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何辭站起身準備離開,赤司仍舊沉默無話的站在他旁邊,兩個人走回家里,何辭沒和赤司說話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進了房間,何辭把書包一扔,原本笑著的表情才淡了下來,反而微微皺著眉。
略帶苦惱的揉了揉自己的胃部,何辭嘆了口氣。
他本來就是有嚴重胃病的,這是在原世界的毛病了,飲食不規(guī)律造成的,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居然用的還是原世界的身體。
剛才走在路上胃里簡直疼的要命,清楚這是沒吃晚飯的后果,他才跑去隨便吃了點。
但是現(xiàn)在感覺還不是很好...何辭在這個身體的房間里翻找起來,試圖找到急救箱之類的東西。
里面可能會放的有胃藥什么的,一般來說他并不喜歡吃,但是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是找出來吃一些會好一點。
只是系統(tǒng)顯然沒有貼心到知道他的身體狀況還會備上胃藥,所以在找了半天以后何辭一無所獲。
沒辦法倒了杯熱水喝了一點,何辭揉著胃部躺在床上,看著房間的天花板發(fā)呆。
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一般來說沒藥吃忍忍也就過去了,進醫(yī)院就不需要了,頂多只是疼一點。
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何辭默默閉上眼睛睡覺,睡著了就不疼了...一覺醒來就好了...太過疲憊他連作業(yè)也不想做澡也不想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胃部一陣陣的絞痛讓他連覺都不能很好的睡著,然后這個時候還傳來了敲門聲。
睡得迷迷糊糊不想動的何辭皺了皺眉,把被子拉起來徹底蓋住頭,不想聽那煩人的敲門聲,他現(xiàn)在又累又疼又困,連路都不想走更別說開門了。
沒過多久,門外的人似乎也知道他沒有開門的意思,敲門聲停下來了。
重新獲得清凈的何辭眉頭終于舒展開了,閉著眼睛仍舊處于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有人輕輕的扯開了他的被子。
“唔...”接觸到冰涼的空氣何辭稍微清醒了一點,半睜著眼,他就看到了視線里那頭耀眼的紅發(fā)。
“胃疼?”赤司看著躺在床上蔫蔫的人微微皺眉,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卻是肯定的,早在m記的時候赤司就注意到了這點。
而現(xiàn)在黑發(fā)少年頭發(fā)凌亂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看上去就像受傷的小奶貓一樣,無精打采的失去了活力。
何辭瞥了他一眼,胃部的不舒服讓他連話都不想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情緒也不想掩飾了,直接翻了個身背對著赤司。
要是放在平日里他腦子還清醒的話顧忌著赤司大魔王的性子他不一定會這么做,只是現(xiàn)在他確實是昏昏沉沉的不太清醒了。
赤司這下子臉色徹底不好了起來。他把手上拿著的杯子和急救箱放在一邊的桌子上,伸出手強硬的把何辭扳了過來,然后伸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果然發(fā)燒了。而且看溫度...并不低。
其實也是自然的,在天臺那種地方就穿著校服睡了一下午,后面還直接被凍醒的,然后還在夜風中呆了那么久,就算身體再好的人也很難完全沒事,尤其是何辭這個死宅還不算身體強健。
“你發(fā)燒了,去醫(yī)院吧?!背嗨纠渲樎曇羝椒€(wěn),但是表情卻有幾分懊惱,只是燒的暈暈乎乎的何辭錯過了這一難得的景象,不過聽到赤司提到的關鍵詞“醫(yī)院”他還是清醒了一點。
“不,不需要去醫(yī)院!”何辭戒備的掙扎起來,契而不舍的翻身朝床里面縮,但是還不忘強調,“不去醫(yī)院!我吃藥就好了!”
雖然燒的腦子不太清醒,但是何辭還是本能的討厭醫(yī)院這個詞,那個腦殘瑪麗蘇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吧!他才不想去看見這個黑心的瑪麗蘇!提到這件事他就憋屈好嗎!
看到何辭這么激烈的反對整個人掙扎的赤司差點拽不住他,好不容易等他力氣消了一點,饒是赤司也只能無奈的嘆氣?!昂?,不去醫(yī)院,那你現(xiàn)在起來吃藥?”
因為是暈暈沉沉的,何辭已經(jīng)有點分不清他現(xiàn)在是在瑪麗蘇世界還是原世界了,下意識把身旁的人當成了原世界的舍友的他這才安靜了下來,撐著床打算坐起來,“那我喝藥就行...不去醫(yī)院?!?br/>
“嗯?!背嗨緫艘宦暎瑥募本认淅锓鑫杆幒屯藷?,然后把杯子遞給了何辭,看著他把藥吃了把杯子放在床頭桌子上,迷迷糊糊的又往被子里滑去。
“等等,”赤司又伸出手,攔住了何辭不讓他躺下去,“你最起碼把外面的衣服脫了再睡...這樣睡不舒服?!焙无o回來就直接往床上躺,沒洗漱就算了,衣服還是要脫的。
“...啊?...哦?!蹦X子暈乎乎的完全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的何辭閉著眼磨磨蹭蹭的開始脫衣服。
期間因為他動作不太穩(wěn)當連扣子都摸不著赤司還無奈的幫了他兩把,而在看到何辭差點把自己脫干凈的時候饒是赤司也抽了抽嘴角。
眼疾手快的伸手再次攔下何辭的動作,赤司的聲音已經(jīng)完全沒脾氣了,“好了,現(xiàn)在躺下睡吧?!蓖耆萑胝f什么就是什么狀態(tài)的何辭繼續(xù)乖乖的磨磨蹭蹭的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赤司·大魔王·征十郎難得的很有耐心的等著何辭磨蹭著鉆進被窩,又給他捻了捻被角,本來以為這就沒事了,沒想到床上本來安安靜靜躺著的何辭在他這么做的時候嘴里嘟囔著說了兩句什么。
微微一愣,今晚上顯得格外溫和的赤司低下頭湊進了些,想聽聽何辭到底在說什么——雖然何辭聲音很小,但是對于湊得足夠近的赤司來說聽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但是在徹底聽清楚了何辭說了什么以后,紅發(fā)少年原本淡定從容的神情也崩了兩秒。
然后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埋在被子里,睡的深沉的何辭。
輕笑一聲,赤司搖搖頭,心情不錯的站起身拿著醫(yī)療箱和杯子出去,還不忘動靜很小的給何辭關上門。
一直到站在門外了,赤司嘴角的弧度還是忍不住的越發(fā)明顯起來。
居然敢說他照顧不夠?膽子不小。
把醫(yī)療箱放下杯子洗干凈,赤司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坐下來寫作業(yè),寫著寫著還是忍不住扶額輕笑了起來。
嘛,不過...也挺可愛就是了。盡管他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