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眼前一亮,微笑道:“那好辦,只要找到茍元花,這一路獲取的玄獸獸丹都是你的!”
燭游“猶豫”一會,才吞吞吐吐的道:“那,既然三皇子殿下如此有誠意,在下也不敢再推托,定然竭盡力幫殿下這個忙”
“還不知道閣下姓名為何?”慕容拱手道,燭游連忙回禮,“惶恐”道:“在下夢衣,是神州東部人,來此處歷練罷了”
夢衣自然不是燭游真名,無奈以十長老斬草除根的性格,現(xiàn)在必然在暗中尋找自己,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份危險。
慕容也知道這必然不是燭游真名,卻也不拆穿,心中暗道一聲:以后一定讓你親自告訴我真名。臉上神情不變,悄悄朝身后一人使個眼色,那人會意,悄悄趁燭游不注意獨自一人遛出靈獸森林。
慕容爽朗道:“夢兄原來是從東部來的,怪不得年紀(jì)實力如此高,我卻沒有聽聞過。”
短短幾分鐘,對燭游的稱呼竟然變了三次。
燭游嘴角隱隱一撇,你會知道這南部所有天才才怪呢。腳下再次加速,并不回答,只在前面帶路,慕容連忙跟上。
一路上倒是輕松,原本死去去一半還剩下一半的侍衛(wèi)太監(jiān)們被慕容以:夢兄一人便足以保護(hù)我周的理由部趕走。
實際不過是想單獨培養(yǎng)感情,拉攏燭游罷了。雖然燭游也想單獨二人行路,這些實力不強(qiáng)但人數(shù)眾多的護(hù)衛(wèi)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吸引敵人會拖累自己,但自己也不方便下令,慕容這一手倒是幫了燭游一下。
接下來的路程就簡單了,慕容一路上問了燭游相當(dāng)多的問題,幾乎都是關(guān)于身世之類的,燭游也同樣回答的滴水不漏。
于是到最后,燭游從一個身世成迷的少年,變成一個活脫脫的,神州東部一個村莊獵戶家的天賦異稟的兒子,但受到虐待而離家出走至此的可憐少年。
甚至如果慕容去調(diào)查,也絕對能查到這么一個人,這些都是天涯中每一個人都會有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偽裝身份!
“夢兄生活還真是坎坷啊,雖然大哥一直對我們冷言冷語的,但是起來至少我還有父皇疼愛啊?!蹦饺莞锌?,
燭游呵呵一笑,慕容顯然還沒體會到手足相殘的痛苦。
無情帝王家,又豈是而已的?
不過燭游也并不打算細(xì),這種事,如果不親身經(jīng)歷,恐怕是體會不到的。
慕容轉(zhuǎn)身一劍將偷襲來的激心狼斬殺,這群欺軟怕硬的家伙一看見二人獨立出來。
直接一群群的過來。然而…一群三階的玄獸連慕容都打不過,被慕容一只手單挑三個打趴在地。
本來慕容就只是經(jīng)驗不足,所以才會陷入危機(jī),現(xiàn)在準(zhǔn)備充足,還有更強(qiáng)的燭游在旁邊輔助。
基本這群就是來送經(jīng)驗的。
將最新一波激心狼斬殺,慕容指著前方道。
“夢兄,前面便是傳聞中茍元花出現(xiàn)過的地方,據(jù)有四階玄獸守護(hù)于此,還希望夢兄能出手”
一路上出現(xiàn)的眾多玄獸實力都不是相當(dāng)強(qiáng),頂多也只是三階九轉(zhuǎn),幾乎都是慕容一人解決。
燭游眉頭微微一皺,若是平常自己靈玄境九階的實力自然是不慌這四階玄獸的。
但是自己現(xiàn)在經(jīng)脈受傷嚴(yán)重,實際必然不如以前。燭游咬咬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打不過的話還不能跑嗎。
前方是一處深遠(yuǎn)的洞穴,便是傳言中的茍元花出現(xiàn)的地方了,
燭游突然眼前一亮,洞穴中的確有茍元花的氣息不錯,卻還有一個更為珍貴的氣息。
茍元花頂多是珍惜一點的奇花異草,有給普通人延年益壽的功能,對玄者卻沒有絲毫用處,不然不可能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么久,也沒有人來采摘。
但另一個卻不同了,連經(jīng)花!正是有燭游目前最為需要的功效。
修補(bǔ)經(jīng)脈!
