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事件結(jié)束已經(jīng)兩天了。
老崔攜黑白無常二位爺今日帶著三個蘋果兩個梨,特地趕來對我進行了深切慰問。并對我在此次暴力沖突事件中的良好表現(xiàn)給予了充分的肯定并給予了5000元的獎勵,當(dāng)然,是冥幣。
最后,代表地府希望我能夠再接再厲,在以后的工作中銘記地府工作者不屈不撓,勇于跟惡鬼作斗爭的精神,將地府的良好形象發(fā)揚光大。
我對著一切行為感激涕零,覺得找到了一個體貼下屬,附有人文關(guān)懷精神的好單位好組織。
直到下午,我發(fā)現(xiàn)藏在抽屜里的一盒進口雪茄被順走。
我:“老崔,你這個老王八!”
小哀學(xué)著小品里的口氣幸災(zāi)樂禍道:“防不勝防?。 ?br/>
十三公主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背,“算了,不就是一包煙嗎,回頭我給你再買一包?!?br/>
老色鬼:“就是就是,反正我已經(jīng)偷偷抽過了,他拿走也吸不出什么味兒來?!?br/>
我暴怒,四下翻找我的ipad。
老色鬼見狀,一溜煙的飛逃出去。
三太子趕忙攔住我,說:“猛哥,別生氣,不就是一包煙嗎。”
洋道士:“能不生氣嘛,那是他從小到大收到的第一個來自異性的禮物?!?br/>
三太子:“?”
小哀沒好氣的說:“不就是那什么錢蘭蘭么?!?br/>
三太子:“這樣啊,那我去找錢蘭蘭,讓她再送你一盒不就完了嗎?!?br/>
洋道士一臉同情的看著三太子:“怪不得你談不到女朋友?!?br/>
我對著洋道士吼道:“就你有女朋友是吧!就你秀恩愛是吧!還不趕緊買菜去!”
洋道士張了張嘴,卻無從反駁,只好提著菜籃子,一臉不情愿的出門了。
原本,買菜這個工作是屬于我的。不過在惡戰(zhàn)畫皮之時,由于我超常發(fā)揮,獨自挺身而出與她大戰(zhàn)三百回合,最終將她制服于胯下......好吧,最終讓她遁走的良好表現(xiàn),我便從此脫離了四人居打雜的身份。
而洋道士則恰恰相反,由于在那場戰(zhàn)斗中誤傷自己人7次,從而被大家一直票選為史上最蠢隊友。于是乎,買菜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wù)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起初,他是拒絕的。畢竟頂著一張老外臉出門買東西,總會有被人當(dāng)傻子宰的風(fēng)險。但是,自從昨天逛完菜場,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些那些大媽大嬸總是帶著色瞇瞇的眼光給洋道士多塞上幾塊土豆,幾根黃瓜之后,我們更加確認了這個工作非他莫屬。
當(dāng)然,這也讓洋道士付出了被偷捏屁股3次,摸胸4次的代價。
不過,看在土豆和黃瓜的份上,身體上吃點小虧又算的了什么呢,反正又不會掉塊肉。
小哀看著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我,感慨道:“偶爾冒充了一次老虎,就忘了自己其實是hellokitty了!”
我抬起頭,傲然的說:“我只知道畫皮是被我打敗的?!?br/>
小哀:“那是因為她不知道你是水貨?!?br/>
我:“我怎么是水貨了?沒看到我當(dāng)時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的王霸之氣嗎?”
小哀:“王霸之氣?得了吧。頂多就是個法術(shù)攻擊免疫,但物理防御負數(shù)的渣?!?br/>
我:“法術(shù)攻擊免疫還不算牛?一切牛鬼蛇神......”
小哀:“得了吧,如果當(dāng)時伸過去的不是她的指甲,而是一把刀的話,你現(xiàn)在就是一黑白相框了。你最近可要小心了,畫皮的指甲是她辛辛苦苦修煉的利器,現(xiàn)在被你破了這么大的修為,肯定會回來找你報仇的?!?br/>
我:“剛才謝七爺都說了,一切有他們?yōu)槲覔窝??!?br/>
小哀:“他自己的事情都焦頭爛額了,還給你撐腰?!?br/>
我:“什么事情?”
小哀:“厄,這個......回頭再說,回頭再說。”
看到小哀又一次搪塞我,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其實,第一次見到地聽,他莫名其妙說了那句話開始,我便隱隱覺得有什么事情不對勁。而小哀三番五次的欲言又止,更加加重了我的懷疑。
只因我原本就是一個不愿意思考且怕事多的人,自小到大都是得過且過的類型,從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覺悟,要不然也不會只考上一個野雞大學(xué)。厄,扯遠了。
總之,我一直對于此類問題的處理方法,都是你不講,我不問。
但是此刻,想起畫皮的那句“我還會回來的?!蔽矣芍缘漠a(chǎn)生了一種危險時刻都會降臨的迫切感。
所以我這次不得不把這砂鍋打破了,管他是麻辣還是三鮮,總之鍋底的料我是得看一看究竟了。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小哀認真的說道:“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小哀見我第一次這么認真,也是一愣,隨即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其實......”
猛地,一陣電話聲打斷了小哀的話,“老狼要吃雞,老狼要吃雞?!?br/>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甜的聲音。
“猛哥哥!”
“你是?”
“我是蘭蘭呀!”
“哦,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可以可以,只是沒想到你這千金小姐,還會想到我這種升斗小民?!?br/>
“你就別損我了,你現(xiàn)在在哪呢?”
