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店小二的指示,陸塵鋒便來到了聽雨樓的地界,一處高大的建筑就在泉州城北的一處不太明顯的地方。
陸塵鋒向著門口走去,門口兩名護衛(wèi)攔住了他,這時一名老人從門內(nèi)走出,打量著陸塵鋒。
見到這個老人,陸塵鋒立馬感覺到這個老人很危險,一身實力竟然有些看不透,難道又是一個止境?
那老人打量了一會,越看心中越,對面這個年輕人仿佛一個普通人一般,自己根本看不出他身上有絲毫氣息,可是普通人誰會來聽雨樓呢?
“這位少俠,不知來我聽雨樓有何貴干?”老人放下心中震驚,對著陸塵鋒問道。
“前輩,晚輩陸塵鋒,聽聞聽雨樓知曉世間萬事,特來此詢問一些事情。”陸塵鋒恭敬回了一禮說道。
“哦?不知陸少俠可知曉我聽雨樓的規(guī)矩?”老人聽陸塵鋒是來做生意的,便輕輕問道。
“自然,晚輩帶著足夠的籌碼。”陸塵鋒輕輕一笑說道。
“既然如此少俠便隨老朽來吧?!崩先苏f罷便帶著陸塵鋒向著樓內(nèi)走去。
“不知道前輩貴姓?”陸塵鋒跟隨著老人走著,隨即看向老人問道。
“陸少俠稱呼我蕭海便是?!崩先藢χ憠m鋒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蕭前輩…不知聽雨樓是否知曉將軍府的事情?”陸塵鋒眼睛一轉(zhuǎn)想要在蕭海這里探出一些消息。
可是陸塵鋒想多了,聽到陸塵鋒的話,蕭海眼睛瞬間一瞇,盯著陸塵鋒隨即緩緩說道:“陸少俠,等下見到我們樓主,再提問吧?!?br/>
陸塵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跟著蕭海繼續(xù)向著里面走去。
來到一處豪華的大殿內(nèi),蕭海安排陸塵鋒坐下,便轉(zhuǎn)頭離開,說是去叫他們樓主前來。
陸塵鋒仔細打量著大殿,這大殿內(nèi)金碧輝煌但是卻又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等了一會陸塵鋒不見有人來,便起身轉(zhuǎn)了轉(zhuǎn),這時一道身形從外面走來。
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一出現(xiàn)便把陸塵鋒吸引了。
此女飄廖裙紗裹緊綢緞,顯出玲瓏剔透的誘人身姿。抹胸藍蝶外衣遮擋白皙肌膚。周旁藍色條紋,細看卻現(xiàn)暗暗藍光。
晶瑩剔透的倒墜耳環(huán)垂下,搖曳。散落肩旁的青絲用血紅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烏發(fā)。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彎。額間輕點朱紅,卻似嬌媚動人。
陸塵鋒看到此女后心中暗驚,此女容貌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能與之比較的只有自家的蘇墨涵了。
雖然如此,陸塵鋒也沒有被此女迷惑,簡單打量一番,陸塵鋒便不再多看,眼中清澈無比,沒有絲毫其他想法。
那女子見陸塵鋒眼神,先是驚訝,再是贊賞,最后竟然恢復(fù)如初,并沒有絲毫其他男人看自己時的表現(xiàn)。
見此女子眼中也是充滿了驚訝,然后又十分好奇的打量著陸塵鋒。
見女子毫不掩飾的打量自己,陸塵鋒被看的有些尷尬,隨即向著女子抱拳問道:“這位姑娘?不知你們樓主何時才來?”
那女子見陸塵鋒問向自己,突然愣了一下,隨即輕輕一笑說道:“這位少俠不知找我們樓主有何事?”
“嗯?剛剛與那蕭前輩已經(jīng)說了啊,我想來做交易。”陸塵鋒見女子問向自己,回答道。
“那不知道少俠想要打聽什么消息呢?”女子對著陸塵鋒笑道,那樣子好像有什么好笑的事情。
見女子如此,陸塵鋒心中有些疑惑,這個女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那蕭海又去了何處?
