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了殘門小鎮(zhèn),又是漫天的黃沙,微微起風(fēng),便看不清遠處的景象了。
“以前我們住在這個小鎮(zhèn)的時候,可從沒看見過旁邊有什么祭壇,硬要說的話,到是有兩根石柱立在沙漠中,不知道是被誰因何建造?!比~洛達說道。
正當(dāng)二人有些沒頭緒的時候,葉洛達發(fā)現(xiàn)前面好像趴著一個人在地上,瘦弱的身材都快被沙子給埋了。
走近一看,那人竟然是侯濤。
“咳咳咳咳咳?!北痪绕鸬暮顫葌€不停,想必是嗆了不少黃沙,一嘴的砂礫。
“你不是去投靠你的殘響大人了么?怎么被扔在這了???侯大人?!比~洛達一頓嘲諷。
侯濤眼睛睜開,看到這二人,嚇得眼淚都出來了,連忙認錯,“大大大大大哥別殺我!”
“不殺你也行,把殘響的位置告訴我們。”
“你們竟然還要去找他,上次不是被他……”
“上次純屬大意,而且在那之前跟一個怪物消耗了太多體力?!?br/>
那‘怪物’當(dāng)然不是指殘響這種名副其實體型上的怪物,而是那個強的不像話的‘混沌’男子。
“廢話少說,想活命就麻溜兒帶我們?nèi)ァ!比~洛達也耍起狠來,雖然這‘狠’稚嫩。
侯濤帶路,直接帶二人來到了葉洛達口中的那兩根石柱,乍一看石柱好像并沒有什么稀奇的,但是侯濤卻說:“這就是那祭壇的入口了,但是我從來沒有資格進去,所以我被殘響直接扔在了半路。而且我成為了覺醒者,現(xiàn)在渾身虛的慌,這才倒在這兒睡著了?!?br/>
“這是入口?這要怎么進去?!?br/>
“其實,我有偷窺過殘響怎么進入這里,他會派手下這樣做?!闭f罷,侯濤晃蕩著站起來,左邊柱子正轉(zhuǎn)三圈,右邊柱子逆轉(zhuǎn)三圈。
隨后,侯濤擺出了一個請進的手勢:“門的機關(guān)已經(jīng)打開了,你們知道我貪生怕死,我就不進去了,哦,還有就是別供出是我告訴你們的就成,感謝二位尊魔了?!?br/>
刑佐罪直接走向兩根柱子中間,隨著空間一陣漣漪,邢佐罪消失在了兩根柱子中間。
葉洛達看了侯濤一眼,也進去了。
明明外面是漫天的黃沙,但里面卻一點風(fēng)都沒有,反而是清澈的空氣,還有藍天白云,像是另一個世界一般。
腳下踩著一條石路,石路筆直延伸,通向一個大石門,石路的兩邊一邊一排和之前一樣的石柱。
石路的外圍是一望無際的黃沙,十分平靜。
走到頭,那大石門遠看就挺大,近看更大,足有五米高五米寬。
葉洛達走到石門前:“這應(yīng)該也是有機關(guān)的吧?!?br/>
“機關(guān)?”刑佐罪微微一笑:“除了魂物質(zhì)之外,我還沒碰到過能的抗住我魂罪崩壞的東西?!?br/>
說罷,甩手抽出黑刀魂罪,運起崩壞之能,一刀猛地砍過去,將石門砍出一個人大的缺口。
“這石頭比一般的要硬不少,不過,還是能崩壞掉的?!毙套糇镞诉?,感受著手感。
葉洛達雙手一攤,擺出一副‘你開心就好’的姿態(tài)。
破開了一扇門,里面是一扇更大的門,有七米高,七米寬。
刑佐罪依然將其砍破,但是明顯要比剛才的厚了,“就當(dāng)打架前的熱身運動吧?!?br/>
第二扇門過后,他們面對的是一堵墻,抬頭一看,確認了一下,其實也是一扇門,不過,這門有足足十米高十米寬。
刑佐罪咂了下嘴,有些不快,雖說自己的魂罪無堅不摧,但這么厚的門,著實是有點花力氣。
葉洛達看著刑佐罪,偷偷一笑,向前看去,發(fā)現(xiàn),其實門縫旁邊有個小型的雙魚形圓盤嵌在石門內(nèi)。于是走上去擰了一下。
門開了。
“嘿嘿嘿?!?br/>
葉洛達回頭看了看刑佐罪,兩人相視,尷尬的一笑。
第三扇打開后二人并沒有看到第四扇門,眼前的景象和進來時有點相似,只有兩根柱子。
而不同的是其中一個柱子上,靠著一個大漢,大漢座靠著柱子,雙手環(huán)抱著一把大榔頭,絡(luò)腮胡,短馬尾,黑色的單眼眼罩戴在左眼上。
絡(luò)腮胡大漢聽到開門的動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刑佐罪他倆,一臉不屑卻有些疑惑的嘟囔著:“沒想到還真有敢來入侵的哈,還是倆毛孩兒。”
葉洛達一手從上一手從下,將那斷了的雙頭槍從背后拔出來,嚴陣以待。
“大叔,我是來救我朋友的,能讓個路么?”刑佐罪雖然語氣平緩面無波瀾,但一股擋我者死的氣勢畢露無疑。
“小小年紀殺氣這么重,不過我好歹也是個傭兵,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也算是我的職業(yè)操守吧,所以抱歉,我得在此攔下你們?!?br/>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毙套糇锼κ譁蕚湔賳境龌曜?,但卻被葉洛達阻止了:“罪,你要保證萬全的狀態(tài)去面對殘響,這位大叔就交給我吧?!?br/>