雖然功效上或許無法完修復(fù),卻也是雪中送炭一般。
但讓燭游心中擔(dān)憂的卻不是那守護(hù)連經(jīng)花的四階玄獸,而且另一個自己無法看透,卻的的確確存在的氣息。
燭游暗道一聲拼了,打個手勢示意慕容跟上,自己受傷嚴(yán)重,不一定打得過那四階的守護(hù)玄獸。但加強(qiáng)個靈玄三階的慕容就不一定了,勝率還是相當(dāng)大的,
手中一動,一柄白色的巧飛刀猛然脫手,如利劍般飛入洞中。
慕容心中一驚,光是這飛刀技巧就不是一兩年時間可以練出來的。
洞穴中一聲嘶吼,燭游微微一笑,暗道:出來了
示意慕容不要亂動,燭游潛行至更近的地方,手中又是三柄飛刀射出,準(zhǔn)準(zhǔn)扎在從洞穴中爬出來的巨物,帶起一片褐紅的鮮血。
“是四階玄獸雙影蛇,看樣子是四階五轉(zhuǎn)左右,據(jù)無毒,但是速度快,力量大,很難纏的”慕容顯然不聽指揮,不知何時悄悄的跟到燭游身后,為燭游介紹道。
燭游微微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目光逐漸變得凌厲起來。
雙影蛇嘶吼一聲,粗壯的身子微微一扭,四柄飛刀赫然脫落,竟然沒有造成多少傷害。
燭游眉頭一皺,目中戰(zhàn)意更濃,強(qiáng)忍經(jīng)脈疼痛,右手在腰間一順,手中再次出現(xiàn)幾柄同樣的巧飛刀。
腳尖一點,燭游身影爆掠而出,如同一道清風(fēng)拂過,眨眼間轉(zhuǎn)移到另一旁,途中又是幾柄飛刀如光影射出。
雙影蛇怒吼一聲,帶刺的雙尾扇動,將高速飛行的飛刀抽落,發(fā)出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粗壯的身子扭動著,龐大的身體快速滑動門竟然比燭游還略快一分。
燭游心中一驚,卻是絲毫不慌,微微側(cè)身,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下彎曲,險之又險的避開這一次沖撞。
未等燭游反應(yīng)過來,雙影蛇尾部一下抽動,狠狠拍在燭游相比于同齡人修長的身體上,殷紅的鮮血染在衣服上。
慕容見情況不對,舉起手中長劍向面前巨物沖去,雙影蛇戲謔般一笑,慕容雙眼猛然瞪大。
即便這笑只是一個弧度,卻能感覺出表情,這雙影蛇分明已經(jīng)有了靈性!至少也是四階九轉(zhuǎn)的玄獸!
慕容心中暗叫一聲苦,轉(zhuǎn)而將被抽倒在地上的燭游扶起。拖到一邊略微安一點的地方。那雙影蛇也不動手,只是在旁邊嘲弄的看著,顯然是要將二人玩弄一番。
“夢兄,我們先撤吧,你現(xiàn)在重傷,我也不是它的對手,等我回到幕月后,一定找齊人來把這畜生給大卸八塊!”茍元花是重要,但也沒有自己珍貴的命重要?。?br/>
燭游怒喝一聲閉嘴,右手抹干嘴角血跡,將已經(jīng)破破爛爛的白衣脫下,露出里面被幾條繃帶纏住的腰間與背部,手臂上也有幾條同樣的繃帶。
繃帶中綁著幾十柄與先前同樣的巧飛刀,的只有指甲蓋大,大的也只有拇指大,只有燭游一人知道,算上之前用掉的,足有八十一柄白色與十六柄黑色,一共九十七柄。飛刀的形狀赫然與三年前大長老用的相差無幾,不過更加美觀而少一點凌厲的氣息。
這些,即便是天涯中的任何人都不知道!
燭游瞬間進(jìn)入匿影狀態(tài),身體踏入黑暗中,雙影蛇依舊不屑,身體盤在原地,以先前燭游展示出的實力,顯然對其沒有威脅,
又是三道白光從一處刁鉆而隱蔽的地方飛出,雙影蛇不屑,龐大的蛇尾先前方探出,竟然絲毫不將飛刀放在眼里。
三道飛刀撞在蛇身上,應(yīng)聲而落,雙影蛇不屑一笑,一柄黑色的飛刀卻是從背后悄然而至,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悄悄沒入蛇背中。
雙影蛇不可思議的嘶吼一聲,顯然已經(jīng)傷及深處。
慕容這才從燭游的一聲怒吼中回過神來,目光有些呆滯的望著一人一蛇的戰(zhàn)斗,卻只看到雙影蛇不時向白光出現(xiàn)的地方抽打,又被身后一道黑色光芒偷襲,如此反復(fù)數(shù)次。竟然絲毫沒有看到“夢衣”的影子。
足足十五次后,燭游目光一凝,三道白色飛刀從一處射出,自己卻是拿著最后一柄黑色飛刀高速潛行至另一邊。
見雙影蛇抽身抵擋一邊,露出身下七寸要害,燭游冷笑,身影爆射而出,手中飛刀作匕首,猛然刺向雙影蛇要害之處。
燭游狠辣一笑,這一擊絕對足以致命!
目光一斜,卻看到雙影蛇那戲謔的笑容,竟然早就意識到燭游要從后方偷襲!
燭游暗道一聲不好,有如此智慧,分明已經(jīng)是五階玄獸,實力絕不是四階玄獸可以比擬的!
怪不得一路上沒有高級一點的玄獸!五階玄獸怎么可能會讓有能力威脅自己的生物存在在自己的地盤!
燭游身體極速下落,只等著落地后借力避開這一下攻擊,雙影蛇又尖叫一聲,身下影子竟然一分為二,化為兩條黑色的影子,旋即向空中的燭游飛射而來,分明是打算一招斃命。
“心啊,這是雙影蛇用來保命的偷襲之術(shù)!”燭游怒罵一聲,這么重要的事竟然倒現(xiàn)在才!
燭游眼中逐漸絕望,在空中沒有借力點,根本無法逃脫這致命一擊。
不!不行!我怎么能死在這里,我還沒有替久爺報仇,還沒有向十長老報仇!我還不能死啊!
燭游心中怒吼著,身上冒出點點白光,逐漸在頭上匯聚成一頂白色的皇冠?;使谏戏浩鹨魂嚌i漪,蔓延到周圍方圓幾公里之內(nèi)。
周圍一切仿佛都靜止一般,定格在一瞬間。
還不等燭游稍微震驚和高興一點。一道驚人心悸的氣息逐漸浮現(xiàn)。
燭游分明感覺到那洞穴中自己原本擔(dān)憂的氣息出現(xiàn)在周圍不遠(yuǎn)處。
“呵,老子被人封印這么久,今天終于是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