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鐘俞明狠狠捶了下自己的車咒罵道。今天真是諸事不利,蕭寒給他帶來的氣壓在心頭未能釋放,找到醫(yī)生要了證明,原本上面應(yīng)該寫著的輕傷,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輕微傷。問這是怎么回事,對方回答是之前搞錯了,輕微傷才對。
鐘俞明拿著證明跑到警局報案,咨詢了一番,警員給了他答復(fù),如果有人作證,可以拘留他十五天,不過對方也可以通過罰款來抵消。蕭寒可是蕭氏集團的太子,那點錢隨隨便便都能拿出來,算個屁。
心情不好駕著車到處逛逛,散散心,沒想到爆了胎,不知道是那些混蛋在地上散了一堆朝天釘,朝天釘有一個特『性』,無論怎么擺放都會有一面朝天,車子一壓過去很自然就會被刺破。
“媽的蕭寒!”鐘俞明把所有的憤怒都推移到蕭寒身上,如同什么厄運都來自于他。
打了電話喊人來拖車,下了車拾起幾根朝天釘塞進手中,一路往前面走去。步行兩百來米,聽見轟轟巨響,地面也傳來了輕微的震感,放眼看去,不遠處的紅旅醫(yī)院煙塵滾滾,上面幾層已經(jīng)變成一片火海。 最臥美人膝172
“嘖嘖,真是可憐。”嘴上這樣說著,可臉上卻絲毫沒有憐憫的神『色』。
“你是誰?!”
只見一名白衣穿著的男人從病院里跑出來,對鐘俞明喝了一句,鐘俞明楞了楞,看對方的穿著應(yīng)該是醫(yī)生沒錯,不過怎么看見自己醫(yī)院大火會如此淡定?
“我的車爆胎了,就在那邊,在看看有沒有人能幫我一下。”鐘俞明指了指自己轎車的方向。
對方狐疑地瞄了他一眼,停在醫(yī)院門口還有一輛救護車,里面同樣穿著白衣的一聲大喝道:“小子沒事混遠點,這里不安全?!?br/>
“啊……哦哦……”
“喂,你快點,里面的人快要出來了,千萬不要攪和了,不然我們就白忙了!”
那名一聲問道:“蕭寒他們這一輛車炸掉么?”
“不炸,我們快點離開!”
“這個小子呢?”指了指了鐘俞明。
“有人回來管他,不該我們理的不要管,快走?!贝叽俚溃舜掖衣伛{著車離開,就如同沒有在這里出現(xiàn)過一樣。
看著救護車的背影,鐘俞明心中之后疑『惑』,沒有明白過來究竟是怎樣一回事,說的話奇奇怪怪的。
扭過頭隱約看見那棟大樓下有幾個人影向慌忙從里面逃出,鐘俞明又看了一眼身邊那輛車,又看了看遠處,嘴角『露』出詭譎的笑容。
將手中的朝天釘塞在車輪前一點的位子,一會只要開車就會立即被刺破,到時候車子就等于報廢了。
“住手!”身后忽然有人喝道。
鐘俞明被做著虧心事,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只見一名和自己年紀相符的男人站著,眼眸深邃似乎可以洞察自己的內(nèi)心,頓時泛起一股壓抑感。
“你你……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鐘俞明站了起來,稍微冷靜一點,看清楚了眼前這個人的臉,似乎……似乎在哪里見過……
在腦海中找尋面前這個男人的身影……他是誰……?他是……他是……古經(jīng)理的男朋友!
