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君念從抬頭瞧這個人時就陰著臉,面上烏云越來越重,她忽然想到是不是另一位姓段的看她時就象她看面前這位二百五一樣的無奈和生氣。。
“君念?”東方木撓下頭,“你要不舍得,拿出一半兒的嚼頭兒也夠咱們過活了~”
“嚼頭、嚼頭!”卓君念先是拳頭搗過去,再是雙腳連環(huán)踢,嘴里氣憤不止,“我讓你嚼頭,我讓你再耍我,你個混蛋東方木,你別跑,你信不信我今晚扒了你的皮,別跑…”
東方木撒丫子繞著書架狂跑,卓君念攆了他兩圈兒被落的越來越遠(yuǎn),看他只顧埋頭繞著竄,于是回身來堵他,果然,東方木發(fā)現(xiàn)上當(dāng)時已經(jīng)晚了。卓君念還沒獰笑兩聲,東方木一把抱住她然后按著她緊靠到書架上。
“你、你干嘛?”卓君念讓他喘出的氣呼在自己脖頸間,又癢又難受。
“你說我干嘛?詭丫頭,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他話語中充斥明顯的霸道,但是卓君念喜歡這種霸道。她沒待他的唇湊過來,就使勁朝他唇間一咬。他疼的“嗯”一聲,身體緊繃起來,卓君念感覺到他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臉紅成晚霞色??粗剿鐐?cè)輕吮下他耳垂兒,低啞聲音道:“你也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嗯,我是你一個人的!”東方木急不可耐的含上她的唇。這次他的吻來的密如雨點(diǎn),他的手在她腰間焦燥不安,似乎不知道該放到哪個位置才合適,卓君念實(shí)在受不了這種摩挲和他自己意識不到的挑逗,她從他的吻中逃出,而后襲擊到他的喉結(jié)處。東方木又一聲“嗯”,這種嗔吟明顯的意亂情迷,卓君念的手又在他背后從上到下用指尖一劃,東方木緊跟著顫粟,他動作停下來盯著卓君念,目光中有不解有詢問,更多的是馬上就控制不住的灼熱?!熬?,你…”
卓君念用吻堵住了他的話,雙手在他腰后打著圈兒繼續(xù)下滑,直至停在他脊柱最下處附近。東方木身體一僵,手順勢一抽,將卓君念的衣帶解開?!熬?,我們成親,我們成親,我們成親…”他的手滑進(jìn)她褻衣處停滯不前,這一聲聲“成親”是他控制自己的符咒。卓君念剛要想法破除這道符,突然,她想起身上那層層疤痕,那些疤猶如一盆子冰澆到炭火上,將升騰的情火凝凍。她稱他猶豫間迅速一躲身體,背身系好了衣衫。
“君念?”東方木從背后攬住她腰,“對不起,我不能那樣對你,我必須要給你一個身份才能…”
“段音絕!”
“你…怎么了?怎么叫我這個名字,嗯?”
“你本來就該是這個名字?!彼p輕掰著他的雙手,當(dāng)她記起她背上刻的字后,他再貼住她的背,那種從前的溫暖與曖昧就都不復(fù)存在了?!岸我艚^,呵…這個名字好陌生!”
“君念,你別這樣…”
“我也不想這樣!”卓君念控制不住情緒的一高嚷,推開了對方?!翱赡憔褪嵌我艚^,你不是東方木,我一直以為東方木是我想象出來的,其實(shí)他是你一手造就的!是你用來騙自己的、騙我的!你不是也永遠(yuǎn)不可能是東方木!”
“丫頭,告訴我,到底出什么事了?好,我就是段音絕,我是太乙皇帝,”他拍下自己胸口說道,“可無論我是哪個身份,我都愛卓君念,你剛才還讓我起過誓的,難道這么快就作不得數(shù)了?”他小心翼翼甚至是誠惶誠恐的扶住她雙肩,將哭泣的她摟入懷中輕撫她后背道,“丫頭,告訴我,出什么事了,是什么樣的傷才能將我的君念傷的六親不認(rèn)了?嗯?”
“東方木!你…”卓君念悲傷的情緒差點(diǎn)兒被他最后一句話土崩瓦解。
“不準(zhǔn)叫我東方木,孤姓段,名音、絕!”
“你…你怎么這么…”她笑破了鼻涕泡兒使勁往里拱著他懷。
“這么什么?什么怎么?”
“你嘴貧!”
“我嘴貧,你嘴甜,我們就是誰都拆不開的天生一對!”
卓君念又氣又笑,在他腰后輕輕擰了下,段音絕適宜的嗔吟一聲,卓君念再次被逗樂?!昂昧?,咱不鬧。君念,告訴我,究竟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