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飚到了西門家,在書房中見到了大腦袋的西門豹,迅速說了宋青山自殺,以及杜剛峰半夜去調(diào)查的事情。
西門豹憨憨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不同尋常的精明,開口道:“常兄的意思是,杜剛峰調(diào)查宋青山,實際上不是針對宋青山。不,杜剛峰也要拿下宋青山,可宋青山只是小卒子,真正的打算,是要拿我們開刀嗎?”
“對!”
常飚毫不猶豫回答。
他捋著胡須,一副智者模樣,迅速道:“我認(rèn)為御史臺的動作,就是針對咱們來的,是要算計我們。”
西門豹也是眉頭深鎖。
御史臺惦記著他們這些勛臣貴族,不是什么好事情。
西門豹思考一會兒,詢問道:“老常,你有什么解決的辦法沒有?”
常飚回答道:“目前的關(guān)鍵在于杜剛峰,刺殺沒用,彈劾也沒用,就只能從杜剛峰入手?!?br/>
“我建議,今晚上連夜會一會杜剛峰,把他籠絡(luò)過來。只要杜剛峰愿意放一手,我們就安全了,也就不擔(dān)心被皇帝針對?!?br/>
“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br/>
“退一步說,杜剛峰已經(jīng)是副丞相兼御史大夫。如果能拉攏杜剛峰,使得他為我們所用,成為我們這些勛臣貴族的代言人,各家族的力量,就可以凝聚起來?!?br/>
“我們凝聚的力量,能夠轉(zhuǎn)換出去,就不會再寂寂無聞?!?br/>
常飚說道:“西門兄弟認(rèn)為怎么樣?”
西門豹咧嘴一笑,贊同道:“你一向足智多謀,想出來的辦法肯定沒問題。不過要拉攏杜剛峰,恐怕不容易,要怎么拉攏呢?”
常飚回答道:“要拉攏人,無非是錢、權(quán)、色?!?br/>
“我們勛臣貴族有足夠的利益,劃出一部分產(chǎn)業(yè),就能讓杜剛峰有用不完的錢。同時,我們支持他,讓他和諸葛尚抗衡,乃至于扳倒諸葛尚?!?br/>
“最后,選上幾個絕色女子,讓杜剛峰開一開眼界,見識下女人的魅惑。”
常飚信心滿滿的模樣,開口道:“三管齊下,我不信杜剛峰是石人,連這些都無動于衷。”
西門豹贊嘆道:“老常你是這方面的高手,你來運作??傊椅鏖T豹全力擁護你。一旦達成計劃,咱們其它的勛貴也都跟上?!?br/>
常飚捋須道:“既如此,就這么定了。如果杜剛峰不識時務(wù),明天朝會上,咱們和杜剛峰斗一斗。我就不信堂堂正正的彈劾杜剛峰,尤其是咱們無數(shù)人彈劾,陛下還能不管。”
“說得對!”
西門豹也點頭回答。
常飚離開后,直接乘坐馬車朝杜剛峰的住宅去。恰好杜剛峰安排完了御史臺的事情,剛剛回到杜家歇口氣。
杜剛峰在書房中歇息的時候,聽到隨從稟報說常飚求見,心中也很意外。
常飚親自來了。
服軟嗎?
杜剛峰揉了揉太陽穴,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吩咐隨從請常飚進入。沒過多久,常飚進入書房,行禮道:“在下常飚,見過杜相!”
杜剛峰緩緩道:“魏國公深夜來訪,有什么事情嗎?”
常飚說道:“聽聞杜相執(zhí)掌御史臺后,新官上任三把火,把火燒到宋青山的身上,也瞄準(zhǔn)了我們這些開國勛貴的后人。在下認(rèn)為,這是很不合適的?!?br/>
杜剛峰淡淡道:“本官糾察不法合情合理,沒有什么不合適。”
常飚不卑不亢的說道:“杜相新官上任抓典型,無非是為了立威,為了打出御史臺的名聲。你再怎么折騰,都在諸葛尚之下,無法和諸葛尚抗衡?!?br/>
“我們勛貴支持,一切就變得不一樣?!?br/>
“我們發(fā)力,能讓你和諸葛尚抗衡,還能壓制諸葛尚,甚至扳倒諸葛尚,使得杜相成為真正的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常飚一副自鳴得意的模樣,繼續(xù)道:“權(quán)勢,我們能給你,錢財也一樣?!?br/>
杜剛峰心中冷笑。
沒想到,是來腐化他的。
常飚沒有絲毫停滯,又繼續(xù)道:“杜相兩袖清風(fēng),沒什么錢。你自己不用錢,可是你的子嗣呢?杜家的子孫后代呢?他們要用錢,要享受生活?!?br/>
“如果你貪腐,就犯法了。”
“有我們的饋贈,你杜家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保證你的子孫不缺錢?!?br/>
“另外,我聽說杜相一直清心寡欲,連小妾都沒有。”
“你是男人??!”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只要沒進棺材,就該有躁動的心,就該在床榻上沖鋒陷陣,就有責(zé)任有義務(wù)來拯救這些失足少女?!?br/>
“我們送你一對十八歲的雙胞胎,是標(biāo)準(zhǔn)的揚州瘦馬,還沒有出閣,卻經(jīng)過了調(diào)教,讓你享受到飛一般的滋味?!?br/>
“除此外,再送你一個絕色的人妻,讓你感受成熟魅力的風(fēng)情?!?br/>
常飚鄭重道:“杜相成了名副其實的丞相,有了錢又有了女人。就算當(dāng)今陛下,也比不了你,何樂而不為呢?”
杜剛峰感慨道:“真是好大的手筆?!?br/>
常飚笑道:“只要杜相高抬貴手,僅僅局限于宋青山的身上,我們勛貴公侯的影響力,就會全力以赴的支持你。讓你成為臣子的頂峰,成為大乾的頂梁柱。一切,就在你的一念之間?!?br/>
杜剛峰臉色冰冷,沉聲道:“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
常飚毫不猶豫的回答,蠱惑道:“你要學(xué)會嘗試,只要邁出了一步,就能感受到世間的美好?!?br/>
杜剛峰擲地有聲道:“國公府世代沐浴皇恩,不想著幫助陛下治國,只想著搞錢睡女人。我和你們這樣的一群蟲豺為伍,怎么能治理好大乾?”
常飚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凝重,更是多了一絲殺意。
沉默片刻,常飚冷冰冰道:“杜相真的不愿意給個面子,相互合作嗎?”
杜剛峰眼神不屑,嘲諷道:“本相剛才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和你們這些蟲豺合作,簡直是羞辱本相的智商?!?br/>
“你常飚的祖父常敬忠,沐浴天恩,深受器重。去蘇杭剿匪的時候,明知道賊匪的位置,卻撂下軍隊去找女人逛西湖?!?br/>
“娘希匹,軍人不去打仗,挽著女人逛西湖,該殺!”
杜剛峰殺氣騰騰。
對這些蟲豺般的人,杜剛峰沒有半點的好感,只恨自己能力有限,現(xiàn)在才有機會殺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