見陸塵鋒沉思,那女子再次問道:“陸少俠?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陸塵鋒見女子叫自己陸少俠瞬間一驚,心中想著:“此女為何知道自己姓氏?難道…”
想到此陸塵鋒嘴角上揚,輕輕對著女子說道:“沒想到聽雨樓樓主,竟然是個如此美麗的女人。”
見陸塵鋒猜出自己身份,那女子眼睛一亮,笑著對陸塵鋒說道:“不愧是陸塵鋒陸少俠,沒想到這么快就猜出我的身份?!?br/>
見對面女子承認身份,陸塵鋒搖了搖頭同樣說道:“在下也沒想到你竟然就是聽雨樓的樓主?!?br/>
“哦?為什么呢?”聽雨樓主聽到陸塵鋒的話,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一直以為聽雨樓樓主會是一個中年男人,可是沒想到卻是姑娘如此年輕?!标憠m鋒緩緩說道。
“陸少俠真會說話呢,傳聞陸少俠大敗天煞門,難道也是用這張嘴吧?”聽雨樓主見陸塵鋒體內(nèi)沒有絲毫氣息,想來應(yīng)該武功不高便對著陸塵鋒說道。
“呵呵…沒想到樓主遠在泉州竟然也聽說過我的事?不過戰(zhàn)天煞可不是靠嘴巴?!标憠m鋒說罷,瞬間爆發(fā)體內(nèi)真氣。
轟!瞬間陸塵鋒體內(nèi)真氣傾巢而出,整個大殿被陸塵鋒的氣勢籠罩。
見陸塵鋒展現(xiàn)自身實力,聽雨樓主瞬間大驚,立馬想到了一個恐怖的事情。
“天人境?這不可能!”聽雨樓主瞬間發(fā)出驚呼,轉(zhuǎn)眼再看向陸塵鋒,此時的陸塵鋒早已經(jīng)收起氣勢現(xiàn)在的他仿佛又是一個沒有真氣的普通人。
“真的是天人境…沒想到百年前傳說中的天人境,我竟然有幸可以親眼看到?!甭犛陿侵髋牧伺男馗舐曊f著。
陸塵鋒沒有說話,找了個椅子坐了下去,等待著這個女人從震驚中恢復(fù)。
“陸少俠是我得罪了,沒想到陸少俠如此年紀竟然已達如此境界,而且還領(lǐng)悟了百年不見得天人境,蕭嵐佩服!”
“蕭嵐?這就是這聽雨樓樓主的名字了。”陸塵鋒聽到聽雨樓主的話想到。
隨即點了點頭對著蕭嵐說道:“蕭姑娘無須多禮,我們還是談?wù)勆獍??!?br/>
“好的…不知陸少俠此次像找我打探什么消息?”蕭嵐喝了杯茶水,輕輕的說道。
“其實很簡單的一件事,蕭樓主可知道大燕武王?”陸塵鋒對著蕭嵐緩緩問道。
“陸少俠稱我名字即可,這個武王我有所耳聞,當初他想舉兵造反,被燕帝打敗發(fā)配到了幽州,前段時日,聽聞有幾個神秘人聯(lián)合幽州血衣樓一起討伐武王。”蕭嵐對著陸塵鋒說道。
緊接著繼續(xù)說道:“聽聞武王被一個神秘高手擊敗,逃離了幽州。大概就是這樣子的了。”
“那蕭姑娘可知道把武王打出幽州的是何人?”陸塵鋒神秘一笑,沖著蕭嵐問道。
見陸塵鋒如此,蕭嵐心中一驚,用一種試探的語氣問道:“該不會是陸少俠你?”
陸塵鋒點了點頭說道:“與血衣樓聯(lián)合對抗武王的正是我,不過擊敗武王嚇的他逃走的卻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位前輩?!?br/>
“沒想到真的是陸少俠你?”蕭嵐見陸塵鋒承認,立馬站了起來大驚的說道。
蕭嵐聽到這個消息確實震驚無比,緩和了一會向著陸塵鋒問道:“那不知陸少俠這次來找我想知道些什么?”
