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些事情,斷更了這么多天,對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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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模擬世界衛(wèi)生大會的事情已經(jīng)進入了正軌,大家的熱情都很高,而且不是一般的高,除了國政系77屆、78屆幾乎全員行動起來之后,其他院系的學生看到海報之后也紛紛被吸引了過來,國關學會的辦公室?guī)缀醣粐盟共煌ā?br/>
趙益民主任那邊也沒有食言,第二天就安排了一個工作人員過來聯(lián)系,商量安排外交知識講座的事宜。當然,關于到時候是否會讓世界衛(wèi)生組織的總干事馬勒先生來學校參觀的事情,還只是限于學會幾個負責人和學校相關領導在內(nèi)的小范圍內(nèi)知曉,消息并沒有擴散出去。一方面是因為這件事情還沒有最終確定下來,誰也不知道這次模擬世界衛(wèi)生大會能不能真的搞出一些聯(lián)合國開會的那種味道來,萬一搞砸了自然是不好拿到外賓前面獻丑,另一方面外事活動都是有嚴格組織紀律的,保密工作十分重要,沒有經(jīng)過允許都是不準泄密的。
不過即使這樣,國關學會在北大校園里也算是打響了名氣,僅次于學生會、五四文學社和校話劇社成為學校里第四個人盡皆知的社團。模擬世界衛(wèi)生大會的活動甚至蓋過了校話劇社剛剛編排完開始在小禮堂上演的話劇《于無聲處》。
《于無聲處》這出沒有任何宣傳在上海工人文化館悄悄上演的話劇可謂是一炮走紅很快吸引了所有上海市民的心,又迅速波及全國,可謂是最近全國上下最火的話劇,無數(shù)工廠、農(nóng)村、學校里的業(yè)余話劇隊紛紛開始翻版編排,大江南北到處都在上演。這是一部紀念周總理、紀念“四五”**的話劇。“四五”事件現(xiàn)在可是還沒平反,大家敢于在這個時候沖破禁區(qū)并如此迅速的被全國人民所接受,也正驗證了話劇中的那句經(jīng)典臺詞:“人民是不會永遠沉默的!”
偷得浮生半日閑!雖然這幾天周曉斌為了國關學會的活動可謂忙得兩腳都不著地兒,但他還是在周末擠出時間來回了一趟家。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小爺爺周祖海過幾天就要回香港了,正如周曉斌之前猜測的那樣,小爺爺和朱東合作在內(nèi)地建酒店的事情暫時被擱置了。他們到北京的這些天,政府倒是十分熱情,給予了極高的禮遇,不僅派專人陪他們四處參觀考察,好幾位國家領導人還在百忙之中特地抽出時間來接見了他們,并和他們進行了親切的交談。
但實際上一直到最后,政府方面也沒有派人來和他們具體談判投資酒店的事宜。朱東和周祖海都是老謀深算之人,很快就品味了過來,所以兩人商量先把投資的事情放一放,倒是在這半個月好好的考察了大陸各方面的具體情況,算是為以后做準備啊。反正這次他們來北京也不能說是沒有收獲,至少達成和內(nèi)地政府加強交流、促進友誼的這個最根本目的,至于賺錢反倒是次要的。
周祖海也沒忘記自己堂孫子的請求,在和北京市領導吃飯的時候以自己女兒的名義提出了現(xiàn)在北京開一家小飯館的事情。朱東也順帶著夸了幾句,說周祖海的女兒了不得,讀大學時就一邊念書一邊創(chuàng)業(yè),現(xiàn)在大學畢業(yè)都已經(jīng)把眼光瞄準大陸了,正式巾幗不讓須眉,本事不?。〔贿^當時陪同的市領導都沒有當場回話,附和了幾句之后就不經(jīng)意間把話題岔了開去。
周祖海原本以為這件事沒什么希望了,沒想到在他們確定準備返回香港后,市政府安排的歡送晚宴上得到了答復,市政府的幾位領導紛紛表示歡迎周倩倩來北京投資,市長還專門指定了由分管僑務工作的郝副市長負責協(xié)調(diào)和聯(lián)系。
想來周祖海當時提出的小小要求被市領導上報給中央了,這次也未必沒有補償之前朱東和周祖海投資未能如愿的意思,也算是釋放一個友好的信號。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畢竟不能打擊香港同胞的愛國熱情不是!
