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歡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為自己剛才那一刻的絕望感到可笑。
對的,像秦漠深那樣的人,怎么會成為植物人呢?
他從不讓自己失望,從不,這一次,也不會。
她打起精神,謝過醫(yī)生,又到醫(yī)生辦公室里去咨詢了注意事項,緊接著,便像石頭一樣,守著icu病房,寸步不離。
秦老爺子看著這樣的云歡,心頭縱使有怨,那也是再也冷不下臉了,咳嗽一聲,連忙讓人安排好母子倆的起居事宜,可秦老爺子找人換班的時候,云歡卻仍舊是一動不動,靜靜地站在原地。
“也罷也罷!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漠深魔怔,你也魔怔!”
秦老爺子連連感嘆三聲,這才轉(zhuǎn)身安排其他的事項,秦氏在商場上樹大招風(fēng),再加上這些年秦漠深的作風(fēng)狠辣,得罪不少人,雖然有云虞看著,可到底不是秦家的人,他不放心。
“漠深,你出現(xiàn)在麗江的那一刻,我是歡喜的,四年來,我假裝自己過的很快樂,但實際上,只有再見到你之后,我才真正快樂?!?br/>
云歡癡癡地望著病床上的男人,湊到他耳邊低聲呢喃。
可他仍舊緊閉著雙眼,像是沒聽到般。
“漠深,小樂是你的孩子,你別看他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可我卻見到他偷偷把雜志上關(guān)于你的照片剪下來,做成相冊,有空就拿來翻翻?!?br/>
秦漠深還是毫無動靜,云歡雙眼酸澀,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從臉頰流下,低到他的手背上。
“秦漠深,你聽著,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就跟著紀(jì)遇白走,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讓你再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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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還是沉靜如死水,云歡泣不成聲,這些天煎熬的苦痛在這一刻頃刻爆發(fā),拉著男人的手,像只絕望的幼獸嘶吼著。
“秦漠深,我求求你,你醒來,你醒來好不好,只要你醒,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
“真的?”
“真的,真的,只要你”
云歡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目圓睜地看著眼前那個虛弱地睜開雙眼的男人,上下唇開合著,朝她揚起虛弱的笑容。
“拉勾,一百年不許變。”
“秦漠深!”
云歡哭的更大聲了,只不過這一次是喜極而泣,她緊緊地抱著秦漠深,像是怕他消失般,可不過片刻,她卻立刻放開,有些驚慌地看著他,手足無措地問。
“對不起漠深,我有沒有弄痛你,我不知道唔”
云歡話還沒說完,秦漠深的唇就壓了上來,強勢,霸道,勢如破竹,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傷病的影響,狠狠地攫取著獨屬于她的氣息。
又深,又狠,似要將她吞吃入腹。
“嘶!”
兩人間的沉淪以秦漠深倒抽一口涼氣而結(jié)束,他喘著氣,眼底赤紅,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漠深,你還好吧!”
云歡懊惱地打了下自己的頭,他才蘇醒,怎么能任由他胡來,自己也是不懂事!
“我沒事,我的兄弟有點事?!?br/>
秦漠深眸色幽暗,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某個不安分的地方,云歡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炸紅。
“我去看看有什么東西能緩解一下?!?br/>
她剛要走,手腕便被他抓住,抬眸,便對上他深邃的眼,低沉而又暗啞的嗓音傳入耳中,如誘哄般,透著股壞。
“能緩解的東西,在你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