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進城費用每人100銅!”
“吁”成、沛二人拉緊韁繩,在五丈長寬的曲阿縣城城門停下來,石松可不曾聽過東漢末年還有進城費一說,反而自己三人拿著武器,披著鎧甲,騎著戰(zhàn)馬,那守城士兵卻熟視無睹,石松更是不可思議。
石松不想去較真這些不合理的設(shè)定,交錢進城,這還是進入《界域》兩個月來,石松第一次踏入城池。
家村與眼前城池自然是沒法比的,鋪滿石板的平整寬闊街巷,攤販密布,人潮擁擠,四通八達。
隨處可見的高級生活建筑,五層占地十畝的特極酒樓,連綿上千米的雜貨鋪建筑群,門庭若市的煙花柳巷之地,人聲鼎沸,想來生意極好。
氣勢磅礴的雄偉府邸,門前雕塑氣勢凜人,內(nèi)城河上小樓般的花舫,一對對男女簇擁著花天酒地,琴音裊裊。府邸小巷,河上拱橋,衣衫襤褸,鰥寡孤獨,隨處可見。
高官達貴,醉生夢死,不知昨日今宵,布衣賤民,饑寒交迫,不知何來何往。
麒麟馬緩緩踱步,石松三人也四處打量著這氣勢恢宏的城池,姜成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好奇,嚴沛是闊別五年后,重返內(nèi)陸的游子之心,而石松則是左瞅右瞧地想著怎么賺錢!
古裝電視中,酒樓不是打聽消息、散布謠言的代名詞嗎?想到便做,石松叫停二人:“走,去酒樓?!?br/>
“誒呦~三位貴客快請上座!”酒樓小肆見石松三人披金帶甲,一看就是身份尊貴之人,遠遠就熱情呦呵起來。
三人把麒麟馬交給酒樓小斯,跟著店小二進了大堂。
店小二好奇地忘了這造型奇異的三人組一眼,那戴著銀白面具的天外之人倒沒什么,畢竟天外之人舉止無禮、裝扮乖張可是出了名的。倒是這身披黑色重甲,手持月牙狀武器,只露出眼珠的二人,氣勢逼人,形形色色的人自己也見過不少,卻從沒見過能帶給自己這么大壓力的。
定了定神,店小二問道:“貴客可需雅間?”
三人步入酒樓大堂,占地十畝近6670㎡的大堂內(nèi),賓朋滿座,濟濟一堂,或三人一桌,或獨斟獨飲,食客們天南海北地高談闊論著,一片喧嘩。
石松還來不及說話,姜成便回道:“此處即可,速速將你們酒樓好吃好喝的統(tǒng)統(tǒng)呈上來!錢,我家公子有的是!”
“好嘞?!?br/>
石松面具下的嘴角抽搐了下,但也沒說什么,心中好生奇怪,這姜成哪來的自信?還“錢有的是!”自己這310金可不是拿來大吃大喝的,這次回去,領(lǐng)地就可以升級了,還不知道升級小鎮(zhèn)的建筑圖紙價格幾何,豈能這么大手大腳?而且我們是通緝犯?。∵@么張揚是不是有點不大好?
三人尋了一處角落坐下。
“客官,這是我們鮮味居招牌菜紅燒鱸魚,這是清蒸河蟹,這是二十年窖藏蘭生酒”
石松沒繼續(xù)聽下去,被這伙計說的鱸魚、河蟹吸引住了,心中一動,這不就有生意送上門了嗎?
石松定了定神:“小二,勞煩請你家掌柜來?!?br/>
成、沛二人也不管那么多,朝石松招呼一聲后,大快朵頤起來。家村這方面還是很隨意的,在領(lǐng)地的村長辦公房,一群人沒少坐一起吃飯,不講究那些虛禮。
姜成每樣菜都嘗了個遍,放下筷子,感慨道:“這特級酒樓里做的菜就是美味,若我家村也有這特級建筑,食材也充足,以張慶高級廚師之能,料來也不差多少!”
嚴沛品了品所謂的窖藏二十年蘭生酒,砸吧著嘴道:“此酒比之祖地酒水醇香不少,卻也還顯清淡?!?br/>
要是現(xiàn)實中的釀酒技術(shù)可以照搬到“界域”中,石松很想讓兩人嘗嘗那二鍋頭。
元代以前,夏國古代是沒高度酒的,那時人們還只會發(fā)酵制酒,不會蒸餾技術(shù),只能釀釀米酒、水果酒什么的,最多就20°。別看這些人幾大碗、幾大壇的很豪爽,不過十多度而已,換了現(xiàn)實二鍋頭,這幫人要敢這么喝,一樣得躺下!
“這位客官,鄙人忝為酒樓掌柜,不知客官有何事?可是飯菜不和口味?”一發(fā)福偏胖中年人,走到石松三人桌前,拱了拱手,好奇問道。
石松起身,打量一眼掌柜,俯身回了一禮,答道:“飯菜自是可口,不知掌柜酒樓生意如何?有幾家酒樓?”
掌柜不知石松問這話的意圖,可這也不是什么商業(yè)機密,當下便說道:“這位客官,僅僅曲阿縣城,便有人口近兩千萬,東家于此地共有5家酒樓,特級酒樓也僅此一處,加之客人捧場,生意自然極好?!?br/>
石松指了指桌上的海鮮,“掌柜可缺此類食材?恕我直言,鯧魚、馬鮫魚、青蟹,比這鱸魚、河蟹卻是美味多了,清淡鮮活,肉鮮味美,還有那三珍鮑魚、梅花參,更不必說,掌柜以為我所言如何?”
