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印象,通常有三種說法。
有一種古老的說法,是指水或鏡等中的影子,現(xiàn)在的人們已經(jīng)不在生活中使用,而多用于文學(xué)作品中。
還有一種是,一般人普通的理解,是指接觸過的客觀事物在人的頭腦中留下的印記,也就是平時所說的第一印象;
最后的說法,就是我們生活中接觸最普遍的,是指由人或者媒介載體傳播的事物,在人頭腦中留下的印記。
人們在平時的工作生活中,對事物的接觸,大多還是通過其他的人或媒介所帶來的,由此對事物產(chǎn)生的判斷,往往是先入為主的表現(xiàn)形式。
在飛機上鳥瞰紐約夜景,是一種絕美的震撼享受。
俯視紐約,已是一片燈的海洋??v橫交錯的道路,像一條條閃光的美麗緞帶,蜿蜒的紐約東河則像一位身材婀娜的少女,橫跨之上的“布魯克林大橋”就如同少女的金項鏈,更添妖嬈嫵媚。
河口的“曼哈頓島”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迷幻晶瑩的光芒灑滿東河。遠處高聳的“帝國大廈”,“世貿(mào)雙子樓”,像巨人般拖著混沌的天空。
通亮的“自由女神像”,在夜色中更是栩栩如生,手中的通紅的火炬高高舉起,女神目視著前方,姿態(tài)端莊優(yōu)美,此時世界好像真的被她照亮。
飛機越飛越低,燈火通明的“肯尼迪機場”就在眼前了,“老鬼”又開始覺得胸口發(fā)悶,兩只眼不敢再看外面的景色,默默的祈禱著平安。
砰的一聲飛機起落架重重的落地,“老鬼”半懸的心臟也跟著放下來。飛機在機坪上快速的滑行著,之后越來越慢。。。。。?!袄瞎怼甭谋犻_了雙眼。眼前的空姐正微笑的站在他面前。
“先生,紐約到了,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笨战愫苈殬I(yè)的躬身感謝著。
終于到了,這十幾個小時的飛行,讓“老鬼”覺得像是過了十幾天,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終于有怕的事情了---坐飛機。
“老鬼”整理好行李,率先走出了艙門。
好大的“肯尼迪機場”啊,停機坪上的飛機數(shù)不清,時不時的還有飛機起落著,“老鬼”心里不禁贊嘆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和閃耀的各式燈光,讓他有些耳鳴眼花。
“東方先生,東方先生”“老鬼”隱隱約約的聽到機坪上有人在叫他。
“老鬼”順著聲音看去,叫他的人是一個戴墨鏡的女人。女人身材高挑,一身黑衣,臉上帶著一副黑色墨鏡,正在向他打著招呼,旁邊停著一輛黑色加長版的卡迪拉克汽車。
“老鬼”剛才還心里發(fā)愁,如果沒人接他該怎么辦,人生地不熟的他怎么去找“船長”,看到有人接,心就放到了肚子里。
“東方先生您好,我是‘船長’的助理,我叫珍妮,請您上車。”女人說完,禮貌的把車門打開。
“哇塞,好闊氣的車”“老鬼”上了車,不禁被車內(nèi)的豪華內(nèi)飾所驚呆。
車內(nèi)異常的寬大,所有的內(nèi)飾都是用采用桃木和真皮,后排則有獨立的空間,并配有可折疊的辦公桌。
駕駛艙與客艙之間用玻璃板分開,前艙為駕駛席和副駕駛席。后艙內(nèi)與駕駛席背對背位置有三個背向的可以折疊的座位。
后排的兩張座椅可向后調(diào)節(jié),均帶有按摩裝置、折疊扶手,并有十碟高級cd半音系統(tǒng)。兩張座椅是一張可以折疊的桌子和儲藏柜。
整個車內(nèi)的色調(diào)都以銀白色為主,一眼望去銀燦燦的白晃晃的,就連細小的接縫處都有銀線相連,坐到車里讓人有一種身臨古希臘神殿的感覺。
砰砰砰,珍妮瀟灑的敲了一下背后的玻璃隔斷,卡迪拉克悄無聲息的啟動了,不一會駛出了機場。
“好舒服啊”“老鬼”感覺后背脖、頸很松弛,不由的叫出了聲。原來是坐在對面的珍妮,啟動了后排的按摩裝置。
“老鬼”佯裝休息,瞇著雙眼打量著對面的珍妮。
珍妮此時已經(jīng)摘下了墨鏡,露出了原本面貌,看摸樣大概二十幾歲,兩只深邃的眼睛,秀眉微微向上挑著,鼻子翹翹的,嘴唇略厚向前鼓鼓的,瓜子型美人臉,烏黑的短發(fā)垂在耳邊。
她上身著黑色拉鏈緊身衣,拉鏈拉至半胸,白色圓潤雙乳半露,激點微突。下身穿緊身長褲美腿凸顯。此時珍妮口里正叼著一只眼鏡腿想著心事。
“老鬼”打量著對面的性感美女,卻看不出她是老外還是中國人。
“珍妮,聽你的口音怪怪的,摸樣長得挺歐美的,你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啊”“老鬼”沒話找話的說著。
“呵呵,我是華裔美國人,別看我長得像老外,但我是地道的中國壯族人。”珍妮看出了“老鬼”的心思,俏皮的笑了起來。
珍妮笑起來太迷人了,是一種成熟的美,這種感覺“老鬼”從來沒有感受過。“老鬼”還想問些什么卻一時語塞無語了。
叮,天窗緩緩的打開了,天上的星星變得清晰閃亮。珍妮從旁邊儲物柜里拿出了一根香煙遞給了“老鬼”,自己也點燃了一根抽了起來。一縷縷煙霧緩緩的飄出了窗外,帶走了車內(nèi)短暫的寂靜。
沒多一會,車速逐漸慢了下來,外面的景物越來越清晰,馬路上的汽車川流不息,兩邊大樓鱗次櫛比,商店一家挨著一家,在閃亮耀眼的霓虹燈下,人流穿梭,一邊繁華昌盛。
“這是哪里,看起來很熱鬧啊”“老鬼”突然覺得有些焦慮,感覺自己就像一只斷了線的風(fēng)箏,看到外面繁華的景象,讓他想起了青城。
“這是紐約黑人區(qū),我們快到了?!闭淠莅烟齑扒娜坏年P(guān)上了,淡淡的回答著。
“黑人區(qū),是‘紐約布魯克林黑人區(qū)’嗎?”“老鬼”急忙的確認著,在他來美國前,姐姐特別給他補習(xí)了美國文化,‘紐約黑人區(qū)’讓他印象很深,書上的‘紐約黑人區(qū)’可謂是臭名昭著。
珍妮對于“老鬼”的驚愕表情并不在意,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老鬼”此時變得有些緊張,思鄉(xiāng)的情緒已經(jīng)煙消云散,在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各種恐怖的畫面,他下意識的四周劃拉著,看看有沒有東西可以防身。
“船長”到底是什么人,飛機上夢中的爺爺提到了‘船長’,是想要告訴我什么吶?”“老鬼”突然想起了在飛機上的怪夢,心里不停的打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