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黎老虎,冉金蓮
有歌聲從窗外飄進來,是個男孩子在彈唱,歌聲低啞,癡纏,富有魅力,引人入勝。
冉蜜聽了會兒,那是彭羚的纏綿游戲
“纏綿游戲過后,為何能舍得放手,定律或是愛不夠,告訴我這段纏綿游戲過后,為何情不可永久,是事實并沒有真愛,或根我未看透”
她長睫輕合著,在心里默念著歌詞,手指不自覺在枕上輕輕打著節(jié)拍軺。
驀地,身后一動,黎逸川貼了過來,雙手緊緊地抱著她的腰,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滾燙的鼻息撲過來,讓她又僵了僵,趕緊讓手指安靜,繼續(xù)裝睡。
過了一會兒,他低沉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餓了嗎”
冉蜜想沒有,或者繼續(xù)裝睡,可肚子里卻咕嚕地響了好幾聲岸。
“呵”
他低笑著,雙手扳過她的肩,一翻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邊,盯著她看著。
冉蜜先前還能勉強裝睡,可他就這樣撐了好久,還騰出一只手在她的脖子和瑣骨上輕撫不停,只能睜開眼睛。
看,黎逸川太懂得怎么讓她順毛了,又是低低一笑,她的額上親吻了一下。
“起來吧,我們去吃東西?!?br/>
“讓人送進來吃好了,我等衣服干了上岸去?!?br/>
冉蜜看著自己的衣服,濕透了,扯壞了,哪能見人
她微微懊惱的模樣落進黎逸川的眼中,他忍不住又俯過來抱了她一會兒,手從一邊摸到了手機,拔了個號碼出去。
“送套衣服過來?!?br/>
那邊聲音極輕,也不知道是誰。
“我去洗一下,一起”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手指插進她的長發(fā)里,被纏緊的發(fā)尾阻擋著,未能一梳到底。
卷發(fā)都這樣,一天不打理,就亂得如同理不清的心事。冉蜜的頭皮疼了疼,趕緊護住了頭發(fā),抬眼看他,滿眼的嗔怨。
“痛?!?br/>
他的呼吸沉了沉,身體又壓下來,掌心在她身上游移著,臉貼在她的頸窩里,有些慵懶地“怎么辦,我又想要你了?!?br/>
冉蜜嚇了一跳,趕緊推他,“我餓了?!?br/>
“他也餓了?!?br/>
他動了動腰,膝蓋頂開她的腿,不由分地把身體抵到了她還濕暖的蜜澗。
冉蜜又被他抵得靈魂縮成了團了,用力去推他,卻沒能推動,嬌軟的身體被他緊壓著,胸前的雪團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分明能感受到他那節(jié)奏清晰的心跳聲。
他硬生生地撐開了她的柔軟,可是只停在里面,捧著她的臉,親吻著她的臉頰,靜止不動,等著她的身體為他軟化下來。
“冉冉,你里面真暖?!彼曇舻蛦?,聽上去就知道他正享受著呢。
冉蜜的臉皮漲得都要紅透了,她趕緊偏開了臉,一手掩在了臉上,急急地“黎逸川你快出去,我真餓了?!?br/>
“先讓我吃好了,正濕著呢,別浪費了”他微微抬起上半身,手肘撐在床上,用力往她的深處抵。
“黎逸川你講道理啊,你怎么跟個惡霸老虎一樣”冉蜜聽著他放肆的話,惱羞成怒,又奮力掙了一下,揮拳就往他背上打。
黎逸川挨了一下,趕緊抓住她的手,這丫頭就溫柔不了一會兒
“老虎你還想當武松啊我看你當潘金蓮還行”
“你”冉蜜氣結,連罵他的話都想不出來了,憋個半天才擠出一句,“你怎么這樣罵我你滾開”
“開個玩笑,氣成這樣,你罵我打我就成,我就不能開口了?!?br/>
黎逸川郁悶起來,腦袋在她的頸窩里埋了會兒,才快速地撤退出來,捧著她的臉,在她的眉心上狠吻了一下。
