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我想……我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住在這里,明天一早我就會搬走。”幾番平復后,她努力的微笑了下,堅強得讓人心疼。
寒木宣慢慢轉(zhuǎn)過身,眉間摺印開始加深,“這是兩碼事,我答應(yīng)過翌會照顧你,你的身體還很虛弱。”
“不用了,Mark說只要不劇烈運動身體不會出現(xiàn)不適應(yīng)的反應(yīng)?!?br/>
“黎希,如果你的離開是因為我……”
“不是!你少自作多情了……”宮黎希打斷了他的話,竭力保持著平靜,開著玩笑,或許只有這樣能讓自己的難過減少一點點。
寒木宣淡淡的應(yīng)了聲,雙眸直視她,他怎么會不清楚此刻她的心境,任何事情都不能有任何隱瞞。就算沒有梁藝恩的出現(xiàn),對她也只有妹妹的感情。
宮黎希勉強的擺出笑容,他永遠都不會去做任何的改變,哪怕那個人再怎么重要,停在原地選擇順其自然。
“時間不早了,晚安?!?br/>
“晚安?!?br/>
站在外面的梁藝恩霍然一震,趁著還沒被發(fā)現(xiàn)迅速跑回自己的臥室,撫了撫自己不平靜的心,他的話至今猶在耳畔。
等不到她最想要的話,宮黎希的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慢慢的往下沉。漾著水霧的雙眸,不發(fā)一語,抬起沉重的腳步,一步步朝門外走去。
站在門外,目光穿過門的縫隙凝視著寒木宣修長的背影,視線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她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像現(xiàn)在這樣靜靜的看著他背影。
好像……已經(jīng)不可能了吧。
她喃喃的說著,滿臉的絕望。
踉蹌著推開臥室的門,跌跌撞撞的走進去,無助一下子包圍了她脆弱的身軀。將頭埋在膝蓋間,眼淚無法控制地奪眶而出。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在自作多情,還以為他會慢慢喜歡上自己,結(jié)果,不,從一開始她就輸了,輸給了自己的驕傲。
……
梁藝恩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索性,她掀開被子,赤著腳走到床,摸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夜景,時不時還有幾位巡邏保鏢經(jīng)過。
“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
毫無半點困意的她,直接盤腿坐在地上,擰緊眉頭像是在思索什么。事實上,她因為一個人而失眠。
她不需要什么負責,本來就不是一廂情愿的事情,兩人也不是同處于一條水平線上。僅是責任而不是感情,說實話她有點小感傷。
回想起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因為莫名其妙和他同床睡了一夜,陰差陽錯成了他的未婚妻。爺爺出海受臺風襲擊,錯過她人生最重要的夢想。
多么戲劇化的劇情居然會出現(xiàn)在她身上……等等,梁藝恩倏地從地板上站起來,酒醉后迷失的記憶像是噴泉源源不斷匯入腦海里。
與拐彎處的人撞了個正著,于是她檢錯了房卡,以為床上的是言嘉寧……
“我怎么那么笨!”梁藝恩抿緊了薄唇,狠狠地拍了腦袋,“原來錯的人是我?!?br/>
寫到現(xiàn)在兩人對手戲不多,為了彌補大家,下章會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