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后,百里云沉就出門了,臨走前,叮囑秦晴要“認真讀書”。
從羅莎夫人那里得知,她的這位新哥哥,不僅是利亞迦公國的總領(lǐng)事,還兼著該國在中國投資的能源公司的首席執(zhí)行官。
這些都是什么,秦晴不大懂,但有一點她是的懂的,那就是,百里云沉很忙!
這就意味著,他在家的時間會很少,就不能時時刻刻盯著她!
這簡直是最大的利好消息!
秦晴已經(jīng)打算好,先帶花花在別墅里玩一圈,再去健身房運動,接著去游泳,一個快樂的上午就過去了。
午飯后,睡個美容午覺,醒來后做暑假作業(yè),最后把各科課本拿出來胡亂發(fā)一通,就算完成今天的任務(wù),坐等哥哥大人回來發(fā)紅包。
這樣的日子,不要太美好??!
然而,她攆著花花,才下樓梯,就被羅莎夫人截住了,在她身邊,還跟著另一個女人。
“這位是曹小姐,東南大學師范學院的教授,爵爺請來給小姐輔導功課的?!绷_莎夫人介紹。
“您好,小姐?!倍饲f、秀氣的中年女教師,彬彬有禮的打招呼。
“教授?功課?”秦晴愣了一下,明白怎么回事,心一下子灰了。
就說了!
百里云沉那家伙,才不會舒舒服服的把她丟在家里!
“曹老師……好……”秦晴鞠躬、問好。
可是,她嘴角是撇著的,聲音帶著哭腔,姿勢更像是被人在脖子背后猛切一掌似的,無比的不情愿。
十分鐘后,秦晴乖乖的坐進了百里云沉的書房,而花花則被關(guān)進了露臺了。
這個叛徒!
她要苦哈哈的讀書,它也別想樂呵呵的玩耍!
“杜甫跟李白的瀟灑、浪漫,個性張揚不同,他是很典型的儒家知識分子……”
兩張書桌面對面排著,曹小姐講的很賣力,很有激情。
不可否認,她的聲音很動聽,講的也比自己語文老師好多了,可秦晴還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一開始,還會勉強在記上幾個字,沒幾分鐘,就神游萬里,硬是靠著給課本上的杜甫畫帽子、畫胡須、畫紋身,才能把眼睛定在課本上。
“秦小姐?秦小姐?”
“啊,到!”
秦晴被曹小姐的呼喚驚醒,霍的站起來,結(jié)果掀翻了桌上的水杯,淋濕了課本,水流了一地。
“我去上廁所!”趁著女仆打掃的關(guān)口,秦晴又溜了。
她也不明白,看“曜”的表演,可以兩小時一動不動,一上課做作業(yè),就分分鐘想往廁所跑。
數(shù)學課、英語課、物理課,幾乎就是語文課的復制。
到了物理課,曹小姐進行課后提問時,回答她的,已經(jīng)是一串呼嚕聲,她的女學生正趴在書桌上,半張著嘴巴,半翻著白眼,口水把課本打濕了一片。
“秦小姐?秦小姐?”曹小姐無奈的走過去,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她。
好歹,她是拿著人家一天五千元的高薪!
曹小姐剛伸出手,一片陰影就挪了過來。
“百里先生?”她驚訝的抬頭,看見面色陰翳的百里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