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認(rèn)識?。俊绷_羽看著大驚失色的鄭幽薇問道,她可是知道面前的這個小丫頭雖然年紀(jì)比自己還小,但是見過的世面可是不少,已經(jīng)很少有能讓她這么夸張的事出現(xiàn)了。
“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她是誰了。”鄭幽薇拉著羅羽的袖子跳了起來。
“好好,……”羅羽被她的動作帶的晃了起來。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將疑惑的眼神投過來,羅羽干脆一把抓住她拖著走了。
“姐,姐,你聽我說,咱們不用怕那個林天賜了。”鄭幽薇也顧不上路人的眼神了,她興奮極了。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羅羽才放開她,她轉(zhuǎn)身就拉住了羅羽的袖子,趕忙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說了。
原來這個林盈是半年前才轉(zhuǎn)到學(xué)校的,至于是從什么地方轉(zhuǎn)來的沒有人知道,當(dāng)然也許是沒人愿意說罷了。
但是鄭幽薇是誰啊,雖然以前老是被欺負(fù),可是自從跟了羅羽之后,將羅羽曾經(jīng)隨口說的那些方法用了些,簡直就是不能再受歡迎了,所以她很快就知道了,這個林盈跟如今學(xué)校里風(fēng)頭正勁的林天賜來自同一個林家,不過剛來的時候只是在高一的,她也沒多關(guān)注的,而且這半年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她和羅羽一樣壓根就沒有精神多關(guān)注學(xué)校的事了,是以這么久了她也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小姑娘的。
要是她肯幫忙跟林天賜說些好話,也許這件事就沒這么復(fù)雜了,鄭幽薇很是興奮。
“誰說我怕那個林天賜了?!绷_羽皺了皺眉,在這件事上她可是什么話都沒說的。
“姐,你不會是想……”
“我什么都沒想,走吧,回家了,你還想在這兒吹風(fēng)啊,冷死我了?!?br/>
羅羽帶著鄭幽薇去醫(yī)院看孟瑤了,在門口發(fā)現(xiàn)有很好的百合花,買了一束。
“哎呀陳叔叔,你這光天化日之下就欺負(fù)我媽媽是吧。”羅羽推開虛掩的門笑嘻嘻的揮著百合花說道。
“小薇來了啊?!标愑顫M面春風(fēng)的招呼著羅羽身后的鄭幽薇,接過羅羽遞過來的百合花,轉(zhuǎn)身找了個花瓶插上,放的離病床遠(yuǎn)了些。
看著陳宇那隨意的動作羅羽笑的更深了,孟瑤很喜歡百合,但是病中卻又忌諱這種有著濃厚香味的。
孟瑤的身體可見的好了起來,再加上這段時間有陳宇時時刻刻的陪著更是好的快多了,羅羽想著再有一次小手術(shù)之后她就可以回家了,到時候一定要督促她將自己的身世告訴陳宇,雖然說如今陳宇對她是越來越好了,但是她心里總是覺得不太公平的,想要自己說,但又擔(dān)心孟瑤有別的安排只能一直拖著了。
只是有時候她會感覺到鄭幽薇的目光,或者這個小姑娘這么依戀著自己有很大一部分是來源于大家都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可是沒有人知道的是這一世因為有父母都在身邊,那些在外人看來的苦其實(shí)根本就不算了。
自從上次從鄭家跑出來鄭幽薇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當(dāng)然她媽媽也不在意的,卡上的錢還是沒有斷過的,但是鄭幽薇之前已經(jīng)將自己所有的錢都取了出來交給羅羽了,讓她幫自己投資。
如今玉玲瓏也算是走上正軌了,雖然從來沒有火爆過,但是在何澤笙的打理下也就兩個月的時間成本都已經(jīng)回來的差不多了,當(dāng)然這同樣也得益于之前的那些東西本就是沒有成本的。
再加上尹振宇時不時的會給她打錢,就算是鄭幽薇扔掉了鄭家給的卡還是不缺錢花的,只是看著鄭幽薇跟孟瑤的互動,她知道這個小姑娘其實(shí)心里還是很想媽媽的,若是有機(jī)會的話還是幫幫她。