兩個人在床上癱了會兒,誰也沒開口話。
門鈴響了幾聲,他下了床,扯過了浴袍穿著,過去打開了門。
“衣服,我只帶了這套上來,是新的,就是不知道她穿不穿得了。”
是林耀
冉蜜包著被子坐起來,抬眼看出去,她捧著一件酒紅色的抹胸長裙,正抬眼,溫柔并且隱忍地看著黎逸川。
林耀看上去非常喜歡紅色,像火焰一樣的熱情,這身就是個熱情火辣的女子,只可惜遇上了黎逸川這塊頑固的大石。
黎逸川接過了衣,順手關門,“嗯,謝了,回頭讓秦方把錢付給你?!?br/>
“那個等一下的商談”林耀趕緊。
“哦,你去吧?!崩枰荽ㄒ呀涥P上了門,把林耀的聲音關在了外面。
“冉冉,穿衣服了?!?br/>
黎逸川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把縮成一團的她給拉起來。白皙柔軟的身體,新鮮青蔥得能掐出水來。
冉蜜羞死了,可他卻上下欣賞著她的美,摁著她坐下,親手撿起了她的內衣,給她往身上穿。
“我自己來。”冉蜜尷尬窘迫,想搶回衣服的控制權。
“我伺侯你?!彼麚P了揚眉,拉開她的手,手臂環(huán)到了她的背后,執(zhí)意給她扣上搭扣。
他會一件件褪下她的衣,也能一件件給她穿上去,可冉蜜真不喜歡這種感覺,有種被人剝光了玩弄,任意調擺的滋味。
她也不清,這又算不算一種自卑呢
紫色的蕾絲恰到好處的包著她胸前的嬌軟,又恰到好處地托出一道誘人的溝,他的眼神灼燙,手指在雪團上輕捏了一下,拿過了那件晚禮服。
冉蜜真不想穿,可也別無選擇。
禮服是v領,深可見胸前的雪壑,背后有一片布料是薄紗的,隱隱透著她背上大片的雪肌。這紅色倒是很合適她,可林耀比她豐滿,禮服有點大,尤其是腰上很松,胸也沒能完全撐起來,就像女孩突然套上了母親的舞裙,在他面前,有些手足無措,一抬眼,滿眼的委屈。
“就這樣啊”她聲問他。
“不好看?!崩枰荽ㄍ肆藥撞?,搖了搖頭,不由分地又給她扒了下來。
“喂”冉蜜被他擺弄得有些煩躁了,一屁股坐下,扭頭看向窗外。
身后悉聲音響過,他又過來了,丟她一件衣服,她低眼看,是他的襯衣,他一米八了,這衣服穿到她身上,跟個裙子一樣。
他退了幾步,手指輕捏著下巴,笑了起來,“就這樣,好看?!薄昂每词裁窗?,跟個大袋子一樣”
冉蜜低眼看自己,寬大的襯衣套在纖細的身體上,一直沒到了大腿中間,一雙修長白嫩的腿露在外面,亭亭玉立的。
她撫了撫頭發(fā),不自在地拉扯著衣服,聲
“不行啊,擋不住腿,船上有衣服賣嗎工作服也行呢?!?br/>
“就這樣,我喜歡?!?br/>
他拉住了她的手,低笑著,把她拽進了懷里,緊緊地抱著。
任時光呼嘯荏苒,冉蜜始終還是黎逸川心里的那個女孩。他就喜歡看她這有點兒羞澀,緊張的樣子,感覺無限好
“我不喜歡哪,還是穿裙子吧。”冉蜜掙扎了幾下,抬頭瞟他,目光和他炯炯灼人的視線對上后,又迅速別開,看自己的衣服。
他揚揚眉,捧著她的臉擠了擠,笑著
“就穿這個,我喜歡。我去洗一下,你要是不洗,就在這里等我,船上有法國大廚,讓他專門給你做好吃的?!?br/>
冉蜜沒出聲,長睫輕輕垂下,等著他走進了浴室,聽到了水響,才輕手輕腳換衣服,準備溜出去。
突然,浴室門開了,他探出頭來,手往她身上指。
“別出去,我會發(fā)脾氣的,后果會很嚴重?!?br/>
這是什么破威脅
冉蜜眉心輕蹙,掃他一眼,手還維持著解扣子的姿勢,黎逸川就這樣走出來了,一身精壯,身上水珠滾動,冉蜜眼睛直了直,直接往他腹下看去了看到那作惡的地方之后,她一陣眼花,立刻抬手捂住了眼睛,聲尖叫
“快進去,討厭啊”
門又關上了,她才放下了緊捂的手,拖起地上的裙子來換。見鬼的,怎么可能穿那件襯衣出去
才拉上了拉鏈,沈司晨的電話又進來了,她怕他聽到鈴聲,立刻就按了掛斷鍵,一手抓著自己的衣服,一面往外跑。
