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蓉再也忍不了了,一聲尖叫劃破安靜的房屋。
我扭過頭去看了她一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不知何時,陳蓉的臉上竟?jié)M是鮮血,從她皮膚開始慢慢往外滲出。
正是這血液,將外面那一眾腳印吸引了過來。
來不及多想,我拉起陳蓉大喊了一聲:“跑!”
然后飛速的從簾后閃出。
出乎意料的是,就在我們往門口飛奔的路上,那些玩意兒并沒有阻止我們,原本我還十分詫異,結(jié)果就在我快到門口的時候,恍然大悟。
原來的門早就變成了一堵墻,回過頭去看時,那些家具也變成了一個一個的墳包,四周突然間就成了荒無人煙的墓地。
這還不算最糟的,就在我心里盤算著怎么離開這片荒地時,那些在我們眼前墳頭草都快兩米高的土堆上猛地伸出了一只手!
接下來那只手撐著地,一下兩下的開始慢慢往出聳動,不一會兒,所有的死尸都從墳里爬了出來....
陳蓉哪里見過這場面,直接驚叫一聲暈了過去。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旦心里防線被攻破,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仔細看了一眼這些個發(fā)著惡臭的死尸,他們的死狀極其慘烈。
不過,全部都是性別為男的。
全部都是男人。
有被水溺死渾身發(fā)白發(fā)脹的,有被摔成肉泥的用手強行拎著自己的器官艱難前進,還有腦袋和身體分家的,頭還被一根絲線掛在脖子上,眼歪口斜,十分的嚇人。
這些腐蝕原本都在各自的墳頭在打轉(zhuǎn),但是剛才陳蓉那一聲尖叫,直接將他們吸引了過來。
而此時,我的雙腿像是被綁在地上一樣,根本就無法挪動,還有一個躺在地上的陳蓉,扛著她更不好逃脫。
眼看著腐尸的手快要觸碰到我的鼻尖,我掏出了打火機,往地上一扔。
“轟”的一聲,一陣藍色的火焰在我們周圍燒了起來。
那些腐尸顯然是沒有想到我還有后招,一時間躲避不及,渾身燃了起來。
一時間,惡臭味沖天,熏得我差點將隔夜飯吐出來。
我彎著腰在一旁干嘔了半天,周圍的景象逐漸又恢復(fù)了明亮。
不多時,我們又回到了剛才的那間房內(nèi),除了地上的腳印被什么
東西擦花了之外,其他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
我將陳蓉拍醒,她一臉懵逼的站起來,十分不解的看著我說道:
“我們這是回來了?”
我點點頭。
陳蓉喜極而泣,一疊聲問我是怎么辦到的。
其實我剛灑在地上額根本不是什么香灰,而是磷粉。
磷粉平時遇到氧氣都會自燃,更何況是打火機。
看著自己死里逃生,陳蓉興沖沖的就要往外走。
但就在此時,屋內(nèi)的門柜突然間“咣當(dāng)”一聲被打開,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我忍不住走到衣柜的前面,將兩扇門全部拉開。
眼前的景象讓我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這里面掛著整整八個穿著旗袍的男人!
他們無一例外的被掛在了衣架上,頭垂著,從身體腐爛的程度來看,起碼已經(jīng)死了三個多月了。
陳蓉當(dāng)場就扶著墻吐了出來。
我強忍著惡心,打量著這些男尸體。
八個人,有老有少,最老的那個估計都七八十了,像是高空跌落而死,白色的腦漿還凝固在外面。
八個男人全部被人套上了旗袍,看樣子是死后穿戴上的,旗袍干干凈凈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這時,有一具男性尸體吸引了我的目光。
因此,他的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發(fā)亮的東西。
我走過去掰開了他的手,定睛一看,是一部手機。
此時手機的界面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上面還在顯示正在輸入中,而對話的另一頭,正是我!
此時,我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中了別人的圈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