不過其他人不可能猜到這家飯店的真正老板壓根就和周倩倩沒有絲毫關系,而是周曉斌這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的“大陸人士”,這次機緣巧合算是讓他撿了個便宜。
其實周曉斌要的就是這句話,在這個吃大鍋飯的年代,沒有上面領導的支持想搞點私有經(jīng)濟無異于天方夜譚。
小爺爺周祖海就要離開了,在離開前周曉斌總要和小爺爺見上一面,許多事情還要他幫忙呢,所以周曉斌就趁著周末從學校回來了。
“小爺爺,讓堂叔他們先回去,你干脆在北京多住幾天,北京雖然比不上香港繁華,但這里有原汁原味的京味兒,反正您回去也沒什么大事,你說呢!”周曉斌和周祖海坐在自家小四合院的老槐樹下說話。
“人老嘍,是特別想家,不過看到你們一家子生活的好好地我也就放心了!這次回去之后還要到臺北你大爺爺那里,他最近身體不太好,我代表你爺爺去看看他,下次來一定在你家多住一段時間!”周祖海哈哈笑道。
“對了,你的事情我可是一點都沒忘記,還真被你這個機靈鬼給料到了,我們的正事沒辦下來,反倒是讓你撿了個便宜!你二叔這幾天順便已經(jīng)把飯館的工商營業(yè)執(zhí)照給批了下來,前門大街的那幾間店面也給你淘到手了。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張老房契也還真有能用的到一天!”周祖海繼續(xù)說道。
“那是,要不怎么說黨和政府的政策好!”周曉斌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無比虔誠的,畢竟用一張老黃紙換來前門大街四間店面,這回可真是賺到了。做人要有感恩的心,他就算不開飯店光是把房子放在那兒,按三十年后北京的房價來算,這也至少是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買賣。
“不過那些房子這么些年沒用應該挺破了吧?”周曉斌又擔憂起來。
“早幫你安排好了,你二叔已經(jīng)請郝副市長幫忙聯(lián)系了宣武區(qū)的一支建筑隊,不過他們這段時間比較忙,要等到下個月才會開始去你那里裝修,至于裝修的風格到時候你自己去和建筑隊商量?”
“我?”
“是啊,當時你二叔和郝副市長說是委托你代表我們的,畢竟我們可都是要回香港的,你正好借這個機會有個理由參與進來。倒是飯館的經(jīng)營還是要看你自己的,你爺爺所能幫的也就是這些了!”周祖海慈祥的說道,一個小飯館當然入不了他的法眼,他希望看到的是自己這個堂孫子的成長,只要真能學到點東西,即使飯館虧本了關門了又如何。古語不是有云嘛,“紙上學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可是人家市長會相信嗎,我媽可是老教訓我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其實之前周曉斌一直很郁悶,他這副身體的年齡才十六歲,許多事情放在他這么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身上,別人怎么看都覺得怪異。許多時候大家看天才的眼神和看瘋子的眼神是差不多的。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嘛,十六歲怎么了,你可都是大學生了,年齡小不代表能力也小嘛!再說了,一個小飯館而已,人家郝市長可是日理萬機,你以為他還專門盯著你??!”周祖??吹街軙员笠桓睋鷳n的樣子不由給孫子打氣道。
其實就是連周祖海自己也經(jīng)常不經(jīng)意間忽略這個老成穩(wěn)重的孫子才十六歲的事實?;叵胱约菏鶜q那年也許還沒現(xiàn)在這個孫子那么成熟,但那恰好是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自己不也是已經(jīng)開始幫父母打理生意了,想到這里周祖海就對堂孫充滿了信心。
周曉斌轉(zhuǎn)念一想也是,北大學生這個名號還是很好用的,就像之前去見父親的老領導趙益民,對方一聽說自己在北大上學看過來的眼神立馬就不一樣了,他也沒把自己當孩子看嘛!想到這里周曉斌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