只不過羅羽此時還不知道有些人就是上趕著找死去的,鄭家因為當(dāng)家人的去世迅速被另一個鄭替代了,但是外面的人并不清楚這一點(diǎn),畢竟鄭力很早就在鄭氏了,而且鄭夫人的一切都是由他代理的,所以在很多人看來鄭力早早地就是鄭家人了。
至于那些鄭家的老人,早就被鄭力給趕出去鄭氏好多年了,最近他也是異樣的春風(fēng)得意起來。
骯臟的出租屋里,鄭軍從毒品的眩暈中剛剛醒來,舉目四望這個房子逼仄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地上是吃過的外賣和方便面盒子,等眩暈過去之后,他從鐵架床上爬了起來,僅僅一個下床的動作都差點(diǎn)兒栽了下去,他已經(jīng)忘了自己幾天沒吃過飯了。
在柜子里摸了摸,只剩下幾個空口袋了,轉(zhuǎn)頭看了看,還有盒沒有喝完的牛奶一口氣喝干了,在門口撿起外套出門了。
難得的好天氣,瞇縫著眼看著高掛的太陽裹緊了身上的厚外套,漫無目的的走著,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鄭家原來的房子外。
門口的保安認(rèn)識他,知道他是鄭家的二少爺,雖然不?;貋恚沁€是這家人的,也就放他進(jìn)去了。
鄭軍其實(shí)很少來這里,倒也不是鄭夫人不讓,鄭夫人當(dāng)初為了展示她的賢惠收買人心,還特意給他單獨(dú)弄了個房間,甚至他還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的,只是后來發(fā)生了很多事,他畢竟是在街巷中長大的,來了這兒之后很多事都覺得很是拘束,甚至打了鄭夫人特意請來的禮儀老師,還隨帶揍了她捧在手心里的鄭家小姐之后他就被鄭夫人的眼淚趕出了門。
只是那時候每個月還是要來的,來拿生活費(fèi),只是后來來的少了,鄭夫人不想見到他,每個月的生活費(fèi)就讓司機(jī)代勞了,所以他現(xiàn)在看著院子很是陌生,再加上冬天的院子本就是很蕭瑟的。
劉欣正在屋子里跟男人鬼混,這個房子鄭力當(dāng)初是想賣掉的,但是劉欣告訴他留著這里能讓更多的人覺得他是鄭家人,甚至就是生意上的那些人都會更加高看他一眼,所以這兒也就留了下來,但是鄭力并不喜歡這里,畢竟每次一來這兒,他總是會想起這么些年自己就是在這兒當(dāng)牛做馬的被兩個女人呼來喝去的。
但是劉欣非常喜歡啊,這個房子簡直就是她夢想中的,她在鄭夫人死后將幾個房間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裝修了一番之后在城里的時候更多的就是住在這兒了,她也知道鄭力很忙,很是有眼色的不去打擾,甚至還在公司附近給他買了棟小公寓的,這樣的體貼讓鄭力很是滿意,對于她的很多事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當(dāng)然還是因為他因為鄭夫人的死太過高興喝醉了將劉欣從樓上掀了下去,結(jié)果孩子摔沒了倍感愧疚,那次打架就是因為劉欣覺得痛苦異常,對本來就喝醉了的鄭力又打又罵的激起了他的怒火。
鄭力知道自己醉酒的姿態(tài)不好看,所以一直控制著自己不喝酒,但是鄭家人都死光了,他還有什么需要在乎的。
只是在那之后劉欣就搬到了這里來,她喜歡這個房子里的紙醉金迷,在這里待的越久越是不喜歡城外的那棟帶著濃厚鄉(xiāng)土氣息的大別墅,在這兒她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用的著像以前還要瞻前顧后的,她并不喜歡鄭力,當(dāng)年肯跟著他無非就是因為他又一次喝醉了說了些關(guān)于鄭家的秘密,因著這些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雄心壯志,甚至她還特意打聽了一下鄭家確實(shí)一直都是女人當(dāng)家的,她裝了這么久的賢妻良母如今總算是能讓自己開心了,還有什么好裝的。
她在之后的一次聚會中見到了當(dāng)年拒絕過自己的男人,那男人出自小康之家,當(dāng)初幫了自己不少,本以為自己能嫁給他的,連孩子都有了,偏偏被他的家人拒絕了,他們看不起自己,為他找了個門當(dāng)戶對的女人結(jié)婚了。
這次見到他的時候男人在她面前很是無奈的吐槽了很多生活的不容易,再看看他依然俊朗的面容她就再次掉進(jìn)去了。
