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簡歸的話音剛落,夜一就從里面跳了出來,趴在地上氣喘吁吁,吐出小小的舌頭不斷喘氣:“讓我休息休息,這個房間真是可怕,喵。。。”
放下床板,仇簡歸坐到床上看著夜一,在井口的時候他倒是知道夜一跑到了這里面,卻沒有想到這個家伙這么鬼靈精,居然提前跑到了這里。
“你怎么會鉆到那個地方的?還出不來了?是不是看到什么圓形的東西了?”仇簡歸開口問問道。
夜一圓圓的小腦袋轉(zhuǎn)過來看著他說:“你是把我當(dāng)成普通的貓了嗎?圓形的東西對我是沒有吸引力的!喵!!”
“那你怎么會把自己困住的?要是我沒有來到這里,你豈不是要一直被關(guān)在里面?”仇簡歸哈哈笑。
夜一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我可都是為了幫你才會跑到這個地方來的,只不過是稍微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罷了?!?br/>
正在笑的仇簡歸突然看到夜一的胸口少了一撮毛,還有淡淡的血跡,立刻伸手把它撈在了懷里仔細(xì)地看了起來。
“喵!你要干什么?這是我自己弄的!”夜一被他一把抓過去卻沒有什么力氣反抗,只能不斷試圖用小爪子撓仇簡歸。
仇簡歸沒有理會夜一,而是仔細(xì)地檢查它胸口的傷口,不是很重,但是也不輕,皮毛都被強行撕了下去,傷口剛剛結(jié)痂,還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傷口處流動,讓傷口無法痊愈,還在慢慢地惡化。
不過就在他的手碰到傷口的時候,那股力量一下子就消散了,隨后那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度恢復(fù),讓原本炸了毛的夜一舒服地瞇起了眼睛,也不再反抗,而是縮在了他的懷里。
“喵,果然你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呢。”夜一說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仇簡歸嚴(yán)肅地問道,夜一雖然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是也是他的家人,和重渡他們是一樣的,而且夜一總是很拼命的在追趕他,卻從來都沒有抱怨過,很多次都是因為夜一的幫忙,他卻很多次都險些忘了它。
看到他的臉色,夜一也老老實實的回答了:“沒什么了,說了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有一個鬼不知道為什么沒有陰氣,而且變成了你的樣子來到了這里,我一時大意,沒有看出來,就受傷了,不過他也不好受,我把他的一只眼睛撓瞎了!”
說著,夜一揮舞著小爪子得意地開口,似乎是在邀功:“不過那個鬼確實不簡單,他居然知道這個地方的特性,趁著我被糾纏的時候跑掉了?!?br/>
仇簡歸摸了摸夜一的頭點了點頭:“我知道是誰了,看來我真的要把它撕碎才行了,讓它這么亂來下去,遲早會出大問題的。”
能夠變成自己的樣子還沒有任何破綻,除了大臉鬼之外還能有什么?沒想到它的目的居然也是這里,這個家伙還真是不能小看。
“其實都是因為這個鬼地方,我的血滴到了地面上,所以才被關(guān)了起來,不然的話那個鬼別想跑,我拼著元氣大傷也要把它身上的那個寶貝拿過來?!币挂徊环獾亻_口。
“你怎么知道它身上有寶貝?”仇簡歸好奇地問道。
“我能聞到寶貝的味道,而且一個鬼能夠偽裝你偽裝得那么真實,連這個房間都被騙了過去,怎么可能沒有寶貝呢?”
