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醫(yī)還真是好本事。”清河公主勾唇輕笑,“之前迷戀她到不顧一切,現(xiàn)在倒是假清高了。”
“感情從一而終固然是好,只是不適合那也需要明確的放棄,不過公主殿下要是拿這件事來說教,明翊恕不奉陪了?!?br/>
顧明翊何嘗不知道清河公主的小心思,只不過一段時間不見,面前這人,似乎變了不少。
清河公主輕挑了下眉,招呼著顧明翊坐下,“本公主主要是有些事想和你說說而已。”
“那就不要拐彎抹角的。”顧明翊重新坐下。
“脾氣不要那么急躁嘛顧公子,本公主也只是想關心關心父皇的病情是如何了。”清河公主道,偷偷觀察著他的臉色,話題轉到了另一邊。
“皇上龍體尚可,過今年冬沒什么大問題。”顧明翊撒了個謊。
清河公主考量的目光對著他,也絲毫沒有什么影響,顧明翊又若有所思的道,“公主關心,應當去病榻錢服侍才是?!?br/>
“顧公子說笑,這父皇無論如何都不信我們,又怎敢上前去自討沒趣?!鼻搴庸鞔蛑暗故悄愫徒媚?,能進了父皇的心,才叫本公主羨慕呢。”
顧明翊笑笑沒說話。
清河公主又道,“父皇那邊就勞煩顧神醫(yī)多多費心了,母妃那邊,本公主自會為你多多美言的?!?br/>
“有勞了。”
話里話外的心思大家都清楚,顧明翊也沒再留。
不一會兒,安清樂便在宮女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清河公主起身去迎,“倒真是快?”
安清樂嘴角噙笑,還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公主召見,哪兒有耽擱怠慢之禮。”
“主要是母妃,有一事不解,還請你多多費心了。”清河公主把人帶著回了后宮里。
不遠處的一小太監(jiān)在所有人走了之后,才悄摸摸的走出來。
回想起剛才偷聽的話。臉上的笑容有些奸詐。
剛才他可是偷聽了不少,如果要是告訴了皇上,皇上把叛亂后宮的人圍剿,那自己就立了大功,那得到了賞錢豈不美哉?
再者說,要是還能平步青云,取代了福公公……
“何人在此!”
小太監(jiān)正做著美夢呢,一道厲喝差點把小太監(jiān)嚇得尿了褲子。
“這這這……”小太監(jiān)瑟瑟發(fā)抖,心想著是不是被公主等人發(fā)現(xiàn)了,正心里想著對策,頭低得更下了,可下一秒就被人掐著下巴抬起頭來。
“林林林林大人!”小太監(jiān)見著來人,瞬間松了一口氣,可話語還是有些抖的!
“鬼鬼祟祟的!你想做什么?”林晨的聲音帶著嚴厲和恐嚇。
剛才他巡邏的時候經過這里,遠遠的就看見了江如意和顧明翊,最后再過來一趟的時候見著了清河公主。
本來聽不太清他們在說什么,沒想到再次過來,人不見了,抓住了個從假山偷聽的小太監(jiān)。
小太監(jiān)想起他是皇帝身邊御林軍的守衛(wèi),也就沒了剛才害怕的樣子,想撒個謊,“小,小的剛才一時追著蝴蝶迷了趣兒,沒想到見著了林大人?!?br/>
“你撒謊!”林晨詐他,“方才我就見到你是在這兒了?是不是想對公主圖謀不軌!”
小太監(jiān)一個激靈,沒想到林晨這么不好騙,還想說些什么來撒謊掩蓋。林晨又挑了下眉,一臉怒容,“嗯?”
小太監(jiān)哪兒還顧得上什么,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招了出來。
林晨微挑了下眉,一臉的興趣玩味,“原來是這樣?!?br/>
“是是是!”小太監(jiān)急了,還以為林晨要跟他搶功。
搶功到沒什么關系,只是饒了他就成,“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小人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您行行好,就當沒看見小人!”