她這一回腳步極輕,很快就溜了出去。
長長的走廊上靜寂無聲,大家都在船上找樂子,誰像他呢,獸性大發(fā)的,讓她不得安生,正事都做不了。
她一手捂著火燙的臉,拎著裙擺快步往出口走。
這時候的游艇,不,準確的應該是一艘型郵輪,正是一座不夜城,彩燈交結,在海面上投下迷離的光彩,波浪拍打過來時,這光影碎了,就像迷離的夢一樣,可又迅速堆積成了新的幻夢,把男男女女拉進了欲的天堂。
出了門,便是露天的甲板泳池,有十多個男女正在池邊玩樂。酒香飄過來,和海風、香水味兒一起摻成了漫天的醉意。
這是郵輪的頂層,她在甲板往下看,每一層都是不同的樂趣,當然,也有隱秘的牌局。許杰安上船來只做這件事,沈司晨今天約的牌,這時候不知道在哪一層呢
她打了個電話給沈司晨,那邊立刻接了,有些狐疑地問她
“冉冉你在哪里怎么不接電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看到有人抬著葉瑾上救生艇下船去了”
“你在哪里,羅曉鷗來了嗎”
冉蜜沒理他的一連串問題,直奔主題。
“來了,我們在打牌,你過來吧。”
沈司晨報了個房號,冉蜜也沒想,拔腿就走。
她才下了長長的弦梯,林耀就從一邊走了出來,扶著欄桿,眼神冰涼地盯著她的背影。冉蜜和蔡夢婭先后被擠掉,她才開心了沒幾天,怎么冉蜜又和黎逸川在一起了老太太怎么會做出那樣的決定涂得艷麗的火紅指甲在欄桿上用力摳著,紅唇都被她咬變了形,這嫉妒,簡直像毒蛇一般,把她緊緊地纏住,就快讓她呼吸不了了。
她真想像黎逸川丟葉瑾一樣,把冉蜜也丟下去。
可是林耀有著極強的自制力,她知道此時她只能扮演著一個溫柔祝福者的角色,絕不能輕易出手。
不過,她不動,不代表著別人不能動啊
她冷笑著,抬手在臉上撫了撫,轉過身,背靠在欄桿上,打電話給蘇藝涵。這丫頭一直對冉蜜不滿,前幾天為了項鏈的事,還向她抱怨逮著機會一定要整整冉蜜。
“藝涵,我在郵輪上呢,來談生意,賺了給你買上回你看中的那個限量的鐲子,客氣什么,結婚禮物。對了,你們不是來玩嗎哎,你們沒來啊,我一個人很無趣,冉蜜也在船上,剛剛我剛看到她了她一個人在4樓不知道在晃什么。算了,你們沒來,我談完事,一個人去玩會吧?!?br/>
她慢吞吞,又故作輕松的完電話,雙手才撐到欄桿上,突然有只手就在她的肩上拍了拍,把正沉浸在幻想中的她嚇了一大跳。扭頭看,只見黎逸川正盯著她看著。
“看到冉冉了嗎你不是去談事,怎么還在這里”
他長眉微擰著,盯著她的眼睛,深遂的雙瞳里有銳光閃過。
“就去,剛剛約了整點見,不想去太早,免得對方以為我們猴急。”
林耀掩飾了一下慌亂,拍了拍胸口,露出嬌媚的笑意來,把手機放回金色的手包,捋了捋卷發(fā),一指甲板下,溫柔地
“喏,冉蜜她剛下去了,我聽她去找沈司晨談什么事。對了,那衣服她穿著有點大,我等一下想辦法弄件合身的給她吧?!?br/>
黎逸川擰了擰眉,臉色有些難看了,走到欄桿處低頭看,只見一角紅色的裙子消失在拐角處。
這丫頭,膽大包天,了不許跑,還是跑掉了,還是去見沈司晨看逮著她了,怎么治她
他臉一黑,大步追了下去。
林耀臉色難看起來,蘇藝涵是沉不住氣的人,不定立刻就安排人下手了,萬一她有些后悔剛剛打了那個電話,黎逸川的怒火她可承受不了,她呆了會兒,咬得指甲要斷掉了,才心一橫,轉身去赴約。
不管了,她給蘇藝涵打個電話訴苦很正常,若有什么事,也是蘇藝涵做的,和她無關
冉蜜這時候已經竄得迷路了,這船上房間錯綜復雜,明明這里是1號,拐個彎又成了號。中間憑白消失了好幾個號。她找了一會兒,迷路了。
路癡都這樣,還沒方向感被人賣了還得數(shù)錢給人家的類型。
冉蜜給沈司晨打電話過去,沈司晨卻沒接聽。她想想,沿原路回去,想逮個服務員問一下。迎面來了個穿綠色馬甲的服務員,胸前別著一塊笑臉的金牌,牌上還有工號。