“你的血滴到了地上于是被關(guān)了起來,是血液能夠激這個房間的攻擊嗎?”仇簡歸問道。
夜一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房間目前來看只有你才能安然進(jìn)入,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進(jìn)來都會被攻擊,我是因為跟在你身邊沾染了你的氣息所以才沒事,但是我的血液一旦出來,當(dāng)然就會被現(xiàn)了?!?br/>
仇簡歸愣了一下:“只有我能夠進(jìn)入?為什么呢,就是因為我曾經(jīng)在這里面待過嗎?那不對啊,噬靈蟲母也在這里面待過,可是它卻不敢再接近這里?!?br/>
“當(dāng)然不是因為那個了,原因是那些東西都是囚犯,而你卻是自己住在那個房子里面的,這才是最大的區(qū)別?!币挂徽f道。
“我是自己住在那個房子里面的?為什么?”仇簡歸問道。
“那誰知道呢,反正只有你能出入那個房子,我估計可能那個房子都是當(dāng)初的你建造的,只有身為建造者的你才能安然無事地出入,邏輯上說得通?!?br/>
“但是那個時候我只是一道法則,遁去的一,我怎么會建造這么一個房子呢?”
“別說一道法則了,就連一棵樹,一塊石頭時間久了就會成精,何況你是三千大道中最重要的一道,從最古老的時期就存在,那么久也沒有被任何人抓住過,修煉成精很奇怪嗎?”夜一懶洋洋的說道。
“是我建造了這個房子嗎。。。?!?br/>
仇簡歸看著這個房間起呆來,要是這么說的話,這個房間的擺設(shè)也符合他的性格,那種惡意滿滿的嘲諷意味,絕對是他干的出來的。
但是他這么做的理由呢?他一直夢到的那個場景,一個鬼站在自己的床頭看著自己又說明了什么呢?
想到這里,仇簡歸突然覺得頭一陣劇痛,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大腦里面的記憶開始扭曲,讓他痛苦的躺在了床上。
過了好一會這種痛苦才算是消失,仇簡歸捂著腦袋坐了起來,夜一就坐在一邊看著他說:“看來你在那個房子的時候生了一些異變啊?!?br/>
“我也不知道,關(guān)于這個房子的記憶我完全不記得了,只記得一個夢,從小到大都是那一個夢,可惜后面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仇簡歸揉著太陽穴開口。
“對了,你來這個地方要干什么?”他突然問夜一這個問題。
夜一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張開嘴低下頭,從夜一的嘴里掉出了兩個東西:“就是為了這個東西,不過我果然還是來晚了?!?br/>
仇簡歸拿起來一看,是很熟悉的龜甲,和仇無凡之前留給他的一樣,只不過是上面的圖案生了變化而已。
另一件東西則是一坨黑色的好像石頭的物體,拿在手上還有點分量,仇簡歸把這個東西轉(zhuǎn)了一下,就看到另一面被摳出去了一些,看形狀好像是一把鑰匙。
“這個是什么東西?”
“那塊石頭原本是用來放那個房子的鑰匙的,但是我好像來晚了,鑰匙不見了,只剩下這個容器了,還有這塊龜甲?!币挂徽f道。
仇簡歸把龜甲收起來,看著放鑰匙的那個容器說:“這個東西有什么用啊,那個房子里面都是一些逆天的生物,誰要是打開門,自己也活不下去吧!”
“那可不一定,掌握鑰匙的人好像就能掌握那個房子,這樣的誘惑足以讓任何人心動了,何況那個房子的門還是傳說中的眾妙之門,這就更能讓人瘋狂了?!币挂徽f道。
“什么???眾妙之門?誰這么敗家啊,拿這種讓人能夠脫的至寶當(dāng)房門?”仇簡歸憤憤不平。
夜一斜著眼睛看著他:“是啊,會是誰呢?也只有完全不需要眾妙之門就能掌握三千大道的人吧,可是三千大道是不全的啊,有一個遁去的一啊,那會是誰不需要眾妙之門呢?”
“咳咳咳。。。對了,這個鑰匙是被誰拿走了呢?必須趕緊找到才行啊?!背鸷啔w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是啊,還能有誰干得出這個事呢?也只有本身就不需要眾妙之門幫助,自身就是遁去的一的他才能干得出來了。
夜一鄙視了他一番之后說道:“鑰匙也未必被拿出去了,我能感覺到還在這個地方,但是卻又似乎不在這個地方,真是奇怪了?!?br/>
聽夜一這么一說,仇簡歸一下子就覺得豁然開朗,大喊:“我知道了,肯定是空冥鏡這個東西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