鄭軍推開大門,大廳里依然還是記憶中的模樣,他甚至都知道那個地方缺了一角,只是屋子里很明顯的一個人都沒有,這對于向來喜歡發(fā)號施令的鄭夫人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鄭軍并不知道鄭夫人死了,他只知道她受了傷,這些天他沉浸在毒品中早就不關(guān)注外面的事了,長這么大他才知道原來這世上真的是有這么快樂的事的。
他剛剛才想起來自己有好幾個月都沒收到錢了,自己最近囊中羞澀啊,前段時間的那些錢全都買毒品用了,只是沒想到那東西這么不經(jīng)用,這么快就完了。
這么想著他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他記得那屋子里的柜子底下還有些錢,先拿上免得到時候那個女人給了錢之后不讓自己進(jìn)房間。
卻不想推開門,他愣了半晌,這間屋子什么時候被重新裝修過了,他努力的想著,可是實(shí)在是想不起來上次來是什么時候了,屋子變成白色的了,全部都是,白的刺眼,一層一層拉開柜子,什么都沒有,柜子下面之前自己放紙袋的地方什么都沒有了。
他實(shí)在是有點(diǎn)兒暈,只能撐著地靠著衣柜坐下了,這應(yīng)該是太久沒吃東西的緣故吧,想著勉強(qiáng)起身去了廚房,廚房里也沒人,隨手拿了些吃的填飽肚子,正在啃一個餡餅的時候就聽見樓上有聲音響起,好像是什么東西撞到了墻的悶響聲,然后是一個低沉的男聲,他緊張的連雞腿都掉到了地上,在這個家里他并不在乎鄭夫人,可是他怕他那個便宜老子啊。
靜待了一陣,聽見一陣門響之后聲音消失了,蹲下將還沒啃完的雞腿撿起來,突然間想起他那個便宜老子不是已經(jīng)死了好幾年了嘛,那這屋子里的男人是誰?
三兩口將雞腿塞進(jìn)肚子里,他小心翼翼的上了樓,主臥室在盡頭,門是虛掩著的,可能是剛才被什么卡住了又被彈開了,他能看見屋子里的大床上有赤裸的兩人糾纏在一起,還有各種激情的聲音傳來。
女人的身材很好,皮膚很是白皙,她面對著門口站著,仰著頭閉著眼睛,被身后的男人抱著,一下一下的沖擊讓她不停的搖晃著,鄭軍覺得自己被她那兩個碩大的**晃的眼睛都花了,直到女人尖叫一聲兩個人同時倒在了彈性極好的床上。
鄭軍往后站了點(diǎn)兒,這樣的正面很容易被屋子里的人發(fā)現(xiàn),不過剛才他跟那個女人差不多都是正對面了,好在她是閉著眼的,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屋外有人,不過他看清楚了,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鄭夫人,可是她是誰,為什么敢在鄭夫人的臥室里做這樣的事。
他雖然知道鄭夫人也是有情人的,但是鄭夫人有潔癖,從來都不會把情人帶回家,就更不可能帶到自己的臥室了。
而且他剛才也看見那個男人的面容了,那個男人長的比自己的那個便宜老子要英俊的多了。
劉欣覺得有這個男人在身邊自己這輩子總算是值了,雖然她已經(jīng)生過兩個孩子了,可是這樣極致的快樂也只有這個男人才能帶給她,男人的手又再次捏住了她的櫻桃,她已經(jīng)很累了,可是身體再次繃緊了,等到些微的刺痛傳來,她突然間坐了起來,直接抓起男人的頭發(fā)就按到了自己的下身,男人愣了一下,然后伸出舌頭靠了過去。
鄭軍想了想并沒有直接進(jìn)屋,而是開了旁邊的屋子進(jìn)去了,主臥的隔壁就是書房,這個格局還是沒有變的,書房里找了些能換錢方便帶走的東西裝進(jìn)了口袋里。
然后關(guān)門又開了另一個屋子,一打開就是滿屋的衣服撲面而來,他不知道這些究竟值多少錢,但還是知道能放在這兒的肯定不是便宜貨,這里應(yīng)該就是那個女人的衣帽間了,以前鄭夫人都是沒有的,她的衣帽間都是在自己的臥室里的,所以他愣了一下,然后狂喜。
衣帽間里有一整排的柜子里放的都是珠寶首飾,選了個大包將這些全部裝進(jìn)去,提起來的時候他差點(diǎn)兒沒站穩(wěn),這些東西要是賣了都足以買不少粉了,他也不傻,看到屋子里的情景估計鄭家出了什么變化,現(xiàn)在有了這些東西再加上從書房里翻出來的一些現(xiàn)金能撐好長一段時間了。
從鄭家出來的時候他背了個大包,蒼白的臉上有了點(diǎn)兒紅暈,甚至額頭上都有汗珠了,門口的保安只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看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