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回你跑不掉了吧?”蕭源抓著小老鼠的尾巴在眼前左右亂晃,得意的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吱吱吱吱”老鼠無奈又悲催的叫著,卻提起不了蕭源絲毫的同情
蕭源抓著老鼠朝前面走去,“你說你是清蒸,還是紅燒呢?我看還是油炸吧,油炸更香!”蕭源哈哈直笑,聽得小老鼠一陣惡寒,一邊掙扎一邊吱吱吱吱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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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源從后院歸來,大概是吃完飯了吧,二男上樓,與蕭源擦身而過
“林羽蝶,你看我抓到什么了?一只貴族荷蘭鼠,哈哈!”蕭源得意洋洋的甩起手中的老鼠,沖著林雨蝶列來高興的微笑,可是手中的小老鼠實在不安分,一個勁的叫,蕭源拔起拳頭,惡狠狠的威脅它“再叫現(xiàn)在就把你油炸了!”小老鼠立馬安靜下來,緊閉雙唇,大有死也不開的架勢
林羽碟上下打量著這只老鼠,烏黑發(fā)亮的全身,雪白的毛附在頭部,耳朵是黑的,果然是貴州鼠,可是這是誰家遺失的呢?林雨蝶望著小老鼠,見它烏溜溜,晶亮亮的眼神望著她,林雨蝶突然感覺這只老鼠···
“哇塞!好漂亮,好可愛哦,你從哪弄來的?”
林羽碟一把搶過荷蘭鼠,放在自己的手上逗著玩
“還說呢,就這玩意兒把我用來擦PP的手紙咬了大半···”蕭源說到這時,臉已全黑“我正準備過會把它給油炸了呢!”
原來是這樣???她還奇怪呢,怎么那么久都不見蕭源回來,她飯都吃完了,這么說還得感謝這只老鼠幫蕭源躲過追殺咯?
“油炸?這么可愛的東西你怎么忍心···”林羽碟望著還不到巴掌大的荷蘭鼠,只見它不住的搖頭,煞煞是可憐
“我餓了,聽說老鼠肉很香哦,過會分你點嘗嘗”蕭源邪惡的笑了笑
“吱吱吱吱···”荷蘭鼠跳到林羽碟的肩上,躲到她的背后,微微顫抖的身體表明它應該是怕了
“哼!叫你欺負我,我蕭源是那么好欺負的嗎?你給我過來!”蕭源突然假裝嚴肅起來,跑到林羽碟跟前想把它拽下來
“好了!別鬧了,你其實不想殺它,只是開個玩笑對不對?”
林羽碟護著荷蘭鼠,說出了她的動機
蕭源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真是的,開個玩笑也有人阻攔?!甭牭竭@話,荷蘭鼠總算是放下了七上八下的心
“對了蕭源,后天可能會有比武招親哦,是丁家的掌上明珠丁雯熏,據(jù)說她可是全汴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呢”
“雯熏?哈哈!她咋把蚊香的功能搶了去,哈哈!還不如叫蚊子藥呢”蕭源笑的前俯后仰,突然想起了一個極重要的問題“等下!你怎么知道我叫蕭源,我好像沒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