上,還帶著薄汗,可憐巴巴看著言歌。
言歌倚著軟塌,垂眸看著自己的手背,悠悠道:“妹妹何出此言?”
宮女為蘇千影送上一杯茶,默默的候在一旁。
蘇千影從袖中抽出手帕,嚶嚶切切:“妹妹前段日子,染了風(fēng)寒,需靜養(yǎng)些時日。姐姐可憐可憐妹妹,放妹妹一馬?!?br/>
“……”江一白垂著腦袋,一臉的無語。好家伙,偷懶都說的這么清新脫俗。
言歌微微抬頭,看了眼蘇千影,淡然道:“多動彈動彈,身子骨硬朗了,就不會再染上風(fēng)寒。七日后圍獵,妹妹可要加油。贏了,姐姐和皇上都有賞?!?br/>
蘇千影一聽皇上有賞,立刻止住了哭聲。想到某些帶顏色的畫面,嬌羞道:“姐姐怎么不早說。哎呀,妹妹自是不能怠慢了姐姐和皇上?!?br/>
說著,又領(lǐng)著自己的太監(jiān)宮女小分隊,離開了養(yǎng)心殿。
江一白輕松了口氣,揉了揉發(fā)酸的下巴,吐槽道:“您是不是給了她錯誤的引導(dǎo)?”
“你是指?”言歌明知故問道。
江一白看著言歌一臉純良,無辜的盯著自己,只想抽自己一個嘴巴。
什么叫錯誤的引導(dǎo)!他家老板的任何引導(dǎo),都是正確的。
他笑呵呵的看著言歌,搖了搖頭:“我去忙您交代的事?!?br/>
言歌看著溜走的江一白,困乏的打著哈欠。起身回了內(nèi)殿,補覺去了。
七日后,皇家獵場。
每個參與圍獵的妃嬪,都有兩個太監(jiān)幫襯。一是預(yù)防不測,二是方便作弊。
三人一組,進行角逐。獵物最多的一方,算是勝利。
江一白、馮云騎著馬,跟在言歌身后。
言歌騎著馬,繞著竹林轉(zhuǎn)了兩圈,問道:“確定安全?”
“奴才派人搜查了七日,園內(nèi)除了雞、鴨、鵝之類的家畜,并無其它。園內(nèi)一圈,每隔兩尺都設(shè)有羽林軍。若有緊急情況,也方便營救?!瘪T云如實道。
這場狩獵既是言歌主辦,自然不能出半點意外。
言歌看到草叢里有動靜,下意識的拿起弓箭。
不消片刻,一只毛茸茸的小雞仔鉆了出來,歪著腦袋打量著言歌幾人。
馮云是打算讓這些小家伙,可愛死那些妃子們嗎?!
言歌看了眼馮云,沒好氣道:“這獵物的殺傷力,未免也太低了吧。”
“娘娘此言差矣。這些崽子們雖小,但不好瞄準,隱蔽性極強,且不會傷到人。在奴才的看來,都是最佳的獵物?!瘪T云睜眼說瞎話。
行吧,馮云說最佳就是最佳吧。
反正言歌一開始就是想找點事,讓這些人忙一忙,免得三天兩頭來煩自己。
聽到不遠處有人在說話,言歌示意兩人別吭聲,調(diào)轉(zhuǎn)馬頭隱于山石之后。
蘇千影嬌滴滴道:“不知道皇后說的獎勵是什么?”
“自然是得到皇上的臨幸?!毙√O(jiān)猜測道。
很快,添了另外一人的聲音。
方如拉近韁繩,嘲笑道:“你的意思是,皇上是拍賣品。由贏的人,去領(lǐng)取?”
“如妃娘娘誤會了,小的絕沒有這樣的意思。”小太監(jiān)頓時嚇得臉色都變了。忙不迭的下了馬,跪在地上求饒。
方如冷哼一聲,揮著馬鞭離開竹林。蘇千影覺得沒味,也調(diào)轉(zhuǎn)方向,免得碰上方如。
聽到這里,言歌頗為贊賞道:“方如倒灑脫的很?!?br/>
“方家一門武將,不拘小節(jié)亦是情理之中。但娘娘要是覺得她心無城府,可就錯了?!瘪T云怕言歌腦子一熱,去和方如攀交情,適時敲打著。
行軍打仗,靠的不只是武力,更多的是智謀。
言歌把弓箭收起來,忍笑道:“我們回去等著驗收吧?!?br/>
“您不參與狩獵嗎?”馮云納悶道。他以為言歌辦圍獵,是為了讓顧清風(fēng)刮目相看。從而俘獲顧清風(fēng)的心,生個太子、公主之類的。
沒想到,狩獵剛開始,言歌就要回營帳。
江一白在旁解釋:“對娘娘而言。晚上,才是重頭戲。”
馮云想到那些俊美的小太監(jiān),一臉的問號。不是,言歌究竟想要做什么?還有江一白,什么時候和言歌已經(jīng)親密到這種程度?
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待他回過神來,言歌、江一白已經(jīng)回到營帳。
羽林軍早早的架起篝火,烤著現(xiàn)殺的牛羊。為幾個貴人們備著幾缸果酒,和一些水果。
言歌坐在地上,聞著肉香,咽了咽口水。她把考好的羊腿,遞給晚來的馮云:“馮云,你嘗嘗。本宮親手烤的,看看合不合你胃口?!?br/>
“娘娘真是折煞奴才了?!瘪T云不敢拒絕,接過羊腿奉命咬了幾口。抬眼就看到言歌期待的雙眸,笑呵呵道:“味道很好,謝娘娘賞賜?!?br/>
江一白默默的擦了擦嘴角,免得馮云看出來,自己剛才吃過的痕跡。
言歌眼眸一彎,笑的愈發(fā)厲害:“那今晚,有勞你為我們把風(fēng)?!?br/>
“啊?”馮云手上的動作一頓,呆呆的看向言歌。
不明白“把風(fēng)”指的是?
江一白湊在馮云耳邊,低聲道:“娘娘的意思,是您把那些羽林軍調(diào)的遠一些。她們好欣賞歌舞……”
“她們?!”馮云驚訝到嘴都合不上,腦子里一遍遍的回放著江一白的話。
他真是越來越看懂言歌了。雖然丞相一手遮天,但也架不住言歌這么折騰啊。
不是,言歌費勁扒拉的組織圍獵,就是為了讓一群妃子給皇上戴綠帽?且綠帽還是一群太監(jiān)!
不、不可能!
他家主子,腦子還沒有不正常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