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宗40
“我問你,是什么人要買我人頭?”登徒歡看著前堂的模樣,估計他也不會說謊。
“是員外”前堂怯生生的說“別的不知了”
“諒你也不敢騙我”登徒歡一推他“帶我去見那個員外”
“大人,小的不知道員外在哪,我只是負(fù)責(zé)接人待物的”前臺害怕的說“這馮教有一后門,二位不知道愿不愿意去”
“你是趕我倆走?”
“哎喲,大人,我這不也是為了保命嘛,二位大人一看就是要離開這做大事,我耽誤不起啊!”
“算你識相”登徒歡看了王仲游一眼,二人便在前堂的領(lǐng)路下往前,若是他有絲毫不妥,便一刀殺了,所以二人也不害怕。
冬日天黑的快,這才幾下,天色漸暗,有些房子的燈都點了起來了。
那前堂領(lǐng)著二人,繞過幾處偏僻樓房,往門方向而去。
可這前堂繞過一個柱子,竟然消失不見了。
“人,人哪去了?”登徒歡先是一愣,這人去哪了?
然后,二人脖頸一涼,兩把尖刀已經(jīng)架在了脖子上。
“看來我這易容術(shù)還沒退步”一個俊美的男子把手搭在二人肩上,手里的尖刀指著二人脖頸“說吧,哪來的人?”
“你不是都知道嗎,問我們干嘛?”王仲游沒好氣的說。
本來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誰知道遇到個扮豬吃老虎的,真是郁悶。
“說的也是”那人身形一變,居然變成兩個人,一人架刀,一人,把二人的手腳綁起來。
“你是東瀛人?這是東瀛的戲法”登徒歡認(rèn)出來了,這分身是東瀛的功法。
“戲法?”那人拍拍手笑到“你們戲法倒是多啊,揮劍滅教,南下掃寇,連大車大炮都有,你說我這是戲法?”那人笑到。
“你們南北國是不錯”他說著就把二人的刀拿過來“這居然還有把戚家刀,看來,你是那個將軍的后人了?”
登徒歡沒有說話,這刀被拿,是他最大的恥辱,他此時已經(jīng)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告訴你們”他表情變得冷淡“等等就把你兩送到員外府,讓你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說著,拿出兩個布包,把二人嘴堵上,拖著,就出了后門。
天子城大不如前了,還有人,但卻還不如橫俞關(guān)多,只是有些稀稀拉拉的行人在街上走著,看見地上有個爛掉的菜葉,如獲至寶的藏到懷里,然后見四下無人,急匆匆的跑掉。
天子城沒多少糧食了,糧食要買,一兩銀子兩個白餅,沒人買得起,反正馮教勢力龐大,這種東西從各個地方買來供著總教,總教里的日子和從前也無不一樣。
那前堂身體不斷變化,又變成剛剛的模樣,然后將二人拉到巷子里,從巷子里走。
巷子的路盤根錯節(jié),雖然是天子城,建筑方方正正的,可方正之外,更是難以行走。
他帶著二人轉(zhuǎn)了許久,又到了大街上,這條街,與之前的不一樣,若是說兩邊的荒蕪有何不同,前面的,就像兵荒馬亂,所有人拋家棄子逃難,然后匪軍殺到了城內(nèi)的模樣,斷壁殘垣,破敗景象,雖然無橫俞關(guān)那樣,但,也好不到哪去。
可這邊不同,這邊就像打烊的街市一樣,似乎大家都是關(guān)了門,上了鎖,只等明日早晨聽到門口有了人聲之后打著哈欠開門,絲毫不見亂世景象。
這也難怪,抬眼一看,街尾就能看見“天子街”的牌坊,這是天子城里皇上最近的地方,只是現(xiàn)在沒有人,也沒有皇上。
被拉到一座官邸面前,這上面就三個字“員外府”看著筆力雄厚,這里面定是達(dá)官貴人,不然也不會一擲千金買二人頭顱。
敲門,門嘎吱一聲開了。
“員外,人帶來了”前堂對著里面喊。
登徒歡看了一眼里頭,是假山的院子,池塘旁邊是戲臺,此時正有一女子在上面彈著琵琶,而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坐在戲臺旁邊喝茶,一個蒙著嘴的男人默默站在女人身后。
“知道了,銀子明天給你送過去”那個男人懶洋洋的說。
“好”那人離開,臨了還幸災(zāi)樂禍的看了登徒歡和王仲游一眼,然后把刀插到二人繩子上。
二人被拉了進(jìn)來,扯掉了嘴上的布包,解開了繩子。
就在登徒歡迷惑的時候,王仲游卻突然跪下。
“王仲游,參見公主”王仲游一下跪在地上。
登徒歡一下楞住了,什,什么?這就是公主。
“武鳴!”王仲游怒視著登徒歡。
“武,武鳴參見公主”登徒歡趕緊跪下。
“免禮平身”公主停下了琵琶,然后慢慢走過來。
二人站起來,公主就坐在那男人旁邊的主位上,喝一口茶。
“王爺讓你兩來是接我回去成親的?”
“是”王仲游不敢多說。
公主扭頭看著身后高大的男人“鐘離欺,你覺得如何?”
“公主出嫁,自然是好事,皇族血脈,也可以得以延續(xù)”男人微微彎腰,平淡的說
“管家,收拾東西吧”公主眼神黯淡下來“早日出發(fā)”
登徒歡看向那個男人,額頭帶著上好的發(fā)帶,圍巾遮住嘴巴,一雙英雄眉,雙眼深邃似有星辰,身材挺拔高大,長發(fā)部綁成了鞭子梳到背后,背著一個劍匣,穿的也是上好的靴子,氣場若有若無,一看就是高手。
“你兩過來”公主發(fā)話了,登徒歡和王仲游只能走過去。
“這一路上,可見到有人尋到神了嗎?”公主問
“沒,沒有”王仲游無奈的說。
“江山社稷,無神佑這江山,江山定然不?!惫魇恼f。
“遇到馮教之前,你們是如何過來的,說給我聽聽”公主又問。
“自橫俞關(guān)起,西行入西荒,自西荒過三橋兩洞,一山一城,然后便遇到馮教的人了”登徒歡說的簡潔無比。
“那你們見到了度云嗎?”公主有些好奇的問“聽鐘離欺說,那渡云橋上有琴師度云,品茶論琴,讓人五體通泰,這可是真的?”
剛剛說完,鐘離欺就看著登徒歡,眼神里,有一絲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