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貴妃看見這兩個人后,松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并沒有說什么,畢竟這應(yīng)該是很尷尬的事情。穿褐色勁裝的男子手持劍,拱手抱拳道:“參見貴妃娘娘。”穿白袍的男子并未行禮,只是優(yōu)雅的點點頭,不卑不亢。顏貴妃冷笑道:“我當是誰呢!這么大膽,原來是沐大人和李侍衛(wèi)啊?!?br/>
雪兒此時還光著腳丫,極其郁悶的站在沙灘上,手拎著裙子也不知道該干嘛。心想:“真是無聊,這幾個人趕緊走吧。在帥哥面前出糗,那個拿著劍的應(yīng)該是就是李侍衛(wèi)了,但是那個沐大人到底是什么大人呢?”這是,李侍衛(wèi)說到:“末將驚擾……”剛說了四個字,那個白袍的沐大人攔住他,向貴妃說道:“貴妃娘娘,您現(xiàn)在還要去皇上那里嗎?恐怕你要回宮再打扮一番吧?你這個樣子……”他故意拉長音調(diào)。顏貴妃一聽,立馬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頭發(fā)沒型了。再低頭一看自己,鞋子也臟了?;仡^恨恨的瞪了雪兒和紫夕一眼,咬牙說著:“哼,今天看在沐大人的面子上,懶得和你們計較?!鞭D(zhuǎn)身扭臀走了。
公孫紫夕連忙拉過雪兒說:“你還好吧?”雪兒笑笑:“我沒事”。可是一牽動嘴角好疼啊,嘴角流血了。一看公孫紫夕。臉上的皮也破了。反正兩個人都很狼狽。雪兒轉(zhuǎn)身對兩位男子說:“謝謝兩位公子幫忙解圍。”公孫紫夕連忙介紹道:“這位是沐文軾沐大人,這位是李元陽李侍衛(wèi)。這位是慕容雪依,太后的外甥女?!崩钍绦l(wèi)忙說:“原來是慕容小姐,在下失禮了。”雪兒答道:“不必多禮。”
雪兒才發(fā)現(xiàn),說了這兩句話后,剛才和現(xiàn)在,李侍衛(wèi)一直在看公孫紫夕,眼里充滿了心疼,公孫紫夕則是滿臉羞態(tài)。雪兒以一個現(xiàn)代人的眼光覺得李侍衛(wèi)是喜歡紫夕的,而且從兩個人的眼神交流來看,公孫紫夕應(yīng)該也喜歡李侍衛(wèi)。雪兒發(fā)現(xiàn)了這個,卻忽略了沐文軾一直盯著雪兒。沐文軾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好奇怪,到底奇怪在哪里,說不上來。同時也很納悶,這個女孩子看起來文靜,俏麗。自己也算很開放的人,卻還沒見過她這么大膽的呢。大庭廣眾之下,脫鞋子戲水。呵呵,不過,那樣子還蠻可愛的。
公孫紫夕說:“雪依,趕緊穿上鞋子,別著涼了?!毖﹥好φf好。穿好后也沒說什么,沐文軾只是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很精致的青花瓷。說:“這個是云花露,擦在傷口上可以消腫。”把那遞在雪兒手上,轉(zhuǎn)身走了。李侍衛(wèi)也依依不舍的跟著他走了。雪兒看著沐文軾的背影,想起了自己的長軒哥哥,他們都姓“木”他和自己的長軒哥哥真的好像啊,只是五六年沒見面了,他會不會改了名字?只是眼中的關(guān)切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雪兒和紫夕回到惜水閣,通過和紫夕聊天,雪兒知道了,沐文軾,風曦國第一才子,劍棋書畫,樣樣精通。是眾多郡主,大家小姐心中的偶像啊。雪兒心想自己的長軒哥哥應(yīng)該也是這樣的。
又過了幾日,雪兒一如既往的無聊。自己偷偷跑出去,按照紫夕描述的大概路線去找紫夕玩,可是左轉(zhuǎn)右轉(zhuǎn),一會兒雪兒迷路了。站在拱橋上,奇怪了,這里怎么連個宮女太監(jiān)都沒有。雪兒趴在欄桿上,有氣無力的用手指點著自己的腦袋,忽然看見前面亭子里有人在舞墨,不只是在寫字還是作畫,于是想走近看一看,順便問問路。亭子里正是沐文軾,他見雪依來了,忙把剛作的畫壓在了最下面,練起字來。雪兒一看:心里感嘆道:“哇,寫的真好?!逼鋵嶃逦妮Y早就看到了雪兒,雪兒在拱橋上的時候,他就看見她了,剛才還作了一幅雪兒憑欄沉思的圖畫,此時卻裝作不知道?!把┮佬〗?,怎么有時間來到這里了?”雪兒忙說:“我迷路了。我本來要去找公孫紫夕的?!毖﹥合胫骸斑€不如和他聊聊,看他是不是長軒哥哥,反正都是木大哥?!?br/>
