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海拿起了三百萬的支票,笑著說,“我那酒吧,房子是租的,只有裝潢和一些客源,你出三百萬美金,算是白給我啊,哈哈,你果然是勢在必得,有備而來,哈哈,我也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啊,把自己丟失的拿回去,學小馬哥?哈哈,但不行?!?br/>
他突然一臉認真了,把支票重新給了韓立,“我不缺錢,沒必要賣產(chǎn)業(yè),我來美國后,也需要一個地方會會朋友,那里是個不錯的選擇,所以,在多的錢也不行,我不想賣,多少錢,你都買不去,哼哼,小朋友,你把事情想簡單了?!?br/>
可以看出,對于韓立這一套,他很看不上,甚至有些反感。
就是不想賣給韓立。
“哈哈,是嗎?”
韓立淡淡一笑。
沒在加錢,雖然他不在乎錢了,但也沒必要多加錢,因為這不是錢的事,而且他也有足夠的辦法了,拿出了一大疊文件,笑著說,“陳老板,沒想到你在美國還有地下錢莊,在拉斯維加斯還放高利貸,還有這么多的生意啊?!?br/>
遞了過去。
這些資料是刀疤給他找的。
全都是實際證據(jù)。
“??????”
陳紅海一愣,隨即翻開看了看,瞬間傻眼了。
上面都是各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放高利貸,斷人手,要人命,甚至逼良為娼的事,還比如,偷稅漏稅,反正全是違法亂紀的事。
這事如果讓美國政府知道,陳紅海這輩子就算是要把牢底坐穿了。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咬牙說道:“你想干什么?!敝钢n立的鼻子道:“就憑你,想動我,你也太小瞧我了,就連你老大,秦虎都得給我三分薄面,就憑你,你找死?!?br/>
慌了神,整個人進入了暴走狀態(tài)。
展示出了狠辣的一面。
陳紅海不是簡單角色,和香港的黑道有很多來往,他自己也算是幫派里的人,所以這一刻,根本毫無畏懼。
韓立哈哈一笑,“陳老板,不要激動嗎?我又沒說什么,你就說這些證據(jù)是不是真的吧?!睒泛呛堑暮戎Х龋袅颂裘济?。
他還有后手呢。
這次是有備而來。
“??????”
陳紅海搖了搖牙,嘟囔著說道:“這些都是手下人干的,和我無關(guān),至于這個地下錢莊和放高利貸的事,根本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只是出資人之一,都是手下人辦的,哼哼,你就算把這些材料交給美國警方,我也可以脫罪,別忘了,在美國,我比你混的時間長,我懂美國法律,沒那么笨?!?br/>
又泰然了。
往后一靠,樂呵呵的看著韓立。
韓立哈哈一笑,“那如果不是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呢,是中央情報局呢,哼哼,你的所作所為可就不好說了?!?br/>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我不怕你?!?br/>
每次都戳中陳紅海最怕的。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都暴走了,咬牙切齒的松開了領(lǐng)帶,看著韓立道:“你想威脅我,讓我把酒吧賣給你,然后讓你去嘚瑟的找回屬于自己的尊嚴是嗎?不可能,因為我有無數(shù)的辦法,脫罪,酒吧我肯定不會賣,你越是這樣,我越不會賣,你如果客氣求我,我或許還會考慮?!?br/>
“哈哈,陳老板,你太心急了,很多話沒必要說成這樣,你的生意很大,那酒吧按你所說,就是個和朋友聚會的地方,嗯,說出去好聽,是自己開的酒吧,其他的其實也沒什么對吧,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吧?!?br/>
韓立又拿出一個信封,不大。
陳紅海這次沒去碰。
他這些年有了錢,游走在美國和香港之間,做了很多非法亂紀的事,此時看著信封,看著韓立自信的眼神。
他想到了自己最怕的那一幕,手都一抖,“你到底從哪里得到的這些東西,這些爛賬,這些事,我都不全知道,你怎么知道的?!?br/>
“嗯,貓有貓道,狗有夠道,哼哼,這陳老板你就不用知道了,我想信封里面的內(nèi)容,你不想在看了吧?!?br/>
笑了笑。
陳紅海突然意識到了,這個韓立背后有很大的勢力一樣,顫顫巍巍的手,還是拿過了信封,打開一看,瞬間驚下的“?。 钡囊唤?,扔到了一邊,“你,你,你是從哪得到的這些啊,這,這不可能,當時,沒有其他人在,不可能?!?br/>
“對于其他勢力來說,這很難,但對于中央情報局來說,這些很簡單的,很自如的?!?br/>
韓立哈哈一笑。
說出了自己的背景。
“中央情報局?!”
