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瓦勒莉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在米爾的眼神下,閉上嘴。
不過看她一臉不開心的樣子,能看出來,瓦勒莉對米爾的決定十分不滿。
成為貴族的仆人,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可以。
仆人雖然從某種程度來說,不過是條狗,但是狗的品質,能看出貴族的臉面。
如果讓別人知道,米爾的一位仆從,從前是一位山賊,那他就會遭遇其他貴族嘲笑,指指點點,說‘那人已經(jīng)落魄到收山賊為仆人了,真是太可憐了吧?!@種話。
但是瓦勒莉無法干擾米爾的決定,只能用憤憤的眼神盯著馬瑪吉。暗自祈禱,這家伙一口拒絕,然后她在快速殺掉這個家伙,讓她徹底閉上嘴。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瘪R瑪吉一臉不可思議,她也完全沒想到米爾居然能說放過她,還能收她為仆從的話。
“當然?!泵谞柦o出肯定的答復。
對他來說,其他人的指指點點,就像是微風拂面不值一提,沒有在意的必要。
“那我說!”
面對活命的機會,還能一躍能從朝夕不保的流浪生活跳出來,馬瑪吉沒有什么好猶豫的。
“我們這些山賊目前大概有三四十人,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占多數(shù),七八人左右擁有D級實力,像我一樣擁有C級實力的人,只有老大一人。
我是老大的副手。
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去暗殺掉老大,將他的人頭帶回來?!?br/>
馬瑪吉將自己知道的全部消息都說出來,完了還不忘補充一句,看樣子是覺得背叛的不夠,還得回頭捅一刀。
米爾微微思考了一會。
如果能讓馬瑪吉成為老大,坐上山賊頭目的位置,對他接下里的計劃自然是有利的,但是……這個人能信任嗎?
這個問題在米爾腦中一閃而過,丟之腦后,愚蠢的問題。
面對一個陌生人,能談什么信任,而且米爾對她給出的情報也抱有半懷疑的心態(tài)。
“帶我去見見你口中的老大?!泵谞栠@么說道。
他決定,如果馬瑪吉給出的情報差不多,就用絕對的實力逼迫這些山賊臣服。一個C級,幾個D級實力,剩下的一群普通人根本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如果馬瑪吉在說謊,米爾也有信心逃跑。
“主人,你確定嗎?如果你去過去的話,我并沒有多大的把握保護你。”馬瑪吉遲疑開口道。
一聲主人,刺激到一旁觀望的瓦勒莉。
“夠了!你閉嘴,我能負責保護主人,你只需要帶路就好了?!蓖呃绽蛞荒槻凰膶φ酒饋淼鸟R瑪吉說道。
一想到對方的身份與自己一樣,都是米爾大人的仆人,瓦勒莉就更加厭惡她一些。
馬瑪吉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面前的女仆突然看她不爽,但是馬瑪吉可不想自己自己剛進入快樂的生活,就被無情打落下來。
“主人你真的不考慮考慮嗎?那里的人的很多的,三四十人全部都能拿著武器砍過來。”馬瑪吉嘗試勸說:“如果你是需要說什么話的話,我愿意幫你傳達。”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米爾依舊是搖頭。
“你盡管帶路就是了。”
“這…好吧?!?br/>
馬瑪吉無法反抗米爾的話,只好帶他前往。
他們穿梭在森林中。
過了好一會,大約走了十幾分鐘,殺了數(shù)只撲上來的怪物,在米爾逐漸開始危險的目光中,額頭有些汗水的馬瑪吉,指著不遠處有橘色的火光的位置說道。
“主人,我們已經(jīng)到了?!?br/>
馬瑪吉手指的地方,是一處靠近山的位置。
那里有很多茂密生長的植物,大約三米高,從那些混雜生長的植物縫隙中,能看出透露出的火光。
米爾順手拍死貼過來的蚊子,面無表情往馬瑪吉身上擦了擦。
他們幾人的身上多多少少帶有一些泥土和血跡,但是也不知道路上馬瑪吉對自己做了什么,她拿出東西往臉上涂涂抹抹走過來,現(xiàn)在臉上的傷勢居然全好了,而且還似乎做了美顏一樣,比第一眼看到的外貌還要漂亮幾分。
馬瑪吉沒有注意到米爾的行為,她此時注視面前的火光,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二位,我們要進去了,一會如果見到什么場景,還請當做沒有看見,千萬不要太激動了?!?br/>
場景?
