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瞬間提升奔跑速度十秒(需好感值100)】
【2.傀儡術,可施展一次分身,限使用一次(需好感值200)】
【3.接觸當前所有的控制和傷勢(需好感值300)】
【4.瞬間實力翻倍十秒鐘(需500好感值)】
吳斯年望著眼前的兌換內(nèi)容,和上次并沒有什么變化。
他又問道:“我有多少好感值?”
【當前好感值:256】
眼下對付山麒,最麻煩的是它的充能搶,級別倒是和吳斯年一樣。
所以必須要能抗下它至少一搶的攻擊,三秒時間,足夠干許多事情。
四項里面,最適合的莫過于傀儡術,吳斯年也曾經(jīng)使用過,非常好用。
“兌換傀儡術”
【好感值-200】
【恭喜!獲得傀儡術x1】
【剩余好感值:56】
……
此時,大廳里的趙先生幾乎使出渾身解數(shù),沒有戒指就沒有趁手的武器,連平日里戰(zhàn)斗時需要的其它輔助工具都沒用,相當于赤手空拳,除了逃竄,沒有任何辦法。
他沿著大廳里的各種障礙物飛快的移動著,斷臂還影響了他的速度。
每次稍有停頓,那山麒的充能搶就“砰!”的聲打了過來。
無論什么東西,但凡被擊中,輕則大窟窿,重則粉碎。
短短這會兒時間,山麒已經(jīng)毀掉了自己幾十件家具,絲毫不心痛,還面帶戲謔的笑容,像是在體驗打獵的快感。
“趙先生,這玩意兒不錯吧?哈哈哈……”
躲在做舊磚墻后面的趙先生面露苦澀,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的汗不停滴落。
趁機回頭看了眼大門,心想那鬼醫(yī)生怎么還不動手?
該不會坑我吧!
也就這短暫的喘息時間,充能子弾再次襲來,瞬間炸爛了整面磚墻。
那些亂飛的碎石全打在了趙先生的身上,痛的他整個人都摔飛了出去,重重砸地。
山麒露出滿意的笑容,并把搶托抵在肩膀,瞇上左眼,右眼瞄準。
“再見了,趙先生?!?br/>
正要扣動扳機時,它忽然察覺到了一絲危險極速襲來。
根本來不及去觀察倒地的趙先生,胡亂的扣動扳機后,連忙轉(zhuǎn)過身。
充能子弾“砰!”的聲沿著趙先生腦袋上方劃過,最終擊中了墻邊的花瓶,當場粉碎。
趙先生嚇得渾身一緊,無力的癱倒在地。
而此時的山麒,終于看清楚突然來襲的危險是什么,一支如流星滑過的短箭。
它的速度極快,若不是山麒級別高,再加上天生的警覺,換做其它人被這般偷襲,根本來不及反應。
山麒并沒有慌亂,它以最快的速度從戒指里摸出了一面類似于鐵鍋般的武器。
顯然這是一間防御性的盾牌,只是在吳斯年眼里長的實在像鐵鍋。
僅是眨眼間,短箭便“哐!”的聲擊中了鐵鍋盾牌,那看似表面無華甚至帶著銹跡的鐵鍋竟亮起好幾道光波,所有的傷害全部被化解,鍋面毫無無損。
吳斯年并沒有感到震驚,他見過防御武器,也知道追擊箭的威力并沒有那么強。
倒是山麒的臉色不太好。
它緊皺眉頭的盯著大步走進來的吳斯年,望向他穿的白大褂,若有所思。
轉(zhuǎn)瞬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鬼醫(yī)生?”
山麒比他弟弟聰明,一眼就認出吳斯年。
“你竟然……從地牢里逃了出來?”
山麒左手提著鐵鍋盾牌,右手拎著充能搶,并不著急攻擊,它只想搞清楚為什么掉進了幾百上千米的地牢,還能完好無損的逃出來。
地牢里有各種水怪,滿山洞的湫靈,萬年不見光亮。
它想象若自己掉進地牢,根本沒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
這鬼醫(yī)生不僅逃出來,連級別都提升了,難道地牢洞穴里有什么珍寶奇遇?
吳斯年用眼角余光撇向躺在地上的趙先生,見其并無大礙后,腳下突然加速朝前猛沖。
他不想說任何廢話,來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殺了他們兄弟倆。
山麒無論是震驚還是好奇,只要不開搶,就正和吳斯年的意思。
眨眼間,兩人已縮短距離。
山麒見吳斯年如此果決,自然不會甘心待在原地送死,它迅速后撤,同時再次揚起了它的充能搶。
這種未來科技的搶械,對于鬼怪或修行者來說,簡直就是開掛。
不過沒關系。
吳斯年也有自己的掛。
它故意稍稍放慢了些速度,露出破綻給山麒。
后者不會放棄這種機會,瞄準鏡后的眼睛瞇起,勾嘴露出笑容。
心想:不過如此……
“砰!”
一聲悶響,能量子弾精準的打中了正在奔跑的吳斯年,從他側面肋骨處一穿而過。
強大的力量,導致中弾的傷口瞬間炸開,連帶著整個人都被打飛出去。
山麒笑著咧開嘴,乘勝追擊,又扣動扳機補了一搶。
“砰!……”
連續(xù)兩搶擊中,躺在遠處墻邊的趙先生捂住眼睛,失望無語的小聲叨叨:“我去!就這……”
可持搶的山麒卻笑容僵硬。
它察覺到了什么。
因為那被擊中的吳斯年,中弾的傷口像是被焚燒過的紙,化成無數(shù)的粒子火星,連帶著他整個人,隨風飄散。
山麒緊皺眉頭的偏了偏腦袋,想看的更清楚些。
殊不知它身側方向,已經(jīng)多了道人影。
“糟糕!分身術……”
山麒的反應速度極快,它來不及感嘆這鬼醫(yī)生為什么會這種神秘的技能,本能的舉起鐵鍋般的盾牌。
它感覺很不好,鬼醫(yī)生身上似乎還留存著其它氣息,很熟悉。
此時的吳斯年終于開口,冷聲問道:“可曾記得這把劍?”
劍奴翡綠色的光芒閃閃發(fā)亮,像是在對著山麒憤怒的嘶吼著。
吳斯年的整只手臂都在顫抖。
劍奴早已迫不及待,幾乎是拖著吳斯年的胳膊,氣勢洶洶的朝著山麒的盾牌狠狠劈下。
“砰!”
一聲巨響,劍奴和吳斯年都使出了渾身的力氣。
這股帶著復仇的力量,讓山麒無法支撐,直接單腿跪了下去。
只是它的盾牌,依舊毫發(fā)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