掌柜心想,這不是廢話嗎?我還知道天上龍肉呢,可你得有啊,不然少說這些有的沒的!愛理不理道:“客官,如今正逢饑荒,糧食尚且短缺,更何論山珍海味?若不是東家勢大,只怕眼前之物也是沒有的!”
石松看出掌柜誤會了,也不再墨跡,直言道:“我知曉一人,其手中此類魚肉多不勝數(shù),且更是珍稀,糧食亦有不少,掌柜可有興趣做這筆生意?”
“客官切莫揶揄在下了?!闭乒褚荒槻幌嘈?,世道災(zāi)荒,民不聊生,手中有余糧而愁賣者,幾乎不可能,哪怕是當今朝廷,也不會出售糧食!若是開倉賣糧,爭相購買者,必如過江之卿,又何愁賣呢?正如自家酒樓,每日庫存糧食,半天不到,就已售罄!
石松也不知道如何證明自己所言不虛,畢竟自己還帶著面具,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確很難讓人信任。若是摘下面具,與這些人關(guān)系立馬會變成敵視,朝廷通緝令也會緊跟而至,真是糾結(jié)??!
想過一陣,石松拿出腰間雄劍,擲于飯桌上,撥動劍身,使劍柄朝向掌柜,問道:“掌柜看看此劍如何?若尚能入眼,在下愿以之作保,請掌柜差人前往,一探究竟!”
“公子,缺糧少食者,又不止這一家,我等往這大街吼兩嗓子,還怕無人前往購買?又何必如此屈身折節(jié)?”姜成看到石松連自己的佩劍都拿來抵押了,心中羞憤頓生,嘟囔道。嚴沛雖然不說話,可看他一臉被尿憋急的豬肝色,想必也是十分不爽。
掌柜握起雄劍正打量著,聽得姜成所言,心想也是,此事若當真,自己不去,他人若是去了,豈不是人有我無?于酒樓生意不利啊!何況自己也不必親自前往,譴一小肆過去看看便可。決心已下,連忙把劍遞還石松,也跟著稱呼公子道:“公子不必如此,若此事屬實,公子便是在下貴人,在下他日若能得東家賞識,必不忘今翻公子指點。卻不知那人是何人?在何處?距此地多遠?”
石松早已經(jīng)決定,以后領(lǐng)地的商業(yè)方面,全權(quán)交給臧英負責,至于自己?既不是商人,再加上一個天外之人的身份,又是漢室死敵,還是算了吧!便回道:“那人名臧英,在曲阿縣城北邊江岸,距此處20里?!?br/>
石松與掌柜的對話聲可不小,再加上石松刻意為之,當場便有幾人匆匆離去,掌柜自然也不落后于人,招來店小二,一陣耳語,小二隨即離開。
此時,酒樓一角,兩人也在低聲嘀咕著。
“大哥,我沒看錯的話,那人也是玩家吧!你聽到剛才他旁邊那npc說的沒,錢有的是??!還有剛剛那把劍,至少是青銅級的!”
“那又怎樣?你武力多少了?我才5點,那兩個npc少說也有20點吧,搞不定的!”
“我沒說就我們兩個啊!風(fēng)云鎮(zhèn)士兵可不少,王少對這肥羊肯定有興趣!我們把消息告訴王少,以王少的豪爽大方,現(xiàn)實幣肯定不會少了我們兩個!”
“有道理,走!”說完,兩人也匆匆離開酒樓。
吃好喝好,石松三人走出酒樓,往曲阿縣城建筑司行去。這趟出海,石松除了販賣貨物,就是要購買建筑圖紙。
家村想要從蠻夷手中購買糧食,不可能指望蠻夷自己扛著糧食跑來交易,得自己下去收購。而蠻夷居住的地方,大多偏僻深遠,道路險峻,運輸極為不易,馬車、道路、橋梁的修建勢在必行。
“一驅(qū)馬車建造圖紙50金,二驅(qū)100金,四驅(qū)200金,六驅(qū)500金,八驅(qū)1000金”建筑司工作人員面無表情,想到他也算是食朝廷俸祿的,在這年代,態(tài)度惡劣一些也算正常,石松也不在意。
“橋梁、道路呢?”
“橋梁建筑圖紙50金,道路建筑圖紙50金?!?br/>
“沒有中級、高級?”
那人不回答,石松也沒轍。
“一份四驅(qū)馬車制造圖紙,一份橋梁建筑圖紙,一份道路建設(shè)圖紙?!?br/>
“300金?!?br/>
這圖紙都這么貴嗎?那其他人哪來那么多錢修建筑的?現(xiàn)在又沒現(xiàn)實幣與游戲幣的兌換業(yè)務(wù),石松很茫然!隨后三人走出建筑司,往江岸處返回。
四驅(qū)馬車制造圖紙-可建造四驅(qū)馬車(無品級),四驅(qū)馬車體積4mx4mx4m,載重1000斤,速度72km/h。制造需要高級木匠1名,普通木料10方,耗時2天。
橋梁建筑圖紙-可修建橋梁(基礎(chǔ)建筑圖紙,不可升級),每修建1m?需要金錢1銀,修建需要建筑師(職業(yè)等級不限),石料或木料(種類不限)。
道路建設(shè)圖紙-可建設(shè)道路(基礎(chǔ)建筑圖紙,不可升級),每修建1m?需要金錢10銅,建設(shè)需要石料(種類不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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