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杰帶著思秣出了巷子,外面的光要比巷子里面亮多了,巷子里面的數(shù)太多了,密密麻麻連在了一起,像一頂綠色的帳篷,遮住了光。
“現(xiàn)在能找到她嗎?”朝啼斂了斂氣息,思秣怕打草驚蛇早就躲進(jìn)了美人鐲里面。
王永杰沒有搭話,一直往前走著喃喃自語道:“我覺得她就在附近,為什么老是差了一點(diǎn),我感覺她可能在左邊,右邊,某個轉(zhuǎn)角處,甚至是在我的身后,怎么突然就不見了?鬼為什么會怕鬼?我真是瘋了?!?br/>
朝啼小心觀察著周圍環(huán)境跟著王永杰走著,她也相信那個女人就在附近,這是另外一個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的。
心跳越來越快了,越快越快,王永杰走路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突然停了下來,他幾乎跟一個女人撞上來了,女人見到王永杰微微有些吃驚,不過笑意很快就在嘴角蕩開了,笑道:“你怎么來找我了,幾天不見?!?br/>
王永杰還是有些恐懼的往后退著,但看到朝啼又有了些底氣,他直直的看著女人,朝啼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女人有些胖,卻很白,豐滿的剛好,看上去是甜的,不過沒有多大意思。
王永杰過了許久開口說道:“你別來糾纏我了,我結(jié)了陰婚?!迸藵M不在乎的看了朝啼一眼,在她眼里朝啼只是個長得好看的女鬼罷了還能有什么?
“就她嗎?阿杰,你忘了我葉盼盼可是你的妻子啊,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你看看我手上的戒指,還是你當(dāng)年挑給我的。”女人揚(yáng)了揚(yáng)手,手上的鉆戒在陽光下閃著光甚是好看,可是在王永杰眼里這就是要他命的刀。
朝啼見王永杰神色有些變了怕他想起來不好的事情反而刺激到自己,讓葉盼盼更得利,就走上前去挽住了王永杰的胳膊不卑不亢地笑道:“原來是盼盼姐姐啊,生前的事已經(jīng)完結(jié),他現(xiàn)在跟我結(jié)了陰婚自然我是他的人,他也是我的人,還請姐姐自重,莫要招惹有婦之夫,惹人笑話?!?br/>
葉盼盼哼了一聲:“我?惹人笑話?這才是天大的笑話,我丈夫當(dāng)著我的面跟別的女人結(jié)了陰婚,真是可笑啊?!?br/>
“姐姐如果執(zhí)意不肯自重的話也莫要怪我了,聽說昔日朝家藥師朝鳶仙姑留下一妖名喚思秣,可吞厲鬼,與惡鬼連居然也可打成平手,不知姐姐聽過沒有?”朝啼看著葉盼盼神情一點(diǎn)點(diǎn)暗了下來,葉盼盼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她惹不起,可是又跟眼前這個女鬼有什么關(guān)系?
葉盼盼清了清嗓子笑道:“不知道你跟我說這個是何用意?朝家現(xiàn)在不比以前,莫說你不是朝家的人,你是朝家的人我也不放在眼里,在說大難臨頭各自飛,人家現(xiàn)在也未必愿意管朝家的事,你莫非還想拿這個窩囊廢去跟朝家結(jié)個親?”
女人說完笑了起來,笑聲有些刺耳,朝啼卻明白,葉盼盼開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