絡(luò)腮胡大漢:“那可不行,我……”
話還沒說完,葉洛達就一槍朝頭劈了過去,大漢迅速側(cè)閃,但槍頭似乎已經(jīng)料到這個動作,毫不喘息順著大漢閃開的方向一擊斜上挑,掀起地面沙塵。
“用槍?”大漢連忙跳開,躲開攻擊,胸前衣襟已然被劃開一道,知道此人不好對付,眼神認真了起來。
葉洛達橫槍攔在跳開的大漢和刑佐罪中間,面朝大漢背朝罪:“殘響就交給你了?!?br/>
刑佐罪嘴角微笑,直接穿過兩柱之間,之前葉洛達掀起沙塵時他已經(jīng)注意到,那些沙塵直接從兩根柱子間消失了,說明這里并沒有以前那種機關(guān),可以直接進去。
大漢一看刑佐罪直接過了自己這一關(guān),有些不爽,但是面前的敵人雖然是個少年,但卻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嚴陣以待。
葉洛達道:“大叔,現(xiàn)在可反過來了,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br/>
“吼,那就問問我這錘子答不答應(yīng)吧?!?br/>
大漢甩起重錘,向葉洛達掄去,葉洛達身形靈敏直接躲開,錘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碎石飛濺。
大漢這一錘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葉洛達,而是地上的碎石,鐵錘在砸碎地面后直接橫甩,將碎石打向葉洛達。
葉洛達實戰(zhàn)經(jīng)驗并不多,大漢則是經(jīng)驗老道,碎石飛濺一臉,葉洛達只得閉眼并用手臂保護眼睛。
而閉眼的瞬間,肚子便已經(jīng)挨了重重的一腳。
但葉洛達反應(yīng)靈敏,不但沒讓這一腳把自己踢飛,還單手抱住了,并準備用槍刺下去。
大漢另一只腳騰空而起,用錘子代替支撐,踢了過去,將抱住自己腿的葉洛達踢退。
二者分開,葉洛達揉了揉肚子,露出興奮的笑容:“原來,實戰(zhàn)是這么刺激的一件事??!哈哈!”
大漢一看葉洛達的狀態(tài)也大笑起來:“少年,好魄力!”
在無形的門的內(nèi)側(cè),是一個圓形的大廣場,圓形的邊界均勻的分布著十根遍布紋理的石柱,而那紋理也與石制的地面上的紋理有種呼應(yīng)的感覺。
這便是犧牲祭壇!祭壇左右兩邊各有一個法陣,脈絡(luò)離奇。
巨大的蟲子殘響正站在左邊的法陣上,念著某種咒語:“以吾之血為獻,以生靈之軀為祭,轉(zhuǎn)天地冥流,聚力靈合!”
這等富有詩意的咒語從這蟲子口中說出,實在有些煞風(fēng)景,但是這犧牲祭壇貌似才不管施術(shù)者是誰,一律奏效。
殘響在左邊的法陣,而右邊的法陣上的是之前在沙漠中碰到的,殘響抓走的那只三尾棕熊,此刻,壯碩棕熊昏倒在地,毫無意識。
在殘響念完咒語后,棕熊身下的法陣開始漸漸發(fā)光,光芒化成霧氣,如干冰一般流動,慢慢覆蓋棕熊身體,以至于棕熊身上泛著淡灰色的輝光。
輝光布滿棕熊全身后,棕熊身體開始縮小,身下法陣紋路中的光也漸漸變成紅色,然后紅色的紋路開始延伸,順著連接兩個法陣的紋理開始延伸。
那紅色朝著殘響所在的法陣流去,終于連接到了殘響。
隨著紅色能量的不斷傳輸,棕熊越來越小,殘響身上的肌肉,肉眼可見的變大,顯得更加強壯,殘響六只眼睛都閉了起來,享受這力量暴增的快感。
棕熊的縮小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縮小,那種縮小,是一種年齡上的縮小,肉體從成熟期變到了幼年期。
此時,刑佐罪穿越無形的門進入了犧牲祭壇,他看到了眼前殘忍的一幕。
巨大的三尾棕熊正在漸漸變成幼熊,而殘響卻享受著這個過程。
邢佐罪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很明顯就是殘響在通過這個祭壇的力量在吸取別的生物的能量。
而這能量廣泛到連生物的年齡都能被吸走。
邢佐罪向著祭壇四周看去,祭壇的邊緣擺放著好幾個牢籠,里面都是裝著體型巨大的動物,只有一個籠子比較小,里面有著一個嬌小的身軀。
還有一個柱子上綁著一個很粗的鎖鏈,鎖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里面關(guān)著的正是霸王龍莉莉,這些生物里就屬她體型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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