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è大亮,玩了一夜的火,林童發(fā)現(xiàn)了不少新的東西,例如靈力經(jīng)過轉(zhuǎn)換也是可以燃燒的,這其實就是火訣的本質(zhì)。
了解火訣的本質(zhì),只需要多練習(xí)靈力轉(zhuǎn)換就能夠熟練掌握控火術(shù),當(dāng)然有了萬衍心訣這種變態(tài)的功法,什么火訣根本不在話下。
感覺到自己靈力耗費的差不多了,林童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需要恢復(fù)一下才能繼續(xù)。
“林師弟,你在嗎?”門外傳來了云盧的聲音。
“我在,云盧師兄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來叫我,今天我就不去觀看比賽了。”林童疲憊的說道。
“什么,你不去?這怎么行?今天你可必須要去!”
“為什么?”
“因為今天的比賽名單里有你的名字!”
“哦!”林童還有些迷糊,名單里怎么會有……他突然跳了起來:“什么?有我的名字!”
林童急忙打開門竄了出去,瞪著云盧問道:“你是不是看錯了?名單里怎么可能有我的名字?”
“當(dāng)然沒看錯!”云盧白了一眼,鄭重的說道:“這你要感謝無yù長老,是他為你請的命,今天早晨大長老才做出決定,我是專程來通知你的,現(xiàn)在你還不想去嗎?”
林童有些呆滯,這都是怎么搞的,怎么事先也不打聲招呼,什么狗屁比賽,老子連個兵器都沒有,上去豈不是找死!
“怎么,高興傻了吧!師兄我可是非??春媚?,等著你力戰(zhàn)群雄、揚名立萬呢!”云盧笑著說道,其實心里想看這小子怎么出丑。
林童長長的舒了口氣,臉sè一沉,苦笑了起來,都已經(jīng)上了名單了還能不去?不去的話豈不是把大長老的臉都要丟盡了。
“去,我去!”林童叫苦不迭,這都什么事兒,兵器沒有一件,靈力也幾乎耗盡了,這樣的狀態(tài)上去跟人打,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的事。
云盧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這么垂頭喪氣,打起jīng神來,不就是一場比賽嗎,勝則光榮,敗則加勉,又不是要你死!”
林童把苦水只能咽到肚子里,跟著云盧走出門外,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說道:“云盧師兄,小弟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師兄幫個忙?!?br/>
“什么事你說吧,別延誤了比賽!”云盧不奈的說道。
“能不能借云錘一用?”林童不好意思的問道。
“云錘?”云盧驚訝道:“讓你去比賽又不是去打鐵,要云錘做什么?”
“實不相瞞,小弟還沒學(xué)會用劍,沒個趁手的兵器,要是這么上去比賽,我想師兄你也看不下去吧?”林童苦笑道,他沒敢實說自己的靈劍毀了,否則指不定突然冒出一條損壞靈器要受罰的家規(guī)來,自己可承受不了。
“這樣啊……”云盧洋裝為難,其實心里笑呆了,拿著云錘去打架,你還真以為你是煉器宗師,于是爽快的點頭道:“去拿吧,鐵材房有的是云錘,自己隨便挑吧!”
“多謝師兄!”林童轉(zhuǎn)身就走了。
看著林童進了鐵材房,云盧的臉上笑的就跟開了花的包子似的,等林童一出來,他的笑容頓時一滯:“小子,你怎么拿了兩把云錘?”
“兩把云錘拿著平衡!”林童提著左右云錘掂量了掂量,露出滿意之sè。
云盧也沒什么可說的,這小子做事就是跟人不一樣,兩把就兩把吧,反正丟人的又不是自己,那丟的可是大長老的老臉。
兩人來到了比賽場地,早已堆滿了弟子在那里摩拳擦掌,看到林童提著兩把銀輝云錘走了過來,眼神就有些瓷了,這小子是干啥的,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林童張著哈欠嘿嘿傻笑,目光無jīng打采的掃來掃去,兩把云錘垂在兩邊,這模樣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就連遠處的呂幼淵都感覺到莫名其妙,人群中的冷月也是呆若木雞。
沒有發(fā)現(xiàn)殘葉,林童有些失望,想必殘葉肯定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不過知良兄和八畝大叔聽說林童參賽,又驚奇又新鮮的趕來了,但是看到林童手里提著云錘,頓時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
“這小子怎么提著云錘上去了?”知良驚奇道
“他是器堂出來的,拿著云錘也沒什么奇怪的!”八畝大叔并不覺得不妥,要是自己上去恐怕提著的就是鐵鍬了。
觀看臺上,眾長老和貴賓一一上座,大長老下了預(yù)備令,參賽弟子們都走進了場地,四散分開,保持jǐng惕,林童找了一個拐角,遠遠躲開眾人。
清點人數(shù)之后,大長老點了點頭,就要宣布開始,突然眼神就不對了,他恰好看到了自己的伴修道僮竟然提著兩把云錘上場了,眼角忍不住就抽動了幾下。
這小兔崽子究竟在干什么?云錘雖然也能作為兵器,卻不好把握,也上不了臺面,修士之間的戰(zhàn)斗,很大程度就決定在自己的兵器上。
無情長老也看到了林童,微微冷哼了一聲,才催促道:“大長老,該下令了!”