陳紅海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又看了看照片,不敢直視了,因為照片里的內(nèi)容清晰無比,是一個小女孩的尸體,還是被虐殺一樣的照片,被捆綁著,臉色鐵青的死了。
非常殘忍和不忍直視。
而其中還有陳紅海的照片,兩個人合在了一起,沒有第三個人。
這件事陳紅海自認沒人知道,這一刻,卻是被人掌握了證據(jù),立刻把信封重新封好,問道:“都誰知道。”
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還有不會說話的一些人?!?br/>
得意一笑。
陳紅海咬牙切齒的說,“好,好,酒吧歸你了,但你要記住,就這一次,不要在找我了?!鄙斐隽耸?。
“干嘛啊?!?br/>
韓立一愣。
“三百萬美金???”
陳紅海略顯驚訝。
韓立搖了搖頭,“我沒打算給你?!?br/>
“我尼瑪,你不是要全訛走吧。”
“給你,還是給那個小女孩家啊,這才是我該思考的問題。”
“她,她是出來賣的,她,她是自己心臟病復發(fā)死的,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我做的都是合理合法的,這事在拉斯維加斯,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只是一場意外,意外懂嗎?”
“我沒說這些,我說,你把她埋了,尸骨無存了,女孩家,不該得到一些補償啊。”
“這種黑人小女孩,去哪找父母啊,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br/>
“我,我想要這家酒吧,這筆錢,也不想給你。”
韓立冷冷一笑。
陳紅海咬牙了,“韓立,你小子別逼人太甚,我告訴你,你就算有這些照片,也沒有證據(jù),你,你,你在逼我,休怪我魚死網(wǎng)破?!?br/>
“哼,你這種有錢人,如果敢魚死網(wǎng)破就厲害了,哼哼,把酒吧的手續(xù)轉(zhuǎn)到我的名下,你就滾蛋吧,別再這自欺欺人了,我還不知道你這種人,怕死的很?!?br/>
韓立收回了信封。
就是不給。
他手上的這些信封,是冷寶寶給他的,都是CIA掌握的情況,之所以沒抓陳紅海是因為他們感覺陳紅海這種人,日后沒準有用。
就一直釣魚狀態(tài)。
韓立今天就用上了,但看著這些證據(jù)和那慘不忍睹的照片,還是咬牙切齒,這種人,就該把牢底坐穿。
所以他不打算給陳紅海錢了,“我替你做點善事,也算為你積德了,行了,你那點勢力根本不足以和我相提并論,走吧。”
“你,你,你行,我會把酒吧給你,但你如果在來干訛詐我,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氣呼呼的走了。
這一刻,韓立奪回了紅海酒吧。
但這只是剛剛開始,他要買下全舊金山的所有酒吧,沒錯,是所有酒吧,每一家都不放過,只要出名的就全買下來。
他冷冷笑著,開始了自己的計劃,開始了自己的征程。
他這次殺回來,絕對不能平白無故,無聲無息的,要一出手,就震驚所有人,震驚整個洪幫才行。
“洪幫的兄弟們,哼哼,等著我的消息吧?!?br/>
韓立喝了口茶,信心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