賈炫博將朝天釘踢收拾起來,塞進他帶著的皮包里面,平靜地道:“快點離開,這里沒有你的事。” 最臥美人膝172
“你是古千箐的男朋友?!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與你無關(guān),不該你知道的,還是不要問為好?!?br/>
鐘俞明哼了一聲:“我在這里也和你沒有關(guān)系?!睋P了揚手上的兩顆朝天釘?!?br/>
賈炫博懶的和他說話,從皮包里面掏出一支手槍,上了膛,就在他耳邊開了一槍。
‘嗖?!娪崦髡麄€人愣在原地。
“我再說一次,這里沒有你的事,不然我的槍可不認人?!闭f完了話從皮包里面掏出土黃『色』的信封塞進他手上,淡淡地道:“你拿著這信封,跑回到你自己車去,我給你十秒中,如果你還停在100米之內(nèi),我的槍就會生氣,你能安全回到你的車里就打開信封看,到時候該怎么做,你自己選擇?!?br/>
“十……九……”
鐘俞明精神一晃,使盡了吃『奶』的力氣,拼了命的往回跑,對方手上有搶,可不想被他打上幾個咕隆。
“呼呼呼呼……”鐘俞明回到了自己車上才敢回頭看去,賈炫博已經(jīng)不知去向,喘著氣將手上的信封打開,一沓的照片,全部都是蕭寒和一個女人,不過照片里面的女人卻不是聆香,而是一個他素不認識的人,那個女人和聆香比起來不相上下,有穿著『性』感的樣子,又有幾張正經(jīng)地穿著白『色』大褂的模樣,認真看著,還有幾分被她給『迷』住,讓他很不爽的是,蕭寒和這個女人異常親密。
賈炫博給自己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
‘到時候該怎么做,你自己選擇?!Z炫博的話再一次回『蕩』在鐘俞明耳邊,嘴角處流『露』出『奸』狡的笑意。
……
“蕭寒?。俊?br/>
“蕭公子他怎樣了?”光頭強大聲問道。
“不清楚,快點離開這里再說!”林醫(yī)生和光頭強架著蕭寒朝著醫(yī)院門口跑去。
到了醫(yī)院門前,眾人停了腳,鄧狗喃喃道:“我們的車呢?怎么只剩下一輛了?”
他們一行人原本是分開三輛車過來,現(xiàn)在卻只剩下一輛,而其余兩輛不翼而飛。
林醫(yī)生想也沒想,直接攙扶著蕭寒將他塞進了剩下那輛轎車的車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他身邊。
每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手上,除了蕭寒似乎是暈倒過去,還有就是女人失血過多奄奄一息。
鄧狗衣服上紅一塊,黑一塊,咬了咬牙,林醫(yī)生,你和蕭寒還有飛哥他們先走吧,賴皮輝你開車送他們出去,我們幾個留著這里。
五彬回應(yīng)道:“好!”
光頭強也沒有異議,一輛車只能載四個人,其余的人也只有先留在這里,通知別的兄弟過來接應(yīng)。 最臥美人膝172
“蕭寒?蕭寒你怎樣了?”林醫(yī)生焦急地撫『摸』著蕭寒的臉孔,剛才在爆炸的瞬間,他用身體將自己護著,自己僅僅擦傷了一點,而他后背卻『插』進了幾塊瓦片。
“林醫(yī)生,蕭寒他應(yīng)該沒有事,你先來看看飛哥吧,他流血太多了!”
林醫(yī)生本來就對女人飛有偏見,如果蕭寒不提醒他,他就在上電梯的時候掉了下去,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死了,她不明白蕭寒為什么要提醒女人飛。
咬了咬下唇,靠到副駕駛后邊,扯下車簾,綁在他大腿上,之后按了按幾個『穴』位,女人飛流出來的血越來越少。賴皮輝開著抽濕,很快女人飛的傷口便被風(fēng)干,血『液』凝固堵在傷口處,沒有再流出血來。
才離開醫(yī)院不久,蕭寒又再次回到這熟悉的地方,還是那張病床,不過躺在上面的人不是古千箐。
“他情況怎樣了?”
“身體狀況很虛弱,我們會立即給幫他輸血做手術(shù),他斷掉的腳還能找到么?2小時之內(nèi)還可以接回去。”
賴皮輝搖了搖頭:“估計已經(jīng)燒掉了?!?br/>
“哦……”
“林醫(yī)生,蕭寒怎樣了?”
林醫(yī)生看了一眼賴皮輝,示意他說話聲音不要太大,淡淡道:“沒事,受了一點皮外傷爆炸刺激過大暈了而已?!?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賴皮輝發(fā)自內(nèi)心地道,今天他對蕭寒的看法有所改變,就從他組織女人飛走進電梯那一刻。本來賴皮輝就和女人飛走得比較近,女人飛沒事,作為兄弟,對蕭寒心里存有一分感激,看來鴻哥……沒有選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