“還能在哪,就在店里啊,怎么了。”
“沒事兒,就是感謝你上次救了我,所以請你吃飯。三十分鐘后,我們在啟航廣場見吧?!闭f罷,不等我回應(yīng)便草草掛了電話。
得,這位少奶奶還真是雷厲風(fēng)行。
我沖著小哀說道:“其實什么,你說吧?!?br/>
小哀沒好氣的說:“去問你家蘭蘭吧!”
我小聲嘟囔道:“這是錢蘭蘭,又不是毛利蘭,你吃什么飛醋。”
小哀暴怒:“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你以為你是柯南?”說罷,就再也不搭理我了。
無奈之下,我只好停止追問,收拾妥當(dāng),趕赴錢蘭蘭的約。
在啟航廣場等了約摸四十分鐘之后,錢蘭蘭才姍姍來遲。歉意的對我說到:“不好意思猛哥,老師拖堂,煩死個人了?!?br/>
我:“你還上學(xué)?”
錢蘭蘭:“對啊,今年高三了,怎么了?”說罷,挽起我的胳膊,“走吧,今天請你吃飯,感謝你救命之恩?!?br/>
錢蘭蘭帶我來到一家叫做芳草居的餐廳,隨意點了一堆菜之后,眨巴著眼睛,一臉崇拜的問道:
“猛哥,你是不是傳說中的都市修仙者?”
我:“你小說看多了吧?!?br/>
錢蘭蘭笑道:“別騙我了,我可是親眼看到你把那位練九陰白骨爪的姐姐打敗的。”
我:“什么九陰白骨爪,別瞎說。”
錢蘭蘭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我知道,你們大隱隱于市嗎,放心吧,我會保密的?!?br/>
我無奈道:“保你個頭,高三的孩子就應(yīng)該好好讀書,知道嗎?”
錢蘭蘭答道:“我可是我們年級前十哦?!?br/>
我:“前十就可以自滿了?想當(dāng)年我可是......哎喲,你這點的什么菜?你們有錢人就吃這些?”
錢蘭蘭疑惑道:“怎么了?”
我扒拉半天那些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沒有找到一塊肉。
“肉呢?一塊肉都沒有,怎么吃?”
錢蘭蘭:“對不起啊,自從前兩天看到那個姐姐把警察哥哥打的腸子掉了一地之后,我現(xiàn)在一見到肉食就反胃?!闭f完,又想起了當(dāng)時的情景,于是捂著胸口一副要吐的表情。
我無奈道:“你們女生果真矯情。”
錢蘭蘭:“再說了,這是芳草居,光看名字就知道這里只賣素食?!?br/>
我驚訝道:“只賣素食?這誰家開的?沒有肉也叫餐廳,這還不得賠死。”
錢蘭蘭翻了個白眼,道:“我家?!?br/>
好吧,我又說錯話了。言多必失,古人誠不欺我。
于是,我只好不再言語,乖乖的坐在一旁玩起了筷子。
而錢蘭蘭則興高采烈的一邊吃著,一邊詢問我各種奇葩的問題。
“那個哥哥為什么心臟被挖出來了都不會死?”
“厄,幻覺,全是幻覺。”
“還有那個老外,為什么可以讓那些紙片發(fā)著光滿天飛?”
“什么老外?”
“就是那個拿著桃木劍,然后被九陰白骨爪秒殺的那位。”
“哦,你說狗蛋兒是吧?!?br/>
錢蘭蘭聽到這個名字之后,歡快的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直到周圍的食客們投來異樣的目光之后,才停了下來。
我無奈的問道:“有這么好笑嗎?”
錢蘭蘭:“那么帥氣的老外,起了個這么土的名字,還不好笑?”說罷,又激動的問道:“還有你,為什么那么厲害卻一直不動手,非要看著他們被打慘之后才出來幫忙?”
我揚起頭,點上一根煙,飄飄然的說道:“王炸,總是要留在關(guān)鍵時刻才使用?!?br/>
錢蘭蘭兩眼放光,一臉崇拜的表情看著我。
一旁的服務(wù)員走過來,沖我說道:“對不起先生,這里不能抽煙?!?br/>
飯后,我和錢蘭蘭一起在廣場上散著步。
對于錢蘭蘭千奇百怪的各種問題,我都逐一搪塞開來。
最終,這位小姑娘見從我嘴里撬不出什么來,只得嘟著小嘴作罷了。
逛了半個多小時之后,錢蘭蘭看了看表,說道:“哎呀,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家了。”說罷,沖我伸出了手,“很榮幸認識你?!?br/>
我也伸出手,同她握了握,道:“該榮幸的是我吧,畢竟我只是一個屌絲,你可是標(biāo)準(zhǔn)白富美?!?br/>
錢蘭蘭聽罷,一愣,隨即燦燦的笑了起來。“對了,記得明天下午來幫我開家長會?!?br/>
我:“?”
錢蘭蘭:“我剛才可是已經(jīng)請你吃過飯,賄賂過你了哦!”
我:“那不是作為答謝的嗎?”
錢蘭蘭調(diào)皮的笑道:“哎呀,都一樣啦?!?br/>
我撓了撓頭:“可是我也沒吃啊不是?!?br/>
錢蘭蘭:“那我不管,明天下午5點,市一中門口,不見不散!”說罷,不顧我的叫喊,轉(zhuǎn)身一蹦一跳的消失在了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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