林晨心緒一轉,笑笑,“這件事情定是要稟告皇上的,不過也有件事我想告訴你的?!?br/>
小太監(jiān)有些不解,“什么事兒。”
林晨湊近了他耳邊,輕聲道,“我呀,是公主的人兒!”
小太監(jiān)驀地睜大了雙眼,正想叫起來,林晨眼疾手快點了他的啞穴,隨后把人拖著,趕上了清河公主。
“公主留步!”林晨見清河公主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才快步走到人面前。
林晨本來就是御林軍的人,而且還是清河公主身邊的侍衛(wèi)。
之前對江如意手下留情的也是他。
之前清河公主被送去和親了,他也就當了宮里的守衛(wèi),負責了皇帝的戒備。
現(xiàn)在清河公主回來,都沒機會再去她面前表什么衷心。
現(xiàn)在這小太監(jiān)正是送上門的好機會。
“是你?”清河公主顯然也把他認出來了。
她記得,面前這人可不是什么好家伙。
“承蒙公主還記得屬下?!绷殖堪研√O(jiān)踹了一腳讓他跪下,自己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才道,“屬下方才巡邏,見著這小太監(jiān)鬼鬼祟祟的,一詐才知道,他大逆不道!”
小太監(jiān)說不出話,只能干瞪眼著林晨。
安清樂對面前這林晨,說不上是熟悉,但知道自己絕對是見過的。
好像是宮里的守衛(wèi),不過是過來做什么的?
清河公主微皺著眉,看著小太監(jiān)的反應,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你有什么事兒?壓著個啞巴過來說他大逆不道?”
林晨一臉嚴肅,手解開了小太監(jiān)的穴道,尖細的嗓音立即沖破了人的耳膜。
小太監(jiān)的聲音都是義正言辭的,“你們這群亂臣賊子,別以為皇上都不知道你們的小心思,剛才的話老子都聽到的,識相的就放了老子,不然等到時候,定是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清河公主看向林晨,后者又把人的穴道給點上了。
林晨道,“這便是屬下來的原因?!?br/>
清河公主笑笑,“本公主看不出來誠意,就一個小小的太監(jiān)……”
林晨又解了他的穴道,小太監(jiān)破口大罵,“虧你還是皇上的女兒呢,這大逆不道的事情都能做出來……”
林晨又把小太監(jiān)的穴道點上,輕描淡寫,“找條出路而已,相信公主不會是那樣無情的人的。”
“那這么說,他剛才的話,你也都知道了?”清河公主端著手向前一步,林晨后退,面上有些緊張,隨后輕點點頭。
清河公主見他這樣倒是有些想笑,隨后又玩味一般,“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br/>
林晨立即揮了手中的刀,小太監(jiān)人頭落地,一臉怨恨的表情還停留在臉上。
血濺臟了兩人的衣擺,清河公主眼也不眨,仿佛并沒波及自身。
林晨又移刀至自己脖頸,“賤命不值一提,只不過屬下還是想求公主憐憫,饒命一次。”
清河公主就靜靜地看著他的動作,兩人面對面的站著,視線忽而探進了林晨的眼里。
兩人沒什么交流,一旁的安清樂也沒出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隊巡邏的守衛(wèi)聞到這邊的血腥,急忙跑了過來。
就看到自家老大正刀架自己脖子上和清河公主對峙,而旁邊躺著一具尸體。
“公主受驚!”侍衛(wèi)跪下請罪,又道,“敢問公主,發(fā)生了何事?”
清河公主終于把自己的視線從林晨的眼里移開。
她在里面看不出面前這人欺騙自己的痕跡,也看不出過分得虛假的真誠。
可再怎么說,面前這人還是可以留下,但還需要好好考究一下。
“沒事,只不過小太監(jiān)要對本公主圖謀不軌,林大人護駕有功,卻以為驚擾了本公主所以想以死謝罪?!鼻搴庸鬏p淡道,“無事了,把這里處理完后下去吧?!?br/>
清河公主說著話,也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那層沾染了血色的外衫扔在了林晨的劍上。
“洗干凈了還給本公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