大長老微微閉上眼睛嘆息了一聲,陡然睜開時jīng芒爆shè,那一絲不愉快的情緒蕩然一空,他手臂一揮:“開戰(zhàn)!”命令一下,整個場地的弟子就運作了起來,林童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是第一次參與實戰(zhàn),說到底他還是個菜鳥。
不過不是完全沒有經(jīng)驗,他經(jīng)歷過幻音森林兇險,對危險有著敏銳的嗅覺。
咻咻!
兩道劍光shè來,第一時間他就做出了反應(yīng),腳步斜斜跨出兩步,準(zhǔn)確的穿過兩道劍芒的刺殺,接著就有五六道劍芒迎面刺來,林童頓時手忙腳亂。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云錘擋住了飛劍的撞擊,高高揚起,緊接著眼前一花,虹光交錯,又來了一波更猛烈的攻擊,砰砰砰……林童騰騰連連后退,巨力傳來,握著云錘的手掌頓時麻木不仁。
林童就納悶了,這些人怎么了,干嘛老對自己過不去啊,林童來了個狗吃屎又來了個驢打滾,以丑陋的姿態(tài)堪堪躲開了攻擊。
看臺上眾長老面帶微笑,大長老卻臉sè鐵青,他甚至想著干脆一巴掌把這小子拍死,簡直丟人現(xiàn)眼!
林童心里叫苦不迭,靈力不足就是這樣的下場,萬衍心訣運轉(zhuǎn)緩慢,銀輝云錘只能開啟兩道銀環(huán),太君孤老行的絕妙身法都運轉(zhuǎn)不靈,好在身上還有一些大補元氣丹,本來等著最緊急的時刻用,現(xiàn)在看來完全錯了。
林童拼著殘余的靈力運轉(zhuǎn)身法閃出了十丈之外,臉sè頓時有些蒼白,體力竟然有些不支,顧不了許多,急忙一口吞下了三十粒大補元氣丹,就要煉化,突然砰地一聲,銀輝云錘光華蕩漾,一到巨力傳過來,胸口頓時一滯,悶哼一聲,口吐鮮血,整個身子飛了出去。
那位攻擊林童的正是矢雙,靈格十六層,在他的劍下已經(jīng)連續(xù)擊敗了十幾名弟子,那一劍雖是順手牽羊,力量卻不可小覷,淬不及防下,林童頓時中招了。
林童像個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重傷不起,對戰(zhàn)弟子看到這副情景紛紛冷笑不已,劍鋒立刻轉(zhuǎn)向,這樣的廢物已經(jīng)沒有在乎的必要了。
“結(jié)束了?”
“哎,結(jié)束了!”
八畝大叔與知良嘆息一聲,惋惜不已,不遠處的云盧卻是小人得志的笑了,早就知道只小子上不得臺面,今rì一看果然如此,能煉器就了不起啊,還不是被人一招就解決了。
冷月面無表情,在他看來林童的實力絕不止于此,不可能是這樣的結(jié)果。
呂幼淵卻是面帶微笑,他最清楚林童了,這小子向來詭計多端,怎么可能就這么栽了!
大長老面無表情,其余長老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人提到林童,不是特意照顧大長老面子,而是這樣的表現(xiàn)實在不值得一提,只有無yù長老坐懷不亂,沒有絲毫異常的表情。
圍觀弟子的最后方,方志目光冰寒,拳頭緊握,看到林童那副死狗樣,真恨不得上去補上幾劍,將他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