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如今大可以換成有錢能使磨推鬼。(讀看網(wǎng))
待星期一所有大小報刊社會版頭條全被大毒梟“油鼠”在獄中上吊自殺的消息占據(jù)后,我立刻馬不停蹄的找到原來的那名慣偷,給了他一筆可觀的安家費,再花了一大筆錢打通各個關節(jié)把他跟晏子雷換了回來。
于是晏子雷神不知鬼不覺的以換監(jiān)獄的名義重獲自由,紅門上下歡聲雷動,高賀把十八個身材火辣的美女跟他關在一起一天一夜尋歡作樂,若不是到了簽約的日子高賀還不肯把房間鑰匙交出來。
我從后視鏡里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打領帶,抽出面紙給他,說:“脖子上擦一擦。”
他斜我一眼,接過去抹了一把鮮紅扎眼的唇膏?。骸拔?,過來幫我系一下?!?br/>
我真希望自己可以拒絕,十八個女人里他就找不出一個能幫他穿好衣服的嗎?
“那些女人只會讓人不想穿衣服,她們也只會脫衣服。(讀看網(wǎng))”他暗啞的嗓音在頭頂上響起,我發(fā)現(xiàn)他像我肚子里的蛔蟲,我才想到他就開始解答了……
我專注于手上翻弄著的領結,老實說除了老爸外我沒幫任何人干過這事兒,手生疏的很——“唔……!”他臉紅脖子粗的呻吟。
“抱歉。”我趕忙拉開點。
他喘氣如牛:“你想謀殺我啊???”
“我道過謙了。”
“這樣你還說什么要當賢妻良母,是閑妻涼母嗎?!”他不懷好意的諷道。
我撒手瞪他的臉:“找個懂自己打領帶的老公不就得了?!?br/>
他抿著唇反瞪我,我拿起西裝外套塞到他懷里,往椅背上一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他氣悶的穿上然后別開頭一直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狹窄的車廂陷入一片僵硬的凝滯中。
牽涉上千萬生意的簽約儀式結束了,誰曉得之后的記者會沒有一個人關心合約簽署的情況,重點都放在他慘遭“綠帽事件”上,記者們你一句我一句竟問些超八卦的問題,晏子雷殺人似的眼神穿過人群瘋砍我,我想他有好幾次忍不住想撲過來把我挫骨揚灰……冷汗。
熱熱鬧鬧的記者會一散,他立馬抓住我清算總帳,用力關上會議室的大門,他反身把我困入桌子和他之間,鉗著我的肩膀吼:“高七七,你好大的膽子!什么始亂終棄?什么豪門棄婦抱子泣血認爹?什么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什么DNA用科學事實說話!?我***居然一無所知成了大家恥笑的冤大頭,你告訴我誰給你的權利拿我開涮的???”
“那都是騙屈叔的話罷了?!蔽彝塘送炭谒?br/>
“MD你明知道那老不死的天天嚷著抱孫子,你還偏偏什么謊話不好編,編了個最欠扁的!”我懷疑他要生啃了我,嘴巴開得我都看見他暗紅的喉嚨眼了。
“您突然跑不見……算了,要殺要剮隨您的便吧。”我知道多說無益,高闊老早預言東窗事發(fā)他鐵定會發(fā)飆的,我只是懊悔干嘛一時頭腦發(fā)熱去捅這個馬蜂窩,我到底怎么想的啊?干出這種傻事。
“殺你頂個屁用?!現(xiàn)在甚至還有人懷疑我性無能!”他捏住我的下巴用力的擰。
我的骨頭怕是要碎了,感覺又麻又辣,好痛!可是我不敢反抗,誰叫我是自作自受?
他盯著我慘白的臉,突然松開手:“你這個倔強的女人,痛就說憋什么憋?蠢!”
我頻頻深呼吸,十指摳著桌沿幾近青白,下一秒他竟抱起我放到桌上,仔細的瞅著我泛紅的下巴,伸手溫柔的揉著,問:“還痛嗎?要不要擦藥?”
我懵了,訥訥的望著他眼里流露出來的憐惜,這個男人……是晏子雷嗎?他鬼上身啦?
他翻眼睨我,惡聲惡氣的說:“看什么看?誘惑我?。俊?br/>
氣血逆流我猛的咳起來,我誘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