她瞄了一眼工號,輕聲問他,“請問g4號房在哪里”
“請跟我來?!狈諉T笑瞇瞇地向她點頭,手一伸,禮貌而且恭敬地做了個手勢,帶著她往前走去。
冉蜜跟在他身后,實在沒看到門上有4號的門牌,忍不住問服務員,“你們這里的門號怎么這么奇怪的,3號到8號為什么不在一起”
“哦,那是風景最好的貴賓套房,都在里面,帶觀景陽臺的,客人喜歡這幾個數(shù)字。”服務員瞇瞇笑著,回頭看了她一眼,加快了腳步。
“這里?!?br/>
到了一間房外,服務員打開了門,指著里面。
“沈司晨?!?br/>
冉蜜叫了一聲,剛要踏進去,黎逸川的聲音從后面響起來了。
“冉冉。”
冉蜜一怔,扭頭看,只見黎逸川正大步過來。
服務員的臉色變了變,還是維持著笑意,但是卻立刻拉上了門。
黎逸川過來了,看了看門上的標記,抓住了冉蜜的手腕,把她拖到了自己身后,那服務員還未能開口話,黎逸川一巴掌就甩到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服務員的腦袋都撞到了門上,砰地一聲悶響
“呀”冉蜜掩住嘴,一聲尖叫。
服務員挨了打,也沒敢出聲,勾著頭往外跑。
“你怎么打人?!比矫坜D過頭,不滿地看著黎逸川。
黎逸川抬手,在房間門上的記號上敲了敲,面色不善。
“你跑下來干什么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如果不知道,就不要聽別人亂哄?!?br/>
“可他是服務員啊”
冉蜜才完,黎逸川就拿出了手機,叫來了客房部的經理。
經理畢恭畢敬地打開了門,黎逸川拖著冉蜜就走了進去,這一進去,冉蜜就傻眼了,居然還有兩個大漢在里面坐著,都只穿著白色浴袍,一臉恐慌,而床上、地上散落著好些亂七八糟的古怪東西。
這種房間,是專門給要求有特殊服務的客人用的玩s的地方。
冉蜜的臉紅透了,抱著雙臂,轉身就走。她不明白,為什么總會有人要針對她這次又是誰還是葉瑾嗎
黎逸川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心生不忍,慢步跟了出來。
冉蜜從一路慢步,到了一溜快跑,很快就沖過了人群,到了郵輪最后面甲板上,只有一對情侶在那里擁吻。
冉蜜偏過臉不看,慢步走到了船弦邊,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欄桿,低頭看正在吞噬著光影的幽暗海水。
她想不通,為什么她這么不討人喜歡,總有人要討厭她,要惡整她
剛剛那事,可是比上一回打她更加惡劣的犯罪啊人心為什么這么狠呢她就令人恨到了這種地步嗎為什么這生活不能生出美好來,讓她過得幸福一點呢
其實冉蜜就像只兔,盡管努力,卻還只是一只漂亮的兔,男人想染指,女的又嫉妒,哪能不給自己帶來這些麻煩事尤其是她最近運氣不好,遇上的盡是這些厲害角色。
黎逸川走到她的身后,了會兒,雙手環(huán)過來,把她攬進了懷里,沉聲
“冉冉,靠著我著,別亂跑了?!?br/>
“靠著你就可以了嗎,我看就是因為你,才這么倒霉?!?br/>
冉蜜轉過了頭,匆匆了句。
“嘴硬?!?br/>
他扳著她的下顎,晃了晃,不悅地責罵了一句。
冉蜜沒再回嘴了,垂下了握著船舷的雙手,靜了好久,才聲
“黎逸川,我好累啊,為什么我怎么做,都比不上別的女人呢”
“誰的,你比別的女人好多了。”
黎逸川把她扳過來,難得地表揚了她一句。
可冉蜜嘴角抽抽,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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