“我懷疑武王就在泉州,但是不確定在哪個地方,所以我來聽雨樓?!标憠m鋒這不廢話直接向著蕭嵐說道。
“這件事我聽雨樓不能接?!币婈憠m鋒說出要求,蕭嵐擺了擺手說道。
“嗯?這是為何?你聽雨樓不是號稱天下萬物皆可知?”陸塵鋒有些疑惑,不知為何這蕭嵐會這樣。
“因為這武王暗中勢力龐大,還與那些倭國人有所聯(lián)系,這件事風(fēng)險太大,如果被他們知道我聽雨樓透露消息給你,那我聽雨樓便會招惹麻煩”蕭嵐回答著陸塵鋒的疑惑說道。
聽到蕭嵐的話,陸塵鋒問道:“你聽雨樓既然做著交易消息的買賣,還怕別人報復(fù)?”
“我聽雨樓屹立百年不倒,自然是不懼怕任何人,可是最近我聽雨樓有了一個大麻煩,如果不解決掉這個麻煩,再招惹另一個麻煩,我聽雨樓雖然不懼卻也比較難辦?!笔拲咕従弻χ憠m鋒說道。
“不知蕭姑娘所說的麻煩是什么?可否說來聽聽?”陸塵鋒聽到蕭嵐如此說,知道事情還有轉(zhuǎn)機,便向著她問道。
“不知道陸少俠聽沒聽說,我聽雨樓與將軍府有些過節(jié)?”蕭嵐見陸塵鋒問起便提問道。
“我知曉此事,不過那將軍府不是王武的地盤嗎?”陸塵鋒對著蕭嵐說道。
“王武?那是什么人?”蕭嵐聽到陸塵鋒的話有些疑惑,并不知道王武是誰。
“嗯?”見蕭嵐根本不知道王武是何人,陸塵鋒心中洗過萬分。
蕭嵐沒等陸塵鋒說話,繼續(xù)說道:“這將軍府是大燕長隆將軍吳連衣的府邸,這吳連衣多年來一直與我聽雨樓不合,前幾日我們爆發(fā)了一些沖突,現(xiàn)在不得不時刻提防他們?!?br/>
“吳連衣?”陸塵鋒聽著蕭嵐的話,知道自己一直以來想錯了,這將軍府根本不是那王武的地方,而是另一個人的府邸,而且喬四郎見到的送玄鐵的人也不是送到這將軍府的。
“不知道你聽雨樓與那吳連衣有何仇恨,多年前有人找我們買通吳連衣的情報,之后那人便去暗殺吳連衣,之后這吳連衣便盯上了我們?!笔拲箤χ憠m鋒解釋道。
“那這吳連衣又是個什么樣的人?希望蕭姑娘實事求是的說?!?br/>
見陸塵鋒這么問,蕭嵐嘆了口氣說道:“這吳將軍其實是一個威望深厚的好人,為了大燕征戰(zhàn)四方立下無數(shù)功勞,百姓們對他也是愛戴有加?!?br/>
“那為何?”
“這都要從上一代聽雨樓樓主說起,當年上一代聽雨樓主做事情有些過激,他不管消息是何人,只要你給酬勞,就會賣給你消息,就因為這樣結(jié)下了仇?!笔拲箍嘈σ宦曊f道。
“那你們完全可以當面解釋,把這件事和解,不就行了么?”陸塵鋒對著蕭嵐說道。
“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的,當年上一代聽雨樓主出賣了吳連衣的消息,導(dǎo)致吳將軍的妻子被殺…”蕭嵐緩緩說道。
“原來如此,那就算了,看來今天的買賣做不成了,那在下就告辭了?!标憠m鋒見此事難辦,自己也不好插手。
見在聽雨樓得不到消息,陸塵鋒便打算離開,回去再與王破他們商量吧,或者只能等待周無月支援到來。
見陸塵鋒要離開,蕭嵐突然說道:“如果陸少俠可以幫忙解決此事,我會告訴你武王在泉州的藏身之處?!?br/>
“可是這件事很麻煩,我并不認為我有能力可以幫到你?!标憠m鋒轉(zhuǎn)頭看向蕭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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