米爾想要問問是什么情況,但是馬瑪吉說完,就帶頭鉆入面前的植物中,他也只好收起內心的疑問,跟著鉆入其中。
擋在面前的植物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明明生長的很大一片,但是鉆入的時候,那些植物居然沒有相互纏繞在一起,形成阻礙。
反而輕輕一推,往前走了兩步,還沒感覺到阻力,他們就從這堆植物中鉆出來。
“真是神奇。”米爾贊嘆一聲。
他能肯定這些植物,不是這個森林擁有的東西,他在這森林中出入十幾年,就沒見過這種植物,所以一定是那些山賊種植的。
剛走出來。
一座座自建的木屋收入眼簾。
那些木屋,看上去很堅固,不像是領地中那些平民自建的房屋搖搖晃晃,仿佛被風一吹就會倒塌似的。
每個木屋,門前有一根火把在燃燒,屋內一片黑暗,隱隱約約,似乎能聽到一些呻吟聲?
幾名穿著獸皮的山賊發(fā)現(xiàn)了通過火光看到他們。
“馬瑪吉大人。”巡邏的山賊走過來問候了一句,隨后就注意到馬瑪吉身后。
那一男一女,無論是服裝,外貌,還是氣質,明顯和他們巨大的差距,一看就不是山賊、劫匪、混混一流,像是貴族和他的女仆。
事實上,他們猜對了。
“他們是?”這支巡邏隊伍的隊長,杰理,出聲問道。
“他們是新抓來的,要馬上帶去見老大,我們老大現(xiàn)在在哪?”馬瑪吉擺出往常的姿態(tài),冷酷的臉讓她看上去充滿威嚴,沒讓別人察覺到她已經(jīng)背叛了組織。
“老大今天晚上在達爾美家中。”杰理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內心有些奇怪為什么這位馬瑪吉大人這么晚還去找老大,不過想了想,估計是某些重要的話吧。
馬瑪吉走在前方,為了安全考慮,她邊走邊說道:“主人,你一會要是見到什么,可千萬不要亂來啊?!?br/>
“嗯?!泵谞栯S口回答道。
他的視線注意到那些熄燈的房間。
在米爾的感知下,能感覺到那些屋內幾乎所有人都在進行“人體運動”,大多數(shù)都是多人來完成,甚至還有些像是蜈蚣一樣連接在一起。
稍微看了一眼,他感覺自己的眼睛要長針眼了,收回感知。
“屋內的情況是怎么回事?”米爾問出道。
“那些啊……”馬瑪吉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那些是一些人趁著晚上在“放松”呢。”
“……”
“???”
見米爾二人沒明白她說的意思。
馬瑪吉伸出左手,手指合攏,比作一個空心的圓。右手握緊拳頭,伸出一根食指。做出一個讓瓦勒莉面紅耳赤的動作。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明白馬瑪吉口中所說的“放松”是什么意思。
“你們怎么能這么下流!”瓦勒莉忍不住唾棄一聲。
米爾倒沒啥反應,畢竟他活了很久了,可以說人生見過很多事情,盡管他接受不了“人體蜈蚣”但是也沒說些什么。
不過再他的感知下,那些人似乎沒有被強迫“運動”的樣子,讓米爾有些奇怪。
“他們做這些事情,很“快樂”嗎?”米爾詢問道。
“當然!”馬瑪吉給出肯定的答復。
“我們擁有魅魔的血脈,無論是男是女,只要進行一次這種行為,相信我,你會愛上這種行為的?!?br/>
馬瑪吉的話,讓米爾想起這個世界的種族問題。
他想起來,這個世界所有種族,本質上都有魅魔血脈,那種混亂惡心的血脈,哪怕消失上千年前,依舊能對后裔產(chǎn)生影響。
這么想來,能做出這些辣眼睛的事情,似乎也沒有那么奇怪了。
“怪不得,我那大哥和二哥,從小就不正常。一個從六歲就開始偷看女人洗澡,一個“興趣”異于常人,原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br/>
立刻,米爾就將明白的答案丟之腦后,他沒有仔細思考過這些問題,但也不感興趣。
馬瑪吉帶著他們來到一件看上去與周圍沒什么區(qū)別的房屋面前。
叩叩——
敲響了房門。
米爾在敲門聲響起的一瞬間,將自己的神識投向過去,看了一眼房內的情況。
與他預想的場景不同。
房間內,有幾個人影正兒八經(jīng)的坐著,看這樣似乎在商量些什么。
“老大,我?guī)Я藥讉€人過來。”馬瑪吉直接推開門。
屋內。
占據(jù)三分之一空間的圓形桌子,坐著幾個正在說話的人,他們之中有男有女,那些人打扮各不相同,但從穿著上,就能看出他們身份要比外面的普通的山賊要高級許多。
在桌子中心,一盞油燈正在緩緩燃燒,橘色的火光照亮整個屋內。
“你終于回來了,我們正要準備通知手下,讓他們準備進攻那個貴族領地呢。”其中一個看上去很是兇橫的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