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要放假,劉姨等臉上的表情都是欣喜若狂的,今天還是他們先生結(jié)婚的好日子。
昨天晚上的時候,遲嶼就吩咐劉姨給別墅的傭人每人都包了一個紅包,算是沾沾喜氣。
傭人們收到紅包的時候,嘴巴笑的都要合不攏了,最關(guān)鍵的是,遲嶼在每個紅包里面都包了8888的紅包,雖然不多,但也是遲嶼的一點心意吧!
“好好好,我這就和他們說去,先生您的襯衣脫下來之后,就放在臟衣簍里面,等會兒我來清洗?!眲⒁绦χf完,趕緊跑去跟別的同事說這個好消息。
遲嶼等劉姨走了之后,才走到臥室門口,打開門就看見里面已經(jīng)有造型師在給溫眠做造型了。
他們的婚宴是按照普通人家的禮制規(guī)格走的流程,正經(jīng)的婚宴是在正中午的時候,晚上的宴會是屬于他們小圈子里面的,整體被分為兩部分進行。
希爾頓酒店。
遲家的婚車停在酒店的門口,記者媒體們爭相采訪,想要獲得第一手的資料,但是遲嶼身邊的保鏢直接將記者媒體們給隔開,是以他們也只拍到了溫眠和遲嶼的側(cè)臉照。
記者們在門口叫著可惜,今天是遲家繼承人的婚宴,場面大的不行,有門路的記者和媒體早就已經(jīng)拿著準(zhǔn)備好的請?zhí)M入會場內(nèi)部了,他們這些沒有手段的,今天只能在外面等著看看有沒有什么新聞能寫的了。
這一天,只要是帶上遲家繼承人大婚字樣的報道,全部都上了新聞的頭版頭條,不可謂不熱鬧。
會場內(nèi)部,化妝師正在給溫眠化妝,負責(zé)檢查婚紗的一個小姑娘眼睛通紅地跑了進來,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絲絲的稚嫩,“遲太太,我剛才去檢查婚紗的時候,發(fā)現(xiàn)早就送來的婚紗不知道時候被人剪破了,我檢查了,婚紗不能穿了,現(xiàn)在怎么辦?還有不到半小時婚禮就要開始了,現(xiàn)在讓送婚紗過來也來不及了?!?br/>
遲家定的婚紗都是限量版手工做出來的,就算是找之前溫眠試過的婚紗那也是來不及了,這些品牌都有一個特點,要是沒有被選上的話,當(dāng)天就哪里拿來的送回到哪里去了。
那些婚紗都是空運過來的,現(xiàn)在肯定是來不及找了,從婚紗店隨便找婚紗過來的話,不知道媒體會怎么胡亂報道,頃刻間,整個婚宴都可能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溫眠更是深知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她沖著小姑娘招招手,柔聲道:“你去找遲總,問問遲總現(xiàn)在怎么辦?”
小姑娘紅著眼睛,都是被嚇出來的,她賠不起那個婚紗。
她也不想去找遲嶼,那人周身清冽的氣勢能直接貫穿人,她不想也不敢去找遲嶼。
溫眠見狀,也不想為難一個小姑娘,看了眼旁邊的也有些驚慌失措的化妝師,嘆了口氣,“把我的手機拿過來,我給遲總打電話說吧?!?br/>
化妝師聞言,趕緊找出溫眠的手機,遞了過去。
她猶豫了一瞬,撥通了遲嶼的電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