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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公插兒媳婦性愛故事 任爾東知道她想要高院

    任爾東知道她想要高院長的手機號。

    可是他沒有呀,要是據(jù)實回答還怎么去她電腦上光明正大地找證據(jù)?

    所以他打算拖時間,啰里啰嗦地從初次拜訪陳琛講起,講他和李倩母子相識的過程,講他如何謊稱贈藥把萊米昔布送給梁唯,講他如何耐心跟蹤觀察療效,又如何一步步地消除陳琛的戒心和隔閡。

    薛空青明明已經(jīng)不耐煩了,還得假裝很感興趣地點頭迎合。

    期間任爾東幾次想轉(zhuǎn)移話題,都被她強行拉了回來。

    實在沒辦法了,他只好講起那天去給高院長開科室會的經(jīng)過。

    這一段是重點,薛空青直起腰,陡然來了精神。

    她開始提問并且問得很細(xì):“高院長跟你說什么了,你注意他穿的是什么鞋了嗎,隔離服里面穿的是T恤還是襯衫,有沒有打領(lǐng)帶?他身后跟了幾個人,都是什么職務(wù),多大年紀(jì),長什么模樣?”

    她打聽的全是個人形象問題,和科室會、學(xué)術(shù)討論毫不相關(guān)。

    但是任爾東那天上臺挺緊張,哪有精力關(guān)注這些啊,記憶里除了高院長的面相外,其他人都是模糊的人形馬賽克,下次見面百分百認(rèn)不出來的。

    為了唬住薛空青,他只能憑借模糊印象胡編一氣:“高院長是個挺樸素的小老頭,穿舊皮鞋和T恤,沒打領(lǐng)帶也沒戴表。那天跟他一起來的有藥劑科、外科、骨科、疼痛科等科室的主任,還有一些年輕醫(yī)生,我注意到他們都……”

    為了拖延時間,他把每個人的出場、穿著、提問、發(fā)言和行為習(xí)慣都胡謅了一通。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坐著,一個挖空心思拖時間,一個打著哈欠死等,這點破事居然講了一個多小時。

    服務(wù)生過來換了兩次蠟燭,薛空青終于開口問了:“你沒約高院長出來坐坐?”

    “有啊,”任爾東試著吊她胃口,“不過他說最近挺忙的,沒答應(yīng)。我和喬經(jīng)理商量著過兩天商業(yè)談判前再約一次試試?!?br/>
    “那怎么行,維護客戶關(guān)系要趁熱打鐵呀!”薛空青甩出一個老母親式的強制關(guān)愛,“電話給我,我?guī)湍慵s!”

    “啊?這樣不好吧,”任爾東佩服她的不要臉,繼續(xù)推諉,“你和他又沒見過面……”

    薛空青突然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溫柔到讓人心癢癢的腔調(diào)說道:“沒見過面怎么了,這樣才有神秘感,一次約不上多約幾次咯。這么多年了,只要我拿到手機號,還從沒有約不出來的?!?br/>
    任爾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讓她收了“神通”:“說實話,據(jù)我看來高院長那人年紀(jì)大了,屬于清心寡欲很清高的性格,你這樣恐怕只會適得其反?!?br/>
    他還搬出了喬建彬的原話:“假如這人貪財好利,早就被齊南、雅寧等公司的代表拿下了,不會輪得到我。”

    薛空青輕笑掩飾尷尬,語音恢復(fù)正常但執(zhí)意伸手要電話:“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任爾東退無可退,只好拿喬建彬來當(dāng)擋箭牌:“姐,喬經(jīng)理之前叮囑過我不能把電話交給別人,他說是萬一公司多人同時打電話,把院長搞煩了就麻煩了?!?br/>
    “怎么會!我是在幫你們哎,你放心,姐姐我是不會再告訴別人的?!?br/>
    她重音強調(diào)“姐姐”兩個字,已經(jīng)開始步步緊逼了。

    任爾東終于確認(rèn)自己玩不過這位職場“金鑲玉”,只能攤牌:“今天太晚了,你給他打電話就太打擾了,不如明天吧,明天去你辦公室,你給我演示那個終身提成制系統(tǒng)是怎么運作的,我再給你電話?!?br/>
    他這是打定主意撒謊耍無賴了,反正只要偷拍到她電腦上的機密資料就可以跑路了,到時候自己連醫(yī)藥代表的工作都不要了,薛空青能拿他怎么辦?

    薛空青猜不透他打的什么算盤,眉頭緊蹙帶著不信任:“你為什么非得看我這個系統(tǒng)?你到底有什么企圖?”

    任爾東兩手一攤:“我能有什么企圖啊,就是想借鑒一下,好開拓新業(yè)務(wù)盡快升職加薪嘛?!?br/>
    “你們骨科的產(chǎn)品不適用這個?!?br/>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任爾東用了她的原話,直接把天聊死。

    薛空青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應(yīng):“我考慮一下再說吧?!?br/>
    燭光晚餐在尷尬中開始,在尷尬中結(jié)束,誰能想到中間兩人一度相談甚歡,甚至以姐弟相稱呢!

    任爾東坐地鐵回住處,照舊熬夜整理今天的“暗訪”素材。

    另一邊,薛空青卻補完妝去了婦幼保健院,今天某人值夜班,指名要她去送宵夜。

    正如傳言說的那樣,就在醫(yī)院值班室的單人小床上,對方提出了生理需求。

    兩個各有家庭、寡廉鮮恥的靈魂碰撞在一起,激情擁吻、解帶脫衣、顛鸞倒鳳、一室皆春……

    等到平靜下來,她向男人打聽起醫(yī)藥圈最近的各種八卦傳聞,索要醫(yī)大二附院高院長的電話。

    醫(yī)生圈子不大,各個醫(yī)院之間人脈相通,按說打聽起來也不算難。

    可是男人明顯是在吃醋:“怎么,我還喂不飽你?”

    “胡思亂想什么呢,我是遇上點小麻煩?!?br/>
    她把公司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講了出來,尤其對任爾東的小心眼咬牙切齒:“我真是不明白,他為什么幾次三番地要看‘終身提成制’系統(tǒng)后臺呢?”

    那男人旁觀者清,一針見血地指出:“你從他那拿到電話并不代表能約出高院長,就算你本事大順利拿下這個客戶又怎樣,不過是多掙一點提成而已,屬于是錦上添花、可有可無的事情。但如果你的底牌被他看了去,萬一他反手一個舉報,你我都要吃牢飯的!”

    “舉報我?不至于吧,公司被查對他有什么好處?”

    “你剛才也說了,那小子不想一輩子只當(dāng)個普通代表,你們這些中高層不調(diào)整,他哪有機會上位?要我說啊,算了,干脆別折騰了,保持現(xiàn)狀就挺好,大不了我多給你開發(fā)幾個新病號,業(yè)績、提成什么的不就全都有了?”

    “有道理,我真是被那個賈婷婷給氣糊涂了,真得盡快把那個小浪蹄子給清出公司了!”

    “我都答應(yīng)這么幫你了,你怎么報答我了?!?br/>
    “你想怎樣?”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啊!”

    “啊,討厭,死鬼,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