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云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這首【一剪梅】,本是北宋女才子李清照為了紀(jì)念、懷念、思念亡夫趙明誠所寫,是在獨自幽憐中訴說她的青春雖然仍在,但是失去了丈夫后,所有的青春就象花兒一空自凋殘,無人分享,無人采摘。
周小墨把這首詞掐頭留尾后,所有的意境已徹頭徹尾的發(fā)生改變,變成了癡男對心上人的深情期盼,詞意也變得情思綿綿,讓人一讀之下,就能被他的這份癡盼深深打動。
“此情無處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才下眉頭,卻上......”
周小墨搖著扇子,在席地間踱步,深情的反復(fù)讀著最后兩句話。他忽的收起扇子,叫道:“眉頭,心頭!云公子,沒有想到你對眉心姑娘竟然是這樣的一往情深,你實在是一位情種啊!”
云依人有些懵圈。這是怎么回事?
這明明是二人合作的詩詞,怎么一會的時間后,就變成自己的了?
被周小墨這樣一說,眾人一時間也有些懵逼。即便是肚里沒有幾滴墨水的大小紈绔們也暗贊這首詞寫得的確是好,但是,這位周公子說他的同伴云公子對眉心姑娘一往情深,這又是從何說起?
周小墨抱拳朝云依人說道:“云兄,你這首詞寫得如此深情,叫我如何再敢拿筆??!眉頭、心頭,這合起來不就是“眉心”二字嘛!依在下看來,今天晚上,很難再有誰的詩詞能夠超過你這首蝶戀花了?!?br/>
“眉心......”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這首詞是這位云公子所作,把他對眉心姑娘的愛慕藏在了詩詞里,果然是情深意切啊!
白須老者站起身,朝云依人抱拳道:“云公子這首詞寫的詞意超凡,讓人醒目。真乃千古佳句。沒想到我硤石縣能出現(xiàn)二位如此人才,真是可喜可賀!”
云依人徹底懵圈了。這明明是自己和周小墨合作的詩詞,怎么一會的時間后,就變成自己的了?她剛才自顧著寫,并沒有來及品味詞的意境,剛才經(jīng)白須老者輕吟,她才覺得這首詞竟是如此絕妙。她只是不懂,這首詞的落款處,明明寫了自己和周小墨的名字,怎么片刻后就變成自己了?
“云兄,你這首詞一出,還有誰能與你爭鋒。這位眉心姑娘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了?!敝苄∧埔廊吮溃肮苍菩?,賀喜云兄,能作出如此佳作,小弟佩服之至。小弟這就告辭!”
云依人還是懵圈,聽說周小墨要走,連忙起身道:“周兄等我。”她話音未落,就看到周小墨臉上的賤笑,隨即,胳臂一緊,已被人拿住,耳邊傳來布衣馮媽的聲音:“云公子,我家小姐請你到她閨房一敘!”
那馮媽雖然上了年紀(jì),但是生的五大三粗,很是有力,云依人在她手里哪里掙扎的出,連忙回頭叫道:“周兄等我啊......”
門口哪里還有周小墨的身影。
云依人一急,眼淚差點下來了,自己一個黃花大姑娘去幽會另一個大姑娘,這,這這這,這怎么辦啊......
大小紈绔們知道美人已經(jīng)心有所屬,又見云依人的相貌俊雅,絕非自己能比,便一個個搖著頭離去。
周小墨在外面找到云依人的隨從小白他們,告訴他們云依人此時所在之處,然后捂著嘴巴偷笑。
找了一圈宗林久,不見人影,估計這貨早已吃飽喝足,累的兩條腿打擺,在高嵩等人的攙扶下離去。周小墨也沒有去找鴇麻麻問問宗大公子是何時離開的,估計麻麻的心此時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
走到門口,坐上馬車沒走多遠(yuǎn),周小墨又讓車夫停車。
他有點擔(dān)心云依人了。不管怎么說,云依人也還是個女孩子,而且對自己還有點意思。其實捫心自問,他也挺喜歡她的。
想到這里,他走下馬車返回青樓。這里畢竟是青樓,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把云依人留在這種是非之地不是君子所為,萬一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一生都不能原諒自己。
大堂里的幾個小廝認(rèn)得周小墨,見他離開又回來,便連忙迎了上去。
周小墨讓一個小廝去把鴇麻麻請來。
老鴇聽說周小墨要見她,慌的連風(fēng)流扇沒拿就跑了出來。周小墨對于她來說,就是大恩人。
過了一會,老鴇氣喘吁吁的跑回來,笑得花枝亂顫的告訴周小墨,他的朋友云公子啊,正和眉心姑娘聊得那叫一個情投意合哦!我剛才偷偷從門縫里看過去,二人手拉著手,那叫一個親熱吶,哎呦呦,真是叫人羨慕嘍......
哎呦我去唻!周小墨一愣,尼瑪,難道說這云依人和眉心二人還是百合花不成?
臥艸......
周小墨愣了半響,臨走時千叮嚀萬囑咐老鴇媽,這位云公子是他和宗大公子的好友,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聽到宗大公子,老鴇臉都變了,慌的連連點頭,說馬上就讓幾位悍婦守在眉心姑娘門口,聽候云公子的吩咐,只要這位云公子愿意,哪怕是把整個青樓的姑娘都要去,麻麻我也立刻趕走所有的客人,給云公子騰出地方來......
周小墨這下就放心了!心說云依人要是要了你這青樓所有的姑娘,估計明天早上,你這青樓里就會開滿百合花了。
回到家里,一頭扎進(jìn)浴室里插上門,舒服的沖了一把溫水澡。然后揉了幾下肚子,進(jìn)入超市,買了幾罐冰鎮(zhèn)啤酒,順手帶了幾只冰淇淋,留著等會給麥子吃,一天沒見,挺想她!
想起和麥子在浴桶里的糾纏,周小墨咽了幾口唾沫,這丫頭的身材......
不能再想了,小帳篷又支起來了......
遠(yuǎn)遠(yuǎn)看見自己和麥子專屬那棟樓上的房間還亮著燈,周小墨心里一暖,有人在深夜的房間里為自己留燈等候真幸福!
可能是聽見周小墨上樓的腳步聲,他剛推開門,就看見麥子穿著那件翠綠色的格子清涼群,赤著腳丫坐在床上,見他看過來,俏皮的從床上跳下來,挪著小碎步,張開雙臂,朝他跑來。
周小墨心里一暖,微笑著張開雙臂——這男人和女人之間一旦突破那道防線,關(guān)系就變得親密起來了。
剛把麥子擁在懷里,就聽見樓下傳來有福的叫聲:“少爺,外面有一位云公子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