雪兒說:“你這字怎么寫這么好看?以后拜你為師,你教我寫字吧?”沐文軾心想:“這個女孩子還不是一般的膽大啊。居然敢叫我教她寫字?!庇谑翘籼裘颊f:“我可不受徒弟,不過是雪依小姐嗎,那要先看看你有沒有基礎(chǔ)了?!毖﹥菏裁炊紱]說,笑了笑就寫下兩行:“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沐文軾一看,也笑了笑,雪兒的字跡清秀,一看也是練過字的人。沐文軾接過筆,大筆一揮,同樣的十個字,卻寫出了另一番風味,剛勁有力,視乎更表現(xiàn)了這句話的決心。
雪兒一看,覺得這幅字一下子把自己的字比的太小家子氣了。于是嘆氣道:“哦,我果然差太遠。”雪兒說:“沐大人,去惜水閣怎么走?。俊便逦妮Y叫手下人收一下紙墨說:“我送你回去吧。”雪兒趁機把兩張寫有‘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宣紙搶了過來,說:“你的字叫我拿回去臨摹一下哦。下次再和你比試。”沐文軾笑笑沒說什么。
于是,雪兒在沐文軾的指引下回到了惜水閣,雪兒一直在回憶剛才在亭子里沐文軾看似冰冷實則溫暖的目光,雪兒心想:“難道他就是長軒哥哥嗎?他是不是已經(jīng)認出自己了?不然為什么那么好心送自己回來?如果沒有認出我,是不是他對誰都這么好?哼,下次要驗證一下。
又過了幾日,雪兒也沒見到沐文軾和李元陽,這幾日大家好像都很忙。這日上午,雪兒陪太后在御花園里賞花。剛好皇上下朝后路過。只見皇上滿面愁容,太后就很關(guān)心,于是皇上就和太后說了一下。雪兒立在一旁聽了一下,大概是現(xiàn)在慶安城里,甚至全國上下,在市面上食鹽越來越少,布匹這種不可能缺少的東西,也有人造謠,哄抬物價。雪兒一聽立即明白了,這種事情可能和現(xiàn)代一樣。是有人故意囤積資源,然后再造謠說資源匱乏,人們就哄搶想多攢一些,囤積資源的人就可以哄抬物價了,賺取暴利??墒茄﹥嚎椿噬虾軕n愁,雪兒心想:”這種事情可能是首次在這里發(fā)生,所以皇上有些素手無策的樣子。“
于是下午時分,雪兒找到沐文軾問了一下狀況,果然沐文軾很同意雪兒的想法。但是沐文軾說:”在現(xiàn)在,能有這種權(quán)力的人很少,我估計和朝中的一位大臣有很大的關(guān)系,因為他家在慶安城里有幾家大的鹽鋪和布坊。這種事情應(yīng)該出宮調(diào)查一下??墒浅械娜宋覀兌己苊媸欤茈y調(diào)查。宮中一些不面熟的高手,他們對于慶安城又不熟。哎,這還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br/>
雪兒說:”沒關(guān)系,這件事就交給我吧?!般逦妮Y說:”交給你?你行嗎?我還得擔心你的安全呢?!把﹥赫f:”你放心吧,我可以找我哥哥和師兄幫忙。“沐文軾說:”恩,好吧,你可以試試看。這是出宮的令牌和欽差令符可以調(diào)動羽林軍。“雪兒笑笑說:”呵呵,你這么相信我啊?“雪兒看著沐文軾溫潤的眼眸心想:”還是等我辦成這件事,在驗證他是不是我的長軒哥哥吧!“沐文軾輸:”沒辦法啊。你放心好了,我會暗中保護你的。“雪兒說:”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不怕我把令牌拿走,不還給你?“沐文軾笑著說:”我無條件相信你啊。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要安全第一?!把﹥赫f:”知道啦,真是比小學老師還啰嗦。“你說什么?第一位女欽差